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晚上起夜迷迷糊糊走了好幾分鐘一直沒到廁所,忽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到了哪裡。”
“鬼打墻?”談斯然絞盡腦想出來一個詞兒。
他下意識轉頭用眼神去向專業人士——談蔚兮求證。
誰知對方下思考了一下,“一個結界而已,你見到對方了嗎?”
一想起那天的場景,宋濤就不一陣惡寒,“能不說嗎,怪膈應人的。”
第23章:鬼夫文學照進現實?
“最好是講講,因為我覺得對方把你拉進結界卻什麼也不做,明顯是不對勁的,有一種可能是還沒到時間。”
很多東西講究因果緣分,當時什麼都沒做,不代表以後什麼都不做。
聽了的話,一想到對方可能還會在未來某一天出現,宋濤那突突的,“我說,我都說。”
談蔚兮倒不是存心嚇唬他,不過他似乎真的被嚇到了。
“說起來真的很離譜,我到了個男鬼,穿著一古代的袍子還是什麼,約約記得是……紅?”他有點不確定,“紅是厲鬼吧?”
“誰說穿紅就是厲鬼,厲鬼可都殺瘋了,你要是到的的厲鬼,不死也得層皮。”
厲鬼級別對付起來有點麻煩。被厲鬼拉走還想全而退?
厲鬼:瞧不起誰呢?爬!
“有說什麼或者看到什麼嗎?”
“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知道是個高大的男人,裡念念叨叨的聽不大清,只記得什麼抱牌什麼哭,什麼酒什麼的。”
男人更像是在呢喃,他聽得不清楚。後來他每年都能做夢回到那個場景,依舊聽不清他的話,依舊是走不出的迷霧,覺迷霧的盡頭全是白茫茫的。
不過從前年開始,他到現在還沒有再做那個夢。
什麼抱牌什麼哭?談斯然聽得一臉茫然。
談蔚兮沉思片刻,“或許他說的是新房清冷影孤獨,空抱木牌哭。夢魂深呼喚,從此應聲無。樽苦酒,夜紅燭,心湖。憶君憐,輕裳,淚水模糊。”
“對對對好像就是這個。”
讓他想他多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可是一聽到,宋濤又十分確定了,於是他連忙道,“小姑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對方十分認真地看著他。
被盯著有些發,宋濤咽了口口水,“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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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著有些離譜,可是吧,這確實是首冥婚詩。講的是一方死去另一方抱著靈位在冥婚上哭泣。而且……你的冥婚對象還是個……男人。”
冥婚這個詞兒談蔚兮也是略有耳聞,可兩個男人的是第一次聽說。
“臥槽!”
“好家伙!”
在場兩個男人紛紛口,特別是宋濤,掩著的一只手仔細看都在發,“小姑,你你別和我開玩笑啊。”
冥婚已經夠可怕了,怎麼對象還是個男人。“那,那我前年開始就沒做過那個夢了,是不是代表沒問題了?”
他心裡那塊大石頭上不去下不來,高高懸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啪一下砸下來。
“你是說以前有一段時間,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再次夢到那天的場景嗎?”談蔚兮咬著手指頭,見到這個作,談斯然立馬從包裡掏出一個酪棒塞了進去。
正在認真咬手指,不對,是認真思考的談蔚兮下意識子往後一撤,在發現是吃的還到了邊的時候立馬一口咬上去。
隨後手拿著酪棒的柄,十分認真看著宋濤。
“從那次以後,差不多每年夢到一次,但是到前年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再夢到,是不是就沒事兒了?”他的眼神裡滿是希冀,他不是沒找過相關的“大師”幫忙,可每次都是見到他以後掉頭就走。
“讓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說完,抬起另一只手,看似隨意地看和口齊高的位置“擺弄”幾下。
驟然間,一道金芒把他包圍,宋濤心裡一驚,那芒似乎自帶安人心的能力,讓他慢慢放鬆下來,同時目瞪口呆。
好家伙,小姑年紀不大,看樣子實力非凡。
之前看到過大師算命做法什麼的,陣仗一個比一個大,通常從開始到結束除了點火什麼都沒看到,要麼就是大叔一個人裡在念念有詞。
談斯然也被這一幕深深震撼到,和之前的刺痛,看照片卜算相比,這次最為震撼。
金中倏然有一條細形態似線的紅芒在金芒中流轉。
“這是什麼?”
談蔚兮沒有回答他,只是隔空一抓,那縷紅芒的一頭就到了兩指間著。
芒的另一頭在他的後脖頸,談蔚兮想揪著它把它扯出來,還沒怎麼用力,只聽宋濤倒吸一口涼氣,“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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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那道紅芒像是有思想一般忽然用力掙談蔚兮的手指,咻的一聲重新鉆進了宋濤的。
在它用力掙扎的同時,談蔚兮怕傷到宋濤,就沒用力,任由他“跑掉”。
金散去,談蔚兮吃完酪棒的最後一口,隨手一扔,酪棒的柄不偏不倚被扔進幾米外的垃圾桶。
談斯然看過去,那個垃圾桶在床旁邊,還被床遮掉一部分,兮兮看都沒看隨手一扔就能扔進去,說是巧合那肯定是扯淡,果然是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