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卿和裴遠征他們的臉變了,裴云麒的話,讓他們回憶起五年前的往事。
虞念昭剛回家的時候,大家急於補償,給送了不東西過來。
尤其是裴云芝,愧疚難安的把自己的新服新首飾都送給。
可虞念昭接連幾天都拘束的穿著自己的舊服。
後來丫鬟們從池塘裡把服首飾撈起來的時候,裴云芝哭的很傷心,裴云丞是怎麼說的來著?
“虞念昭,我就知道你容不下云芝,你怎能如此小肚腸?云芝妹妹對你好心好意,送你的都是干凈沒穿過的,你在鄉下當孤兒的時候有見過這種好東西嗎?為了噁心我們,就把云芝的心意扔池塘裡?我裴云丞怎會有你這種惡劣的親妹妹?”
裴云丞眼底的憎惡變了震驚,他不可思議的瞪了眼裴云麒,萬萬沒想到事的真相是這樣的?
裴云卿眼底劃過傷痛,他記得那會兒他也懷疑昭昭是想要趕走裴云芝,才故意這麼做的,接連幾日刻意冷淡。
讓從見他時歡喜笑,變後來的謹小慎微,彷徨無措!
原來,打從一開始,就是他們把昭昭推的遠遠的……
016、撞邪了當病醫?
“昭昭,你當時為何不跟我們解釋。”裴遠征的語氣艱。
虞念昭冷冷淡淡,“我解釋了啊,誰會聽呢?”
空氣一陣沉默。
是了。
當時的虞念昭委屈可憐的說不是干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服會出現在池塘。
裴云芝哭的很傷心很難過。
他們當時都圍著,哄著。
完全沒有把虞念昭的解釋放在心上。
只覺得鄉下找回來的,到底是鄙不堪,功於心計,就是存心想要讓裴云芝愧疚不安。
沒想到真的是他們錯了。
裴云芝輕咬著,眼裡蓄淚,“昭昭,萬萬沒想到云麒會做出這種事來,我從一開始就相信你的,我就知道昭昭不會拒絕我的一番心意,昭昭,這些年讓你委屈了。”
“剛才不還在說我被邪祟附殺嗎?這會兒又覺得我委屈了?”
虞念昭心中無波無瀾,似笑非笑的看。
裴云芝的表僵了一下,眼淚,“大哥平日裡出大理寺的次數繁多,幫忙破獲過幾次案子,也是見多識廣,他都檢查出王良道長是自斃而亡,沒有外傷了,那云芝還能說什麼呢?自然是他多行不義必自斃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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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也只能把往肚子裡咽了。
因為本沒有任何證據,說是虞念昭干的。
更枉論,剛才還被迫看見了這麼多惡靈,這會兒渾上下都不舒服了。
裴遠征訕訕道,“是啊,王良道長擺了兩個陣法,昭昭都平安過來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話說的多還有點不肯定。
裴云卿嘆氣,“王良道長上那麼多惡靈,想必手上也沾染了不人命。”
裴云丞似疑,“既然是惡靈,那肯定是王良道長捉拿的,不也實屬正常嗎?”
虞念昭鄙夷的看他一眼,“惡靈並非是一開始就是惡的,無良道士害死了他們,強迫收斂了他們的魂魄做煞,再著他們附害人,就變了惡靈,你眼瞎是沒看見他上有多孩嗎?難不,他們從一出生就是惡的嗎?”
回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些嬰靈,裴云丞的臉逐漸發白。
是啊,嬰孩怎麼可能一出生就是惡的呢?
惡的人,分明是王良道長!
“呸!什麼道長啊,分明是邪教才對!”
姜嬤嬤雖然離得遠,也是看見了幾眼的,只覺得那些孩子無辜又可憐。
裴云丞徹底說不出話來了,看見王良道長的尸也不覺得可憐,只覺得可憎了。
“嗷嗷!就別管這些了,虞念昭,你倒是把你弟弟變回原來的樣子啊,你想讓你弟弟打死自己嗎?”
裴家二叔母周氏拉著裴云麒,怎麼都沒辦法阻止他自,氣得要死了,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虞念昭給皮了。
虞念昭渾然不覺的越過他們邊往前走,“不過是給他了個懺悔符,等他把所有錯事懺悔完了,自然就會停下來了。”
“欸!你等等啊,這要懺悔到什麼時候啊?”
虞念昭才不等他們,憑借著記憶,一路來到了藺氏的房門口。
“咳咳咳……”
裡頭傳來一陣悶咳聲,虞念昭推門而,就看見張嬤嬤正扶著藺氏坐起來。
藺氏的確是病了,臉蒼白,眼袋濃厚,形也瘦削了許多。
“昭昭?”
聽見開門聲,藺氏一眼就看見了虞念昭,眼裡有驚喜之流。
“你瞧瞧吧,母親可是思你疾了,讓你不跟著一塊兒回來,非要去什麼肅王府,你也不看看誰才是你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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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丞跟在後,明明想說點什麼好聽的話,可控制不住的說出刺人的話,“這些天,都是云芝不解帶的在照顧娘親,你回來之後,可要盡做兒的心意照顧。”
裴云芝勉強的笑了笑,“是啊,也就早中晚服侍娘親吃藥,給子,為按緩解疲勞,給說些話解悶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