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挑眉:「你想給我什麼補償?錢麼?我現在有的是,而且你也拿不出多錢。」
我咽了口唾沫:「江鬆林賄賂招標會長,我有他們的談話音頻,音頻一旦公布,你最大的對手就會被踢出局,東林那個項目就是你的了,你就可以徹底在京海站穩腳跟。」
他像是笑我天真:「沒有那個音頻江鬆林一樣不是我的對手,哥哥,你的籌碼太輕了,天平的另一端可是我最的人。」
我只比沈渡大了一個月,他很我哥哥,只有在床上我喊停的時候,他才會這麼我。
但往往他喊的那聲「哥哥」越,做的就越兇。
他看著我的眼睛,笑道:「哥哥,除了這兩個選擇,你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從來就沒有兩個選擇,在他那裡正確答案只有一個。
我啞聲道:「如果,我還是選擇離開,你還要像昨天那樣對我?」
明白了我的答案,沈渡角的笑意加深:「不,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他把藥片含進裡,喝了口水,結滾,把藥片吞了下去。
「藥效發作需要十五分鐘,這個別墅裡一共有十個帶門的房間,十六個可以容納一人以上的柜子,你可以隨便逃,隨便躲,十五分鐘後我會去找你,只要你躲過半個小時,今天我就放過你。」
腦中一片嗡鳴,沈渡怕不是真的是瘋了,竟然給自己吃那種藥。
他看了一眼腕表:「哥哥,你還有十三分鐘。」
他戴上眼罩,笑了笑:「如果你不想藏,我們也可以直接做。」
我猛的轉開始跑了起來,我先去試著打開大門,不出意料的被鎖上了。
沈渡果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最後我躲進了一個帽間的柜子裡,用服和落地鏡把自己藏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種下一秒隨時都會被發現的恐懼讓我心備煎熬。
忽然,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從柜門上的雕花隙裡,我看見沈渡高大的影停留在鏡子前,他挪開鏡子,打開一半柜門,隨手翻了翻裡面的服。
什麼也沒找到後,他轉離開。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面前的另一半柜門被猛的拉開。
一聲輕笑在耳邊響起:「哥哥,找到你了。」
Advertisement
我被嚇得心臟驟停。
下一秒沈渡就握住我的腳踝把我拖了出去。
他惋惜道:「還差兩分鐘就到半個小時了,真是可惜啊哥哥。」
心臟又急又重地砸在腔,我看著他被藥效染深的瞳,掙扎著向後退。
「你別過來!」
我的逃離似是惹得沈渡不滿,他面沉冷,猛的把我拽回來在。
我寧願那藥是我吃的,也好過面對一個陷,只剩下本能征伐的野。
沈渡什麼也聽不進去,我哭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能讓他停下哪怕一瞬間。
我渾忍不住地痙攣:「沈渡……夠了……」
沈渡低頭看著我前的道道痕跡:「哥哥都把自己弄臟了,我記得哥哥最干凈了。」
他吻了吻我的:「我帶去去洗干凈。」
進了浴室,看見盥洗臺上擺著的東西後,我死死抓了門框不鬆手,嗓音都帶了哭腔:「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沈渡一一掰開我的手指:「別怕,都是能讓人快樂的東西。」
那是個極度混的夜晚,我被沈渡從裡到外弄了個徹底。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五天,沈渡總會變著法的把我拖進海,我沒有一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終於在第六天的時候,我撐不住了。
沈渡著我,蓄勢待發,可我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抖地開口道:「我簽字……沈渡……我簽字,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再來了……」
沈渡俯親吻我的蝴蝶骨:「寶貝兒,說你我。」
我疲憊地閉上眼,低喃道:「我你……」
——
6.
我簽了那份注資合同,沈渡打開了我腳上的鐵鏈。
出門前,他心地幫我打著領帶:「去何家把婚退了,用我陪你去麼?」
我連忙道:「不用!」
沈渡心不錯,沒計較我的失態:「門鑰匙放你兜裡了,晚上記得早點回家,我做好飯等你。」
面前這個真實的沈渡讓我到陌生,他的強讓我生出了一恐懼。
Advertisement
沈渡神平靜,似是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他抬手著我的眼尾:「就知道會變這樣,我的人是個膽小鬼,稍微一點風吹草就會讓他膽戰心驚。」
他輕聲安道:「哥哥,不要怕我,我不會傷害你,我很你,這些天我們做的事,也是伴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你上抗拒,可你的興騙不了人,你自己可能都沒發現,當我要離開時,你的會下意識纏上我的腰,你會摟著我的脖子近我,你的潛意識裡是喜歡這些的,你離不開我。」
直白的話語讓我有些無措,我打斷他的話:「別說了。」
沈渡頓了頓,耐心道:「你不喜歡這樣的我,我可以變回那個讓你心安的沈渡,只要你不離開我,一切都不會變。」
我了拳,垂下視線:「給我些時間可以麼?」
沈渡雙手捧起我的臉,一個輕的吻落在了我泛涼的上,他笑的溫和,仿佛我們之間又回到了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