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頭柜屜裡拿出一個包裝致的盒子,遞給:“差點忘了,昨天忙得沒來得及給你。這個,紀念日禮。”
阮輕接過,裡面是一條項鏈,的鉆石在下閃著細膩的。
認得這個款式,前陣子拍賣會上拍出的,價值不菲。
裴期從後抱住,下抵在肩上:“喜歡嗎?特意挑的,覺得你戴著肯定好看。”
阮輕攥著項鏈,低聲說:“很漂亮。”
他笑了,俯在臉頰親了親:“那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歡,昨天忙得沒時間跟你好好過紀念日,今天補上。”
阮輕靠在他懷裡,聞著他上洗去酒氣的清爽味道,心卻得像一團麻。
“今天想怎麼過,我都陪你。”裴期滿臉笑意。
阮輕垂眸:“我也不知道。”
裴期鬆開,笑著說:“那我來定吧。中午帶你去吃你喜歡的日料,晚上看場電影怎麼樣?紀念日得好好過。”
阮輕抬頭看他,他的眼神溫得像以前,心底那點酸被下去一點。點點頭:“好。”
從柜裡翻出了很久沒穿的子,問裴期:“你覺得哪條和那條項鏈更搭。”
裴期笑了笑:“你穿哪條都好看。”
他還想再說什麼,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眉頭微皺,卻還是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程依依的聲音:“哥,我扭到腳了,疼得要命,你快來陪陪我!” 裴期皺了皺眉,低聲說:“我今天有點事。”
“不行!就得你來,你昨天不是答應我說我嗓子啞了你會幫我嗎?現在我腳扭了你也得管!”程依依語氣急切,帶著點撒。
阮輕站在一旁,看著裴期,然後默默祈禱著,裴期的拒絕。
可是他的表猶豫了幾秒,眼神在和手機間來回掃了兩下,最終嘆了口氣,轉頭對說:“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那一刻阮輕知道,在自己和程依依的抉擇中,他再次選擇了別人。
他不會拒絕程依依,就像昨天他沒拒絕的晚餐邀請一樣。
哪怕昨天是他們的紀念日,哪怕今天程依依只是歪了個腳。
“去吧。”阮輕緩緩開口。
裴期拿上外套,臨走前還回頭親了一口:“我盡量快點回來,晚上一起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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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輕點點頭,沒說話。
給林夏發了條消息:“我們好像要分手了。”
第5章 5
阮輕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無聲的畫面。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裴期還沒回來。
桌上的日料外賣冷了,電影票靜靜地躺在茶幾上,距離票面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盯著那兩張票,角泛起一自嘲。
十二點,門鎖響了,裴期推門進來時,上帶著夜風的涼意。
他看到還醒著,愣了一下:“怎麼還沒睡?”
阮輕抬頭看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等你。”
他笑了笑,手想的頭髮,卻被偏頭躲開。
裴期的手僵在半空,他視線撇過桌上的票,好像這才想起什麼。
收回手,低聲道:“我忘了。”
他頓了頓:“下次一定。”
阮輕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緩緩開口:“裴期,我想結婚了。”
房間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裴期愣住,眼底閃過一慌。
他靠回沙發,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等等吧,再給我一點時間。”
說完,他像是尋求肯定般,看著阮輕:“再等等,好嗎?”
阮輕盯著他,又說:“那明天城西的煙花秀,你陪我去看吧。”
裴期低頭,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公司明天有事,可能去不了。”
阮輕笑了一下,帶著些冷意:“裴期,什麼時候我的願,你一個都實現不了了。”
“阮輕。”他皺了皺眉,語氣有些重。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他放輕了聲音,湊過來拉住的手:“別讓我為難好嗎,除了這兩件事,我都能滿足你。”
“可是我現在只有這兩個願。”
裴期沒有說話。
阮輕也沒有再開口,只是出手說:“我先去睡了。”
第二天,裴期久違的沒有出門,在家陪了阮輕一天。
甚至久違的踏進廚房,做了頓飯。
面對阮輕的冷落,他也當沒看見,自顧自的說著。
“嘗嘗,我特地做的虎皮尖椒,你以前不是很吃嗎?”
阮輕默默吃著,沒有說話。
時針一過七點,裴期便放下碗筷:“你先吃著,我先去公司了,碗你放著我回來洗就好了。”
裴期出門的那一刻,阮輕手機的提示音也適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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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秀倒計時一個小時。
換了件服,戴上帽子,跟上了裴期。
跟著裴期先是到了程依依家樓下,沒有門卡,阮輕只能把車停在小區外面,看著裴期的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去。
不多時,裴期的車就開了出來,只是副座上多了個人。
傍晚,煙花秀的場地已經逐漸熱鬧起來。
阮輕在人群外,看到裴期的車停在路邊。
他下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程依依跳下來,穿著一襲白子,笑得燦爛。拉著裴期的胳膊,指著遠說:“哥,快看,那邊有糖葫蘆,咱們去買!”
裴期沒推開,笑著點點頭,跟一起走過去。
阮輕站在遠,看著他們並肩的影,心像被什麼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