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都是廢!”面子上本掛不住 ,白著臉掛斷電話。
“霍總,怎麼樣啦?”凌君遙有意刺激道:“哦,看來是沒辦妥。”
“我們鶴晴是天上的月亮,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說罷,拉著沈鶴晴就要離開。
沈鶴晴回頭淡淡道:“霍衍,沒必要將我們綁死,我向前看,你也該向前看。”
是忠告,不過他顯然沒有聽進去。
那日霍衍回到辦公室,砸了一套明末的茶,又怒罵劉特助半個小時,前所未有的生氣。
“去查,查飛越的老闆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和我們霍氏斗!”
他大手一揮。
劉特助連滾帶爬地出來。
用盡畢生能力,不過三十分鐘就將所有資料收集完畢,到了霍衍手中。
“霍先生查到了,飛越俱樂部是由凌盛集團出資,凌盛背後一直沒面的老總凌君遙。”他戰戰兢兢遞上照片:“這是他本人。”
霍衍掃了一眼,而後不敢置信地拿起照片,看了又看,這個人分明就是那個理發師凌君遙。
這樣一切似乎又能說得通了。
“去查,安民巷子的理發師凌君遙和這個凌君遙是什麼關係,現在就去!”
劉特助只花了五分鐘就查到了信息。
“霍先生,他們是同一個人。”
好好好,霍衍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哭自己有了個強勁的對手,笑沈鶴晴的眼真的是好。
他再也坐不住,直接去了沈鶴晴下榻的酒店。
門敲得砰砰作響,凌君遙剛放下餐食又轉去開門,見是霍衍,就想關門,霍衍譏諷道:“是害怕了?”
“讓他進來吧。”沈鶴晴揮揮手,如同對待普通朋友一樣:“說吧,有事嗎?”
“一定要這麼冷漠嗎?”霍衍渾不自在,好像他是個不速之客。
“你對他怎麼就能笑臉相迎,你又了解他多呢。”
霍衍忍不住反問。
“我了解他,自然多過你。”沈鶴晴反駁道:“畢竟他不曾欺騙過我。”
話音剛落,那二人臉都變了。
霍衍突然笑道:“鶴晴,你錯了,你知道他阿遙,凌君遙到底是誰嗎?”
“他真的沒騙你嗎?”
“他就是飛越俱樂部背後的老闆,凌盛集團一直藏在背後的創始人。”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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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鶴晴臉一白,眼神疑地向那個臉同樣蒼白的男人。
第17章
“鶴晴。你看見了嗎?這個人又明磊落在哪裡,他同樣欺騙你。”霍衍如鷹鷙般的眼神從上打量到下,最後落在凌君遙微微抖的指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說完了嗎?”沈鶴晴突然堅定開口:“他是誰,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輕移一步將人遮擋在後,是十足保護的姿態。
“可是他騙你!”霍衍急了:“為什麼我的欺騙就是罪不可赦,而他就可以。”
沈鶴晴冷哼道:“因為你不是他。”
這種不是理由的理由最是傷人。
純粹是因為人不同所以換來的結局也是截然不同。
霍衍一時失語,心如同被千萬針扎了個對穿,是啊,他活該,辜負真心的人,是要吞一千針的。
他再也忍不住捂著口,抬眸,哀求的目落在沈鶴晴毫不留轉就走的背影上。
原地未的他可憐得像條被拋棄的狗。
乞求主人的憐,可是主人早就已經厭煩,還不是因為自己先咬了主人一口,活生生撕扯下來一塊,才會被拋棄。
沈鶴晴憋著一口氣,始終擒著凌君遙的手腕,一直走了很遠很遠。
凌君遙數次想開口,卻又怕刺激到,只能任由牽著。
直到一樹蔭下,沈鶴晴終於停下腳步,鬆開手,怔怔開口:“解約吧。”
“我最信任是你。”突然哽咽。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不停落下。
剛剛偽裝的所有堅強在這一刻瓦解,覺得自己真的是蠢,真是可笑,從前被霍衍欺騙玩弄在掌心,現在又被凌君遙欺騙,看像個猴一樣跳上跳下。
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花費這麼多心思的地方。
大可不必。
“求你別哭別哭......”凌君遙捧起的臉,胡著,心疼道:“不要哭,是我的錯。”
“除了阿遙這個份,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待在你的邊。”
沈鶴晴後退一步,避開他所有的,冷聲開口:“凌君遙。”
第一次喚著他的全名,這麼多年來第一次。
沒有想象中的快樂,像是被宣判死刑前的正名。
“凌君遙,飛越俱樂部是你的,我沒有辦法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待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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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約,是我最後的要求。”
他們之間保持一寸的距離,目平視,似乎這樣雙方就站在一個平等的地位上。
“不要。”他含糊著聲音,不停重復:“鶴晴,我不是真心想要瞞。”
“我......我......”他不知道怎麼開口,可看著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睛,心一橫喊道:“我只是太你了。”
“我了你十二年,追著你來到港城,因為自卑甚至不敢表心意,看著你和霍衍雙對,我以為有人可以給你幸福,真心替你開心。”凌君遙一時之間陷曾經的緒中無法自拔,他噎道:“我像個臭水裡的老鼠,你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