“爺爺,紀黛寧呢?的東西怎麼全都沒了?”
“黛寧走了啊,今天一早就走了,的東西也早就丟的丟,帶走的帶走了,你不是也見到過嗎?”傅老爺子十分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傅老爺子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炸開,他剛想反駁自己什麼時候見到過,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回憶,他才想起,自己的確撞見過紀黛寧丟東西。
就在一個月前。
抱著紙箱從他面前路過,說也該走出來了,還在他質問是不是要離開的時候反問,
“你不想我離開?”
一個月前。
竟然是在那麼久之前,就已經在計劃著離開了嗎?
傅謹懷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他崩潰質問,“誰允許離開的?為什麼要瞞著我,為什麼你們都不告訴我?”
傅老爺子看他的眼神更加怪異了起來,怪異中還夾雜著不解。
“謹懷已經死了,黛寧今年也才不過27,還這麼年輕,從前是自願留在傅家守著謹懷,如今想通了為什麼不能離開?至於沒有告訴你,傅晏安,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堅持要毀婚和娶了紀昭昭,是你自己放棄了黛寧,現在又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第十二章
“傅晏安,記住你自己的份,即便黛寧沒有離開,也是你的嫂子,是你妻子的姐姐,我不管你有什麼心思,你最好都給我好好藏起來,那些歪心思。”
傅老爺子面沉厲,丟下這句話後就轉回了房間,
只留下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的傅謹懷。
他面慘白,呼吸急促,膛劇烈起伏。
傅老爺子的話兩把刀,直直刺傅謹懷的膛,讓他無論是“傅晏安”,還是“傅謹懷”,都逃不過這兩句話。
正如傅老爺子所說,是他自己放棄了紀黛寧,
若他是傅晏安,他就該遠離紀黛寧,把當做嫂子尊敬而不是強行將留在自己的邊;
若他是傅謹懷,從他選擇假死頂替傅晏安的份那一刻,他就已經放棄了紀黛寧,若他要坦白,那他和紀昭昭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就是倫,將遭萬人唾罵。
傅謹懷握著拳頭,渾抖不止,
兩種緒在腦子裡打著架,一個說你的是紀昭昭,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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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卻在說,傅謹懷,你真的能忍以後沒有紀黛寧的日子嗎?
良久,就在傅老爺子的背影快要沒門後的黑暗之時,他忽然開口,“那若我是傅謹懷呢?”
傅老爺子的背影一頓,隨後不可置信的回頭。
“什麼?”
“你說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傅老爺子,另一個則是紀昭昭。
傅謹懷心中一驚,回頭看去,卻見神復雜,
不是驚恐,沒有憤怒,
的神裡甚至……還帶上了點點微不可察的驚喜。
那瞬間,傅謹懷看著,心底油然而生起一抹怪異,暫且不論他剛剛的話紀昭昭有沒有真的相信,但聽見自己的丈夫可能換了人卻毫沒有憤怒。
這真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紀昭昭嗎?
“篤篤篤”
幾聲敲門聲響起,傅謹懷看了眼時間,又看了一眼紀昭昭,轉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從助理手中接過親子鑒定書,卻又遲遲不敢打開。
傅謹懷只是覺得紀黛寧不是那種會隨意找來一個死胎當眾送給他來故意破壞他們的宴會的人,那送過來的只會與他有關,
想想時間,若這兩個孩子是在他遇難之前懷上的,時間似乎也能對得上。
只是他心萬分復雜,既希這是他的孩子,又不希他是。
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之後,他還是翻開了親子鑒定書,視線落到最後的結果,上面赫然顯示,親子概率為,99%!
啪嗒一聲,資料夾落地,傅謹懷腦子裡一片空白。
哪怕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可親眼看見的時候,他仍舊還是覺得無力接。
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傅老爺子從地上撿起那份親子鑒定書,在看見99%的數字時也愣了愣,再看看呆若木的傅謹懷,他臉頰搐,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卻還是強裝鎮定,
“這是什麼,是誰和誰的?”
聽到傅老爺子的質問,傅謹懷囁嚅半晌,眼角也憋得通紅,許久後,著聲解釋了一句,“今天我和昭昭的結婚紀念日的宴會上,黛寧送來的禮是一個死胎,我去做了親子鑒定,這是我和那個死胎……”
他頹然跌坐在地,傅老爺子也沒有比他好多,拿著拐杖的手抖著指向傅謹懷,“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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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傅老爺子哪裡還能不明白,
若他只是傅晏安,當初放言要為了傅謹懷終生不再嫁的紀黛寧,不會在發現自己懷孕後一聲不吭打掉孩子;
若他不是傅謹懷,即便紀黛寧還是決定了要打掉孩子離開,也不可能將死胎送到宴會;
若他不是傅謹懷,他也不會想著要去做親子鑒定。
第十三章
如今想來,紀黛寧恐怕就是知道了這個,才會突然決定放下,說要離開便再沒有半點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