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都比你大。」
周鶴了自己的尾:「哦,那你還看得認真」
我扯過地上的被子,不客氣地蓋住那蠢蠢的尾:「你這樣,不就是想讓我看嗎」
周鶴翻側躺,單手撐著臉。
朝我一笑:
「是啊!就是故意讓你看的。」
被子掀開,周鶴的尾再一次纏了上來。
「還順帶想睡你。」
才想起來周鶴剛說自己在......發期
蛇的發期要干嘛
配!
等會兒。
我的目緩緩落在了周鶴的某個位置上。
書上說蛇有......兩。
真的假的
還沒等我想明白,就被卷到了床上。
周鶴翻了上來。
「你剛剛,在看哪個位置」
周鶴的臉近在咫尺。
我頭滾了滾。
干脆別開臉。
「江延。」周鶴聲音悠悠地:「我沒想到,你比我......迫不及待」
我抬手捂住他的臉。
「周鶴,你發去找別的蛇和你配。來我這兒發瘋。」
被我捂住臉的周鶴也不惱。
他單手把我的手拿下,在手腕吻了下去。
「就想和你。」
我確定了,周鶴就算是蛇也特麼是蛇,正常的蛇沒有像他腦子一樣不正常的,裡面裝的全是黃料。
連塊干凈的地方都沒有。
周鶴直勾勾地著我,尾尖已經從頭探了進去。
然後......纏住。
我頭皮發麻,瞳孔瞬間放大。
慫了幾分。
「周鶴,你他媽的要是敢,我弄死你。」
這句威脅在周鶴聽來也沒什麼用。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周鶴低聲問:「它不聽話還是你不聽話」
我子都了。
咬牙道:「這就是正常反應!我你你也會!」
周鶴垂眼。
「哦。」
我呼吸一窒,恨不得現在就想弄死周鶴。
在我以為周鶴會強上時,他從我子裡了出來,翻了床。
我坐起來傻愣愣地著他。
周鶴輕車路地拉開我的屜,從裡面拿出煙盒出一煙叼在裡,然後點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周鶴又來哪一出。
對方忽然湊近我,朝我臉上吐了口煙霧。
見我愣愣地,周鶴笑了笑,叼著煙含混道:
「那我回去」
11
看著周鶴的臉,腦海裡莫名想起了宋遲。
特麼的。
現在宋遲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床上瀟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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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一覺怎麼了
都是年人,還都是男人。
睡一覺不用負責的關係。
我單手勾住周鶴的脖子用力往下,距離短。
鼻尖對著鼻尖,周鶴手裡夾著煙,被我突如其來的作弄得愣住。
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我雙勾住他的腰。
周鶴眨眨眼:「這是什麼意思」
我了,啞聲威脅:
「你今晚最好能讓我爽,不然我剪了你。」
周鶴單手按滅了煙。
笑了起來:
「能。」
......
周鶴說的能是把我往死裡弄,毫不理會我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弄狠了,周鶴會湊上來親我。
「你先忍忍。」
我忍不了。
......
「喜歡嗎」周鶴問。
眼淚從我眼角落,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抬手想要推開周鶴。
對方抓著我的手,將我翻了個。
「江延,你說,我能不能讓你死這兒」
12
自從和周鶴一夜過後。
對方愈發大膽。
看我的目從不清白到沒有一丁點清白。
後來的幾天他都要找在發期的藉口爬上我的床。
我被睡爽了。
從上面那個到下面那個。
「我要在上面。」我說。
被睡了好幾次,我也想知道睡人......哦不,睡蛇是什麼滋味。
周鶴眉梢一挑,應得爽快。
「行。」
我恨不得把周鶴大卸八塊。
他口中的上面和我口中的上面不一樣。
偏偏對方還不知死活地笑:「在上面了也不開心」
我紅著眼,啞聲說:
「......滾。」
周鶴髮期走的那天,宋遲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周鶴就沉著臉站在我旁。
目刺激到我脖子時,宋遲的笑容微微凝滯,卻又很快恢復如常。
「哥......」
我沒應,語氣淡淡地問他:
「你來干什麼看我給你帶的帽子高不高嗎」
宋遲搖頭。
「不、不是那樣的,江哥。」
「我只是想和你道歉......你連我送你的蛇都退回來了。」
我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宋遲。
在宋遲給我戴綠帽子的那一刻,我已經想通了。
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他上。
更何況,要宋遲真想道歉的話,在我發現的那一刻就應該滾回來找我求和道歉了。
隔了將近一個星期,還裝個屁。
周鶴像是虛一樣,把手搭上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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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的重量都往我上靠。
頗有些曖昧。
「你前男友把你綠了還找你求和啊」周鶴毒得要命:「別和我說,你真想同意」
「同意了就是嫌綠帽子戴得不夠高,多戴幾次就治好這原諒人的病了。」
不是在說我。
還是在怪氣宋遲。
宋遲臉上閃過一尷尬,紅著眼有些無助地看著我。
「江哥,我不是......」
周鶴微笑著打斷他:「既然不是,那就走吧。」
「他目前應該不是很想看見你。」
我被周鶴攬著,見我不說話。
宋遲委屈地抿了抿Ṭŭ⁽:「這是我和江哥的事,和你沒關係。」
周鶴笑了。
出手指往我結上點:「現在有了。」
宋遲不是傻子。
剛才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跡時就差不多明白了。
但我不說。
他也裝不知道。
現在被周鶴直接點開,他瞬間白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