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白拍了拍後座:「上來。」
沉默兩秒鐘後。
我識時務地爬上去。
雖然周謙白的子很可惡。
但深夜的公路也不是人能待的。
我報復地勒周謙白的腰。
隨即,他悶哼一聲。
「祝遇之,別抱那麼。」
嘖,他分得清什麼是抱什麼是勒嗎?
待托車停在家門口。
我迅速地跳下車。
不想後領再次被拉住。
轉過頭,周謙白單手摘掉頭盔。
「喂,能不能借住一晚?」
6
我和周謙白僵持在門口。
周爺和家裡吵架,鬧離家出走。
結果他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現在連住酒店的錢也沒有。
嘖嘖,難怪大晚上的在公路飆車呢。
思緒回神,我清了清嗓子。
「不是我不願意。」
只是我家歡迎財神爺。
不歡迎窮鬼。
但我不能把話說得那麼直白。
「江淮就住在我的隔壁,你不是喜歡他嗎?要是被撞見怎麼辦?」
周謙白皺眉:「誰喜歡他了?
「要不是顧野非要我們參加打賭,誰會關心一個貧困生的生活?」
我好像被莫名地扎了一刀。
「就算是這樣。」我攤開一只手,「我幫你修車,你送我回家,我們兩不相欠。你現在要借住我家,是不是該付點房租?」
買工的錢周謙白都沒給我呢。
周謙白後知後覺。
他冷笑一聲:「嫌我現在沒錢?」
我不語,但堅守門口的底線。
周謙白氣笑了。
他第一次在窮人面前被當窮人。
「兩萬,明天打給你。」
我正猶豫著,隔壁忽然傳來靜。
我下意識地把周謙白拉進來。
並眼疾手快地關門。
過貓眼,是江淮出來扔垃圾。
見江淮神如常地準備關門。
我正要鬆一口氣。
不想門被冷不丁地敲響。
江淮清冷的聲音過門板。
「祝遇之,開門。」
7
背後是一堵墻似的周謙白。
我用眼神瘋狂示意讓他躲進房間。
誰曾想周謙白不退反進。
他湊上前,垂下眼盯著我的臉。
寂靜的玄關。
周謙白用氣音說道:「好啊。
「你先哭一次給我看。」
不是?他真的有病吧?!
眼看江淮的詢問聲再次響起。
為了避免影響主角攻的線。
我著頭皮掉眼淚。
掉到第三滴眼淚的時候。
溫熱的舌頭掉了苦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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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我的腦袋宕機了。
做出這個舉的周謙白好似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他的僵一瞬。
隨後轉朝房間走去。
待周謙白的影徹底消失後。
我胡地干凈眼淚。
打開門,江淮拿著一罐麻醬。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我裝乖地笑笑:「有事嗎?」
江淮把手中的麻醬遞給我:「我外婆寄來的,讓我分你一些。」
我寵若驚地接過頗有重量的罐子。
其實我和江淮說不上。
雖然我們自小就是彼此的鄰居。
但進青春期後。
江淮便變得孤僻和獨來獨往。
倘若不是因為主角攻們打賭這件事。
我很難和他再有集。
不等我客套地寒暄兩句。
江淮冷不丁地問:「家裡有客人?」
8
我裝傻充愣:「啊?什麼客人?」
破舊的樓道呼呼地刮著風。
寒意一點點鉆進骨。
我不打了個噴嚏。
了鼻尖後,我連忙轉移話題。
「那個,你會不會怪我?」
出賣行蹤的事。
江淮聽懂了。
他垂下眼,盯著眼前年帶著意的眼尾,忍不住了側邊的牙。
明明就在家裡藏了人。
還要扮出這副可憐的模樣。
呵,仗著自己哭起來好看……
就能隨便勾引人嗎?
江淮輕輕地搖頭:「不是你的錯。祝叔叔下次要是回來了,你可以來找我。」
聞言,我地看著江淮。
主角不愧是主角。
不僅不計前嫌,還這麼大度。
對此,我不心虛地了鼻子。
其實一個月前。
我就接到警局的電話了。
祝祖榮聚眾賭博被抓,因為犯罪節嚴重,最要被關兩年。
只要在兩年存到足夠的錢。
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從此,我將開啟理想的生活。
發散的思緒忽然被打斷。
江淮略帶冰涼的手指按在我的角。
「笑什麼?這麼開心?」
我一頓,連忙撤回一個傻笑。
當務之急是在主角團這裡大撈特撈。
拉近關係是很有必要的。
我下聲音,討好道:「沒有沒有,只是覺得淮哥哥真好,這麼照顧我。」
9
送走江淮後。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臥室的門半掩著。
周謙白正大咧咧地坐在地板上,他怪氣道:「哥~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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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犯病是不是會死。
將周謙白趕去洗澡後。
我鬼鬼祟祟地把小金庫翻出來。
匿名賣消息給江淮的 200 塊、匿名賣行蹤給主角團的 6000 塊,還有顧野風給我的十萬塊……
哈!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
不等我細細回味自己的來時路。
廁所的門口傳來靜。
嘖,周謙白本沒洗干凈吧?
我不耐煩地回頭看。
不想一眼看到朝氣蓬的小周謙白。
「啊啊啊啊啊!」我發出尖銳的鳴聲,「你他媽為什麼不穿服?!」
我崩潰地捂住眼睛。
「臭流氓!沒有恥心!不要臉!」
周謙白一把拉我起來。
「嘖,你看看。」
?
看你妹啊!
周謙白強地拉下我的手。
映眼簾的是短一大截的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