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晏向澤,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一旁的知州大人,見晏向澤竟然準備將徐婉檸收為侍妾,眼底閃過一激,毫不遲疑的道:“世子爺,既然婉檸丫頭為了您的侍妾,那婉檸丫頭的賣契自然也該還於您!”說著,他從袖裡掏出幾張紙,高舉頭頂。
淮丹先是瞥了一眼知州,又看了一眼晏向澤,見他沒有說話,於是上前將賣契接下,恭敬的遞給晏向澤的。
晏向澤接過,看了兩眼,隨手放在桌子上,又看向徐婉檸。
見不說話也不點頭,他挑眉:“怎麼,徐氏,你不願意當侍妾?”
“還是不想?”
自甘低賤去爬床,能給個侍妾份,已經是他心善了。
要不是他對有點興趣,連侍妾都沒有,最多就是通房丫鬟而已。
不說話,難不嫌侍妾份低?
想到這個可能,晏向澤忍不住皺眉,看向徐婉檸的眼神中多了一審視。
侍妾?
當侍妾?
人在氣急的時候,真的能笑得出來,徐婉檸這會就很想笑。
想笑劇果然強大,即便主變了,即便中間變了,但最終也逃不了為侍妾的那一關。
還想笑自己果然夠倒霉,一穿書就是穿進剛爬完床的人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被接事態繼續往知道卻無法改變的方向發展。
不是想過拒絕,但是……
想到剛剛被拉出去的阿福,毫無生氣的被拖出去的管家,那拒絕怎麼也不敢說出來。
不是主,只是個普通人,怕死。
世子可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出生高貴、樣貌不凡,還文武雙全,就連家庭,也是幸福滿的,他可謂是什麼都是滿了,這種人有好有不好。
好是他能接接人的拒絕;壞是,他不能接別人的拒絕。
所以,一個在他眼裡,想要攀龍附的世俗子既然爬了床,那就要接他給予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壞,怎麼能拒絕他呢。
反正徐婉檸不敢。
但是……
了自己的口,覺眼睛干,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掉出來。
是沙子眼了嗎?
眨了眨眼,將思緒拋開,抬眸看了一眼晏向澤又低頭,突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屈膝跪下,將視線放在他口以下的位置,手不著痕跡的了一下小腹,眼底閃過一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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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您能賜奴婢……一碗避子藥嗎?”
第六章、避子藥
“世子,您能賜奴婢……一碗避子藥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紛紛雷得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了,知州大人也不裝鵪鶉,抬起頭瞪了一眼徐婉檸,眼裡的恨鐵不鋼已經溢出來了。
提這個干嘛,提這個干嘛呀!
晏向澤垂眸,看著眼前的子。
低著頭,看不見的表,只能看到烏黑順的秀發,修長的脖子上出的一抹白皙,纖細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揪著手中的帕子,可以看出,心的不平靜。
“你可知道,若能懷上本世子的孩子,意味著什麼?”他突然道。
選擇爬床的是,要避子藥的也是。
說起來,如果不是提起避子藥,他本就不會想起這個,因為他也是……
這次邊帶出來的都是些年紀輕遇事的人,若不是提起這茬,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想得起來,更不要說提醒他。
想著,他淡淡瞥了一眼後的淮丹。
淮丹、淮州兩人果斷下跪,“屬下失責,世子贖罪!”
晏向澤沒有理他,任由他跪著。
畢竟不管是昨晚還是現在,作為侍衛兼管事的他們的確疏忽了很多,是該罰一罰,一心了。
徐婉檸苦笑一聲,道:“自然是清楚的!”
怎麼會不清楚呢!
晏向澤,乾國正一品親王獨子,剛出生就被請封世子,皇奉國祿。
當今圣上晏云廷二十歲繼位,在位三十載,膝下無一皇子公主,僅有的唯一的親侄子就是他。
如果不出意外,等圣上百年駕崩,就是他繼任皇位。
書中主就是在這次懷上孕,母貧子貴,原本的侍妾份一下子被升為貴妾,可惜作者爛尾了,主抵達上京之後的結局如何本沒寫。
不過不用想結局也不會好到哪。
一個沒份沒背景的爬床侍妾,還有一個因為爬床才懷的孩子,結局怎麼可能會好。
先不說孩子,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呢!
想到原主可能會在這次事後喪命,徐婉檸忍不住握拳,因為太過於用力,手指甲甚至扎進了掌心,鬆開手,繼續道:“奴婢知道,奴婢份低微,能夠伺候世子一場,是奴婢的福分,能為世子的侍妾,更是天大的福氣,但是……”了自己的小腹,眼裡閃過一狠辣,讓在場的人差點以為求的不是避子藥,而是墮胎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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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能懷孩子,求世子恩典,允奴婢一碗避子藥。”說到這,哽咽著俯。
良久,久到徐婉檸懷疑自己決定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一聲輕笑。
“你倒是聰明!”聲音平淡,但徐婉檸聽出了其中的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