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條蛇舉到他面前:「雖然很不想打斷你的好事兒,但這蛇......是你的吧」
周鶴看了兩眼才接過,慢條斯理地將那條蛇纏上手腕。
抱著臂往門框上一靠,輕笑一聲才緩緩說:
「不打擾,剛......完事。」
他媽的。
沒人想知道他在干嘛。
周鶴的話還是讓我的眼睛下意識往他手上看。
偏偏好死不死,周鶴的手指了。
小黑蛇就順勢纏了上去。
他媽的。
變態。
周鶴和周鶴養的蛇全特麼不正常。
我抬頭朝周鶴扯出一個虛假的笑,怪氣地說:
「這麼快該補補了。」
「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推給你」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被說快。
周鶴的臉有些鐵青。
氣笑了。
他站直子,往前走了兩步,駭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和ťūⁿ周鶴的距離很近,能聞到對方上的味道。
「行,你推給我。我倒要看看,能多慢!」
這句話周鶴說得頗有些咬牙切齒。
我笑笑,往後退一大步。
「周先生,不行,就得治。」
「別撐。」
周鶴盯著我看了許久,那雙眼像是蛇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半晌,他角勾起,聲音又輕又緩:
「是嗎」
周鶴頓了頓,狹長的眼眸微瞇,才繼續說:
「要不,你讓我干試試,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4
我差點往周鶴那張漂亮的臉上招呼一拳。
但想起對方現在是想睡我,要真打了他,說不定還會讓他爽。
想到這兒,我笑了笑。
打炮誰不會
「行啊!你要能上,歡迎。」
我注視著他:「但前提是,你能上。」
轉走的時候,我還能覺到後周鶴火熱得恨不得將人吞噬的目盯著我。
直到我進了房間關上門,才將周鶴的目隔絕開。
想到那條蛇,原本走到床邊的我又折返回去。
咔噠一聲。
落了鎖。
男人在外面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今天是周鶴的蛇進來。
那明天就是周鶴小弟弟。
到時候吃虧的是我。
剛躺上,手機就亮了。
是周鶴髮來的。
【你每天都穿大衩嗎】
【好看。】
【鎖了從臺能進嗎】
我幾乎是皺著眉看完這三條信息的。
掀開被子。
又蓋上。
看著最後那條信息,我翻床。
Advertisement
干脆利落地給臺也落了鎖。
5、
宋遲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有沒有收到快遞。
我還沒醒,迷迷糊糊地問:
「買了什麼」
邊說邊下了床,宋遲笑嘻嘻地:「說出來就沒驚喜了。哥,你出去看看到了沒。」
剛掛電話,快遞員就打進來了。
簽收完包裹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打開。
才知道宋遲口中的驚喜是什麼。
一條藍倫。
小小的,仰著腦袋想爬出來。
我手過去,它又了回去。
可得不行。
宋遲發信息問我收沒收到。
我拍了張照片過去。
【收到了。】
宋遲的語音立馬來了:「哥,你喜歡就行!」
我當然喜歡。
想著宋遲剛畢業不久,我順手給他轉了五千塊。
以防他在外面不夠用。
又和宋遲東聊西扯一會兒,這次的聊天才結束。
周鶴回來時,我已經盤蛇玩了起來。
一人一蛇,還自在。
看到周鶴,手上的藍倫突然像蔫了似的垂著腦袋。
任我怎麼逗都沒反應。
周鶴走過來,掃了一眼我手上的蛇:「你買的」
聲音聽不出什麼緒。
我輕呵一聲,抬頭對上周鶴的目。
「男朋友買的。」
周鶴那雙黑黢黢的眼睛就這麼看著我,半晌才「哦」了一聲。
我的手了小蛇的腦袋,對方依舊沒什麼反應。
跟死了一樣。
我皺著眉,顧不上懟周鶴。
宋遲不會買到一條病蛇了吧
我抓著它放到另一手上盤,一不。
換了好幾地方也是一樣。
周鶴的臉已經沉了。
「你盤他」
我心有些煩躁,頭也不抬:
「不盤它難道盤你」
周鶴不說話,意味不明地盯著我看。
過了會兒,他的目重新落在我的手上。
慢悠悠地說:
「也不是不行。」
反應過來後,我差點跳起來問候周鶴的祖宗十八代。
一天天腦子全特麼是黃廢料。
水泥進去了都得染上。
我沒理他,抱著蛇回了房間。
6
養蛇第三天,還沒養明白。
原本尋思著要真是病蛇就退回去。
沒想到現在活蹦跳的。
剛逗完蛇。
我就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一張酒店床上的照片。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床上躺著的人是宋遲。
他閉著眼側躺著,出的肩膀上赫然有著好幾個紅印,也能聯想到下面的景會是怎麼樣。
Advertisement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接著一條短信又進來了。
「你男朋友跟我睡了,嘻嘻。」
「套是用你的錢買的。」
想到宋遲說的忙,我覺得一怒火往腦袋上沖。
小蛇似乎注意到我的緒,順著我的往上爬。
我冷著臉把蛇丟到床上,面無表地打字。
「哦,好的。」
「多睡幾次。」
對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發過去之後就沒再回復。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吐出罵了句臟話。
沒想到還能被小自己三歲的男生綠。
我氣笑了。
第二天,我就把蛇打包退了回去。
接到宋遲的電話時我正在外邊喝酒,對方聲音有些茫然:
「哥,你怎麼把蛇退回來了」
「是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