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申請組織的捐獻,全尸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跡……”
聽到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後事,為什麼非要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的。
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于丈夫,也恨不得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臥室,便聽見裡面了連連的聲音,不適地抿住了。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得知自己和最心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臺卻攔住了:“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仿佛一種甜的諾言。
前臺用看傻子的目盯著,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拒絕完,居然有個貌陌生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那一天回家,也聽到了房間傳來的曖昧聲,這才明白,婚後五年,那個原本刷盤子也要攢錢給買禮的窮小子,已經學會每晚帶不同的人回家了。
出了門,黎青坐在臺階上,麻木地理清了五年間陌生的記憶。
原來,五年前,爸爸答應了和窮小子陸城的婚禮。
卻在結婚當天,開著一一輛吉普車,當眾碾了他的父母,甚至直直朝著陸城撞去!
後來陸城被伴娘救下,整個會場兩死一傷,爸爸鋃鐺獄。
調查後得知,爸爸的撞人路線都是黎青一手遞的結婚策劃。從此之後,陸城便恨了陸家,恨了黎青!
為了保住父親一條命,黎青向陸城下跪,讓他寫下一封家屬諒解書!
Advertisement
陸城拒絕了,而爸爸因為神病被判無期,前不久在獄中自盡了。
從此之後,兩個人互相痛恨。
可以說,陸城和黎青就是一對純恨夫妻。
互相憎恨許久,上個月,黎青收集證據才發現,原來爸爸是誤吃了狂躁癥的藥才發作的,並非看不起白手起家的陸城,故意而為。
但得了絕癥,往事種種已經沒有解釋任何必要了。
這件事,便塵歸塵,土歸土吧。
回籠記憶,門也一下被推開了,五年後的陸城了許多。
他裹著一件浴袍,渾掩不住的歡味道。
陸城看到,厭惡地皺了皺眉,甩下一句吩咐:“快去收拾房間。”
讓去收拾他和其他人的痕跡,黎青委屈地紅了眼睛。
“怎麼,當初為了我簽下諒解書,自願當陸家的傭人,現在打掃房間居然不樂意?”
“你別忘了,你爸爸的骨灰你都還沒錢從火葬場拿出來呢!”
陸城譏諷出聲,眼神中卻含莫名的期待。
垂下頭,微不可聞地說了一句:“沒有,我現在就去打掃。”
便沉默地拿工進了房。
黎青沒看到,一進去,陸城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房間,人正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地的紙團和套套,裡面的每一件事都化為了一把利劍,狠狠地刺向的眼睛。
每撿起一個紙團,的心就搐得厲害,最後,淚水更是奪眶而出。
門外卻遠遠傳來一句冰冷的吩咐:“黎青,你記得弄干凈一點,明天,黎家會迎來的主人。”
主人,那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算什麼?
黎青沒有自欺欺人地問出口。
只是麻木地打掃著,一遍遍安著自己,不久後,就死了!
死後,往日恩怨,一刀兩斷。
第2章
見沒有反應,門外的陸城補充了一句,“你不好奇是誰嗎?”
黎青沉默地掃著地。
“是常雪晴,你的閨。”他說完,愉悅一笑。
黎青腦子轟的一聲,豁然抬頭,眼神直直地看向陸城,眼神中滿是
Advertisement
哀傷和質問。
這些年,他有過那麼多人,為什麼還不肯放過的閨!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和常雪晴在一起嗎?”
似是覺得黎青不夠痛,陸城繼續往傷口上捅刀子。
“因為在你爸開車撞死我的時候,替我擋了下來,沒了一條,現在還在坐椅!單純善良,和你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不一樣!”
“黎青,你流著惡人的,只配干這種臟活贖罪!”
說罷,他轉離開,而黎青,早已是淚流滿臉。
為了報復黎青,陸城讓親自布置明天的宴會裝飾,凌晨三點,在客廳巍巍地組裝著吊燈。
而陸城坐在沙發上,搭著茶幾,旁若無人地給常雪晴打電話。
“寶寶,你的好些了嗎?”
“你能醒來,簡直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寶寶,我你。”
聽著悉的嗓音對其他人說的話,黎青再一次痛恨起,為什麼軀殼裡住著的是幾年前還在熱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