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往北開,駱嫵臉在窗戶上:「走錯了走錯了,舒妤家方向不在這邊!」
「先送你,我等會兒有事出去,不回家。」
聽這話駱嫵不高興了,嘟嘟囔囔:「早知道你不回家,我們就不讓你送了,我跟舒妤正好找地方續攤兒。」
駱覺瞥了他一眼,沒出聲。
車在駱家門口穩穩停下,駱嫵心不甘不願地下車。
我覺得單獨跟駱覺相尷尬,也準備下車。
「這邊離我家也不遠,我自己打車就行,你有事就不麻煩......」
「不麻煩,順路。」
閨點頭:「就是,你就讓他送,反正大晚上他出去也沒什麼正事!」
再推辭就顯得刻意,只能欣然接好意。
「去哪兒」
「幸福路小區。」
男人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眼含笑意:「不是想續攤兒現在帶你去。」
「不用不用,剛才駱蕪開玩笑的。」我客氣道謝,「今天多虧了你跟駱蕪,添麻煩了。」
「這麼生分,不認識了」
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口,我呼吸驟然急促。
未回答,對方率先肯定道:「你還記得。」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騙人。」男人低聲音,「駱蕪沒和你說過我以前是干什麼的我最擅長聽呼吸分辨緒狀態。」
聞言我下意識屏息。
結果對方徹底笑開:「這個話是騙你的。」
「駱覺!」
「這樣才像你,你今天看見我表現得太張了。」
怕再ṭŭ̀₃被看出端倪,這回我徹底不敢說話了。
7
萬幸駱覺路上沒再調侃我。
到家後,我跟駱蕪打了局游戲。
這才慢吞吞地洗了個澡。
晾服的時候,無意中瞥見樓下那輛送我回來的 SUV 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糾結半晌,我還是披了件外套下去。
車沒熄火,我敲了敲車窗。
「駱覺」
車窗降下,出男人那張堅毅的面孔。
「車壞了嗎」
「沒有。」
「那怎麼還沒走,不是之後跟朋友約了出去」
「沒有約會,就是想單獨送你找的借口而已。」
空氣停滯,我抿了抿。
不知道為什麼,藏許久的惱火沖頭頂:「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編借口」
「什麼意思」
「你自己知道。」
說完我轉走。
他皺眉,拽住我的手:「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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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任務。」
他這才記起多年前和我說的話。
聲音沙啞:「沒騙你,那次真的是臨時通知。當時我剛休假回家,突然有急險,一直在外面救災。」
「那電話呢,那個號碼本沒人接!」
「執行任務期間我們的手機都會上......」
話未說完,他意識到:「你找過我」
我扭過頭不想在這個時候承認。
「你真的找過我。」
駱覺面上閃過懊惱。
「我沒想到那次持續時間這麼久,應該主留你的聯系方式。」
時過境遷,如今也沒有爭論的必要。
「既然沒事我就上去了。」
「先別走。」
駱覺拽住我,大掌將我的手完全包裹。
「駱嫵說,你到現在還沒忘記他」
「誰」
「就是那個狗男人。」
我反應半晌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倪倪爸爸。
表多了些復雜,含糊地回了句:「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其實他......也沒那麼不堪。」
語畢,對方的雙眉立刻擰一道直線。
「果然,到現在你還在幫他講話。」
「我不是。」
「忘了他吧,以後......會有人對你好的。」
我還想開口,他重重了我的手隨後鬆開。
「我不想你,就是覺遇見你有點不真實,在這兒緩緩。」
「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
我張了張,到底沒說話。
這晚我又做夢了。
夢到自己被駱覺抱在懷里,他的牙齒在我耳輕輕挲。
夢境中的我宛若小船,隨著洶涌的波浪沉沉浮浮。
不知過了多久,我手機震了幾聲。
迷茫地看了眼屏幕,才發現已經不早了。
點開,聊天框一溜煙全是Ťű₀閨的留言。
【號外號外,我哥昨晚沒回家!】
【我媽已經在給菩薩燒香,祈求我哥昨晚在人家過夜了。】
【該不會萬年的鐵樹真開花了吧仄仄仄,你說對方知道我哥是個無花果麼!】
什麼鐵樹、無花果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
那邊信息又來了。
【我覺我已經猜到我哥在誰家過夜了。】
我陡然張。
【誰】
【林藝。】
陌生的名字讓我鬆了口氣之余,又是一愣。
駱嫵跟我解釋:
【之前我哥格斗班的同學,特牛一的,格斗跟我哥比也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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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哥這人看著不羈,其實有點道德潔癖。我就沒見過他跟哪個生走得近過,玩得最多的也就是林藝了。】
【這次回來,他也只跟林藝姐有聯系,不是還能是誰!】
昨晚說自己沒約。
現在又夜不歸宿。
邊還冒出來了個志趣相投的同學。
我說不清現在心里的覺,像是有人抓住我的心臟用力了一下,但又有著劫後余生的慶幸。
還好沒有告訴他倪倪的世,否則還真是平添煩惱。
8
我打定主意和駱覺保持距離。
沒想到白天我才到店里。
悉的影再次出現。
他換了米外套,棕休閑長,顯得清爽干凈。
經歷早晨的事,我很難給對方好臉。
「你怎麼來了」
駱覺注意到我的緒,眸一沉:「買服。」
「我這是賣的。」
「怎麼,男人不穿沒看出來,你還別歧視。」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