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這一個兒子,求世子爺饒恕啊!”管家跪伏在地上,哽咽求贖。
可惜,晏向澤連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更不要說贖罪了。
作為世子侍衛的淮州,他的心比冰塊還冷還,他只聽世子爺的話,世子爺既然給阿福下了死刑,那阿福就必須死!
更別說他從昨晚開始,心裡就憋了一子氣,現在罪魁禍首出現了,他自然恨不得將眼前的罪魁禍首碎☠️萬段。
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拖了出去,心生絕的管家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披頭散發,右手呈一種詭異的姿勢拐著,那是他為了能出聲給兒子求饒,掙繩索導致的。
“都是因為你!”管家驟然扭頭,惡狠狠的看向徐婉檸,如同一匹陷絕境的野狼,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吃腹。
都是因為,他兒子才沒了命!
他要殺了!
給他兒子陪葬!
管家再也忍不住,如同一頭猛虎,撲向,同時大喝一聲:“賤人,給我死!”
徐婉檸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管家飛撲過來,冰冷猙獰的臉滿是殺意。
他真的要殺了!
徐婉檸心想,卻像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睜睜看著管家滿臉殺氣的撲過來,就在他即將掐住的脖子的時候。
“嗤!”利劍穿的聲音。
“呃!”管家如同被掐住了嚨的公鴨,僵在半空中。
一溫熱的撒了徐婉檸滿臉滿,徐婉檸眼神呆愣,看著管家僵住的緩緩下移。
一把不知從何出現的劍從管家背後捅進,將他捅了個通,閃著寒的劍刃在半寸外停住,鮮紅的順著劍尖淅淅瀝瀝的流出來,滴落在上臉上。
溫熱膩的、空中刺鼻的鐵銹味、被劍捅穿的人……愣住了。
“嗤!”利劍被拔出,管家的倒在離徐婉檸半腳外的地上,眼睛盯著徐婉檸的方向,即便死了,殺氣猛然。
徐婉檸抬頭,對上的是正將劍重新回劍鞘的淮丹,明明才殺了一個人,他卻依舊面無表,似乎殺的不是人而是一只。
這就是弱強食的階級時代?
徐婉檸捂住口,的心跳如鼓,急促有力,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腔,因為恐懼捂住襟的掌心已經沁出一層冷涼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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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丹瞥了一眼依舊癱在地上的徐婉檸,眼神平淡,對臉上的驚恐沒有表示出毫反應。他隨腳將管家的尸踢向一邊,雙手抱拳朝晏向澤行了個禮,然後沉默的走向淮州剛才站的位置上站定。
尸正好踢在知州大人面前,他對事態的發展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不過幾息功夫,管家已經倒地了。
看著死不瞑目的管家,他子猛地一哆,眼底閃過一悲涼,猶豫許久,還是抖著手忍著心底的害怕給他合上眼簾。
管家啊,不要怪我,你家老爺我啊,也自難保!
報仇是不可能了,能不能下葬都不一定!
黃泉路上一路走好,投胎的時候千萬要記得長眼哦!
還有,生兒子的時候記得瞪大眼睛,可不要又生了個眼瞎的!
害人害己,最重要的是害了他啊!
淮州理完阿福再次進來的時候,看到地上管家的尸,什麼也沒問,利索的抓住一條就又拖了出去。
尸被拖走,很快就有專門負責掃灑的小廝進來,不過一刻鐘,房間就煥然一新,嗯,連地毯都換了一塊。
徐婉檸已經被進來的惜云攙扶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沾滿了污的手毫無意識的抓著扶手,兩眼無神,綠的上滿是污。
晏向澤瞥了一眼,呆傻的模樣如同被踩泥濘中的玫瑰,毫無生氣。見此,晏向澤桌子上的手指頓了頓,又繼續點了起來。
眼看著罪魁禍首已經俯首,晏向澤這才將目放到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兩句話的知州上,道:“知州,你既然對此並不知,那就是無過,起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晏向澤角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不不,世子爺!”如同閻王爺般的世子突然這麼好說話,生怕有詐的知州連連擺手,一臉惶恐的道:“本有過,本有失察之罪,求世子爺降罪!”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祝知州大人能夠改過自新了!”見知州識趣,晏向澤也不再多說什麼,敲打了兩句便放過了他。
就在徐婉檸以為事算都過去了的時候,晏向澤抬眸,看了一眼,淡然道:“徐氏,你有什麼想法?”
徐婉檸抬眸看他,水潤的杏眼裡滿是迷茫:“什麼想法?”還能有什麼想法,不是算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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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似乎還完全不知道況,晏向澤挑眉,想了想,道:“徐氏,你既然沒有涉及下藥之事,本世子對你爬床一事既往不咎。以後你就是本世子的侍妾,跟在本世子邊伺候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即便心中已經有預料了,但在真的來的時候,徐婉檸還是忍不住愣住了。
呆愣愣的抬起頭,明亮水潤的眼眸不停閃爍,讓人看不清心真實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