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抓起桌上的酒瓶悶了一大口。
又猛地用力擱在桌上,發出響聲。
周圍的人被嚇到,下意識朝我看了過來。
我懶得去理會,冷聲諷刺宋遲。
「退回去等你們床戰的時候放旁邊看。」
「宋遲,給老子戴綠帽子是不是很爽啊」
宋遲慌了。
「江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給你戴綠帽子......我,我不可能的......」
那些不爽的目瞬間變為同。
我特麼都想同自己的。
連上的套都特麼是用我的錢買的。
我不想聽宋遲心虛的解釋聲,直接掛了電話。
又悶了一大半。
這酒喝到半夜才回去。
沒想到周鶴還沒睡。
喝了酒,腦袋都有Ţŭ₈些遲鈍。
我扶著玄關的柜子才勉強站穩,客廳裡沒開大燈,只有小燈亮著。
瞇著眼了周鶴半晌,我突然打了個嗝。
「你,擱這撿尸呢」
7
順手開了燈,燈有些刺眼。
我下意識抬手擋住。
周鶴起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住,眉梢微挑:
「能撿嗎」
我喝再多酒都不會醉,只會反應慢。
抬頭撞周鶴的眼睛。
我聽到自己說:
「睡你可以,撿我不行。」
周鶴沒說話,就這麼沉默地著我。
過了一會兒才問:
「為什麼喝酒」
我閉了閉眼,得干脆往門上靠,還不忘懟他:
「和你有關係嗎」
周鶴不按常理出牌。
「你分手了」
我睜眼,用力推開他。
沒推。
倒是被迫了一把。
我有些惱:
「分了也不到你。」
提什麼不好,非得提這個。
周鶴忽然笑起來。
湊近我,一只手摟著我,一只手撐著門。
湊到我耳邊吹氣:「真分了」
沒等我回答,他又問:
「被綠了」
這話問得篤定,被說中我只覺得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面上無。
周鶴不僅上問,手上也沒停。
邊我心臟還不忘開我的服,在我的腹上。
涼。
我一抖,這反應像是取悅了周鶴。
他垂著眼,有些變態。
只是手上得更用力了。
「我上次說過,等你分手了,我好上手。」
周鶴嗓音又低又沉:「我現在想問問,能上嗎」
8
有病。
我狠狠一推,周鶴往後退了半步。
周鶴角微微上揚,無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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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行你大爺。
我瞥了他一眼,吊兒郎當地笑起來。
「行啊!我上你。」
懶得理會周鶴髮瘋,我轉回了房間。
洗完澡出來那點酒意散了個干凈,想到宋遲我咬了牙。
特麼的。
腦袋疼得不行,我就這麼帶著對宋遲的恨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窩被掀開。
接著有雙手摟住我,往我上。
我驚醒了。
了子,發現不是夢。
真特麼是有人爬上了我的床,還強摟著我。
對方上很燙,摟著我的力氣大得讓我幾乎彈不得。
上不知道什麼東西纏上來,很怪。
我咬牙:「周鶴,你他媽的鬆開我。」
「你他媽喝藥了大半夜發呢!」
周鶴叼著我的耳朵,又又咬了一會兒才鬆開,嗓音沙啞:
「你不是喜歡蛇嗎」
「那條小廢你送走了盤不了......」周鶴邊說邊纏在我上的東西就收一分:「現在,你可以盤我。」
我吞了吞口水,腦海中緩緩一個大膽的猜測。
正發著呆,周鶴抓著我的手往下,冰冷的傳來。
蛇......妖
周鶴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所以,我現在的是周鶴的......尾。
我想收回手,卻被周鶴死死按住。
「你想怎麼盤都行。」
「我比那條小玩意大,還好盤。」
周鶴呼在我耳邊的熱氣燙得我幾乎要跳起來,卻逃不掉。
「江延,盤盤我,嗯」
9
被纏著的我總歸有些不舒服。
更別說手還著周鶴的尾。
周鶴現在看來不正常,發起瘋來我今晚可能真保不住我的屁。
我了聲音,和周鶴打著商量:
「你能不能先鬆開我」
周鶴很輕地笑了一聲,看穿了我的意圖。
「想跑啊」
「沒有。」
我解釋:「你抓我抓得太了,我不舒服。」
周鶴微微鬆了些力道,我以為他聽進去了,撐著手剛要起,卻又被重重拉了回去,著周鶴的膛。
還沒緩過神來,周鶴的話將我劈在了原地。
「江延,我發期來了。」
「想干你。」
「行嗎」
10
沉默了三分鐘,我僵地轉頭對上周鶴晦不明的目,幾乎要將我吞噬。
心下察覺不好。
周鶴這狗東西想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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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打炮。
他是真想睡我。
見我不應,周鶴著腰在我後面頂了頂。
「行嗎」
我被頂得一激靈。
差點跳起來扇他兩掌。
「你他媽的......擾!」
我低估了周鶴的不要臉。
「擾你而已。」
說著,周鶴手賤似的,順著我的睡進去。
腦袋磕在我肩上:「你不熱,好涼。」
「很......舒服。」
我頭皮發麻,在周鶴放鬆警惕的時候手往後給了他一肘擊,Ťü₁在他吃痛時連滾帶爬地滾下了床。
被子也被帶了下去。
看清周鶴此刻的模樣,我瞳孔一。
明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在親眼看到的那一刻還是讓我有瞬間的愣神。
黑壯的蛇尾就這麼撞我的眼睛。
我咽下口水。
想盤。
想。
周鶴往下一躺,側過頭看我:「大嗎」
我下意識朝他看去,在反應過來周鶴問的是什麼問題之後,臉一黑,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