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無功而返,還反過來安他,說一切都是命。
沒想到,又是他安排的一場戲。
被他們當猴子一樣戲耍了五年。
竟還蠢得以為自己找到了幸福!
簡直天下之大稽!
但是,快了,還有十天。
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
夏知蘊甜地吻了一下裴溪年的臉頰,卻突然怯怯地將男人推開,一臉驚慌失措。
“夏檸!”
裴溪年轉頭對上夏檸冷淡的目,心虛地將手 進兜裡。
方才還抱著夏知蘊難捨難分的手指仿佛被燙到一般。
“夏檸,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就是巧遇到知蘊,有點不舒服,我扶一下而已。”
“嗯。”
不想再看兩人拙劣的演技,拖著一條瘸,頭也不回地離開,卻被兩個人攔住。
夏知蘊抱住,聲音哽咽。
“夏檸,你別誤會,是我剛才來看你的路上有些不舒服。”
“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裴團只是在幫我抻筋。”
俏的人紅著一雙兔子眼,還是那樣惹人憐。
就是這個樣子,騙了八年。
掏心掏肺,一顆真心卻被捅了個對穿,反復 。
現在,泡著孩子們的,又勾引裴溪年。
還在裝什麼無辜!
不想再和這個人糾纏,夏檸想要從懷裡掙出來。
裴溪年卻皺著眉頭,有些煩躁。
“夏檸,我們都已經解釋過了,我勸你別再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夏檸冷笑一聲,表未見起伏,但的指尖已呈青白,淡然間凝聚著滿腔悲涼。
逐漸放棄掙扎,卻被夏知蘊捉住一雙手,放在口。
充滿惡意的聲音輕飄飄劃過耳尖。
“你剛才都聽見了吧,死太便宜你了!”
話音剛落,夏知蘊拉住的手推向自己,狼狽跌倒在地,手掌被出。
“夏檸,你做什麼!”
的丈夫,此時心疼地將閨摟在懷裡,反而滿眼憤怒地質問。
手頓在半空中,夏檸失神了一般怔愣在那裡。
如果說不是,會有人信嗎?
一只小手扯住裴溪年的服,夏知蘊紅著眼啜泣。
“我知道夏檸不能再跳舞心裡難,如果我的可以換給,我願意這麼做。”
一無名焰火在裴溪年的腔裡熊熊燃燒,他抱夏知蘊,手指輕地拭掉眼淚。
Advertisement
再開口,聲音啞了許多。
“誰都不能傷害你!”
他將夏知蘊慢慢扶起來,拽住夏檸的一只胳膊扯過來。
“夏檸,給知蘊道歉!”
夏檸眼底冷然一片,像一個對世事看看淡的老人。
“不是我做的。”
的話,讓男人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
“你當我瞎嗎?夏檸,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就不能為孩子積點德嗎?”
提到孩子,夏檸的手再次攥拳,臉發白。
“裴溪年,我說過了,我什麼都沒做。”
那般對什麼都不在乎的音調,讓裴溪年全發寒,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離他遠去。
“啊,我的!好痛!”
愣神的功夫,夏知蘊的驚呼讓他甩掉不合時宜的心。
眼眸裡再次怒火翻涌,眼中出幾分肅殺之氣。
“夏檸,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沒做?”
“如果知蘊傷了,我不會放過你!跟我過來!”
他將夏知蘊抱到一邊的椅上推著,拖著夏檸疾步往急診室走。
甚至忘了大著肚子,還有條走不快的瘸...
5
急診室裡,大夫為夏知蘊做了基礎檢查,可卻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
這讓裴溪年有些意外。
難道真如夏檸所說,什麼都沒做?
再向一直抱著痛呼的人,他微蹙眉頭。
不會的,知蘊那麼純潔善良的人,是不可能說謊的。
一定是這裡醫生的醫太差!
夏檸看著還在演戲的夏知蘊,眼眸間難掩的疲憊裡增添了幾分無奈。
忍著肚子和右腳的不適,淡淡開口。
“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的冷漠徹底刺激了裴溪年,一把將扯到病床旁,跪下。
“夏檸,我一直不知道你居然是這麼冷的人,知蘊都痛這樣,你居然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對得起平日裡對你的關心照顧嗎?你現在就給知蘊道歉,我不想你到時候被上忘恩負義的標簽。”
男人的一雙手死死鉗在的肩膀上,激的口吻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都在竊竊私語傷了男人深的妻子,是個毒婦。
苦在口中蔓延,卻說不出,道不明。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是誰,他卻掩耳盜鈴地對標榜深。
為了?
如果真為好,會讓大著肚子跪在地上嗎?
Advertisement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道歉?”
高昂著頭的模樣,讓裴溪年登時變了臉,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在上。
“夏檸,我給過你機會了。”
夏知蘊淚眼朦朧地扯扯男人的角,搖了搖頭。
“夏檸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如果我真的再也跳不了舞,也是天意弄人。”
看著深的人一臉痛苦也要為夏檸求的模樣,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顧一切也要治好夏知蘊的。
裴溪年抬起手,輕輕拭掉夏知蘊的淚,拍拍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