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就是個壞人,你以為我不敢打回來嗎?”
二房膝下就這麼一對雙生子,平常就是生慣養的,哪曾過這種氣,裴云麒當即眼含淚花,怒極了!
他揚手就真的要給打回去。
不等宋策前來護著,虞念昭一掌拍在他腦門,一縷金沒,裴云麒僵在了原地。
隨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正氣的開始扇自己。
“是我目中無人,是我賤,是我不安好心,是我隨地大小便還嫁禍給隔壁那條狗,是我吃還說謊是弟弟吃的,是我……”
裴云麒對自己下手也狠,原本紅腫了一邊臉頰,這下好了,整張臉紅腫的跟小山丘似的。
“云麒,你這是怎麼了?快住手啊?你瘋了嗎?”
裴云丞嚇了一跳,聽見他說的話,臉上更是青一陣紅一陣的,連忙阻止他。
可他這會兒力大如牛,任憑他怎麼攔著都沒法,還在‘懺悔’和自。
裴云丞怒目瞪著虞念昭,“虞念昭,你對云麒做了什麼?云芝說的果然沒錯,你定然是邪祟附了,否則怎麼做得出這種邪招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讓王良道長來驅邪,把你趕出去,把昭昭還給我們!”
裴云丞拉著裴云麒朝府撒狂奔。
姜嬤嬤撇撇,“這侯府裡的人,是不是都有病的?”
虞念昭意興闌珊,已經不想去和那群傻子接了。
突然,鼻息聞到了一味道,的眉心也開始發燙。
虞念昭眸忽閃,抬手了眉心,“還真是有意思,這侯府裡,竟然藏著惡魂?”
那就不得不去走一趟了!
武安侯府裡的一景一,還和五年前一樣。
虞念昭朝前走,腳步停頓了一下。
前面的路上,出現了一個八卦盤,四個角還點燃著火盆,檀香的煙氣撲鼻而來。
“那群白癡,還真把我當作是鬼附呢?驅邪陣都擺出來了?”
虞念昭很無語,淡定自若的踩著八卦盤走過去。
“云麒,我的兒啊,你別嚇娘親啊,你這是怎麼了?”
“二叔母,這是虞念昭做的,肯定是被守陵城的厲鬼附了,王良道長,你趕去驅邪啊,你一定要把真正的昭昭給找回來!”
“我就說從守陵城裡出來之後,怎麼人就變樣了,果然是被邪祟附了,王良道長,只要你能救回我的兒,多錢我都可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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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泱泱的一群人,跟在一個中年道士後,在看見虞念昭走過驅邪陣之後,都驚呆了。
“王良道長,您不是說,這是驅邪陣嗎?那……是怎麼能走過來的?到底是人是鬼啊?”
裴遠征神倉惶,看虞念昭的眼神就跟看見惡鬼一般。
王良道長一雙漆黑的眼睛上下打量虞念昭,他手中托著羅盤,故作高深,“這子上氣息古怪,定有邪祟在,能走過驅邪陣不能說明就是尋常人,只能說,附在上的厲鬼不一般!”
他能看得出虞念昭上附著著縷縷的黑氣,這種邪祟氣息的確是很古怪。
他自認為法力高深,這種連他都看不的古怪黑氣,定然是厲害的邪祟!
真不愧是守陵城裡出來的邪祟啊!
虞念昭也在打量他,眉心越來越燙了。
“武安侯府果然沒一個聰明的,請來這種野道士,給自己招惹是非,什麼思疾,分明是自己撞槍口,自以為是的把邪祟領了回來,被邪氣附了!”
這個王良道長上爬滿了惡靈,麻麻的,這是手上沾了不知道多條人命?
也配當道士來驅邪?
這第一個惡魂,就拿他下手了!
“野道士?你在辱貧道?”
王良道長臉難看,他另一只手的拂塵一掃,虞念昭附近的大樹上浮現出一銀,四面環繞的,將困在其中。
銀上還係著一個個小鈴鐺,隨風搖曳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鈴鐺鈴鐺’聲。
王良道長得意的笑了,“你這妖孽,走過了驅邪陣又如何,這可是貧道費盡心思布下的祛煞陣,便是再厲害的厲鬼,都沒辦法安然無恙的走……出來的……哈???”
他還沒有完全說完呢,就看見虞念昭從容不迫的一把扯斷了銀,大搖大擺的從陣法中走出來了,王良道長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聲音都破碎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
這姑娘不是鬼?
是人?
不對啊!大大的不對啊!
014、第一個惡魂!
“王良道長,過來了,過來了啊!”
裴遠征一把將王良道長推出去了,生怕虞念昭這個鬼走過來,將他們也給嚯嚯了。
王良道長一個踉蹌,差點沒跪倒在虞念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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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暗罵了一通。
“你別過來,你這樣的厲鬼,貧道見過很多,就讓貧道來好好的治治你。”
王良道長從袖中掏出了各式各樣的符箓,跟不要錢似的往虞念昭上扔。
一陣涼風吹過,那些符箓都被吹到了地面。
虞念昭隨手抓了一張,當著他們的面撕碎了。
“無良道士,我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楚,你應該收拾收拾,滾回自己的道院,自己吃自己了,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