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夏母還想上前阻止,卻因為一紙親子鑒定書停下腳步。
夏知蘊手拍打著男人,裡斷斷續續向父母求救,卻沒有人再上前一步。
直到暈死過去,男人才鬆開手。
他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拭著手指。
夏檸說過,要保持整潔的。
夏母捂著,淚流滿面。
“如果不是我們的兒,那我們的兒,在哪裡?”
“被夏知蘊殺了。”
聽到這個消息,夏母登時暈了過去,而夏父一下子如同老了十歲。
他們一心維護的人,是殺害他們真正兒的兇手!
還幫著這個兇手,一次次傷害養了二十五年的夏檸。
無盡悔意涌上心頭,一張臉上老淚縱橫。
“我兒的尸,還能找到嗎?”
裴溪年搖搖頭。
“不知道,一切只有夏知蘊才知道。”
“我們對不起夏檸啊!”
老人痛苦的掩面並不能讓裴溪年共,反而目裡的嘲諷更濃幾分。
他們,也是傷害夏檸的劊子手。
一切,都是報應!
憑什麼,他們只留兩滴鱷魚的眼淚,就企圖輕輕揭過自己曾犯下的惡!
他們,都該和夏知蘊一起下地獄。
所有傷害過夏檸的人,都該給陪葬!
夏父干眼淚,不想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你把帶走吧,給警方。”
裴溪年冷笑一聲,拎起夏知蘊,出一只手。
“我會的,但不是現在。你們,把夏檸的骨灰盒給我。”
剛轉醒的夏母聽到夏檸的消息,再一次暈了過去。
一天之,經歷了兩次喪之痛。
而夏父的回答,讓裴溪年徹底癲狂。
“我們本就不知道夏檸遇害了,又怎麼會有的骨灰盒?”
“你不是說,只是嚇唬嚇唬嗎?怎麼會死!”
“夏檸,我的兒啊!”
夏父哀嚎的那一刻,他的世界轟然崩塌,徹底了心神。
不是說親屬將的骨灰拿走了嗎?
除了夏家,還有誰?
在一起五年,他突然發現,竟一點都不了解夏檸。
“夏檸,你在哪裡!”
為什麼連最後一希都不留給他。
他要到哪裡去找啊!
一切,都是他們的錯!
出了夏家,他撥通久未聯係的老宅電話。
“爺爺,我答應回去繼承家業,但我有個條件。”
“讓夏家破產,解散舞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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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欺負過夏檸的人,都該殉!
16
一路的顛簸讓夏知蘊悠悠轉醒,發現裴溪年已經開車帶駛離夏家,越走越偏。
“溪年哥哥,你剛才都嚇到我和寶寶了,不過我是不會怪你的。”
“現在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裴溪年淡淡看了一眼,角微揚。
“去找大師。”
夏知蘊眼前一亮,有種說不出的期待。
看來裴溪年還是的。
夏檸剛生,他就迫不及待帶來泡調換天賦了。
想到夏檸在面前完全變廢的畫面,整個人都興地要跳起來。
可當一個小時後,被綁在郊區木屋的手床上,臉赫然轉為蒼白,不由自主抖著。
“溪年哥哥,你綁我做什麼?不是要找大師幫我泡嗎?”
“夏檸呢?快把的野種抱出來放。”
裴溪年將煙圈吐在臉上,嗆得咳嗽不止。
“急什麼?馬上就好。”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大師就拿著加持過的桶走了進來。
“你當真想好了?如果想要將天賦對調回去,這位施主要吃的苦頭更多,你的罪孽也會更深重。”
裴溪年卻不甚在意地將煙掐滅,點點頭。
他將夏知蘊還有自己上的化煞符都摘下來,撕得碎。
“開始吧。”
既然夏檸已經死了,他這滿的罪孽再重些,又有何妨呢?
他只盼,如果有一天在黃泉之下相遇。
夏檸不要忘記他。
男人的作,打破了夏知蘊最後一希。
瘋狂扯著上的布帶,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可徒勞無功。
“裴溪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才是你的人啊!夏檸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你難道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嗎!”
一只大手揩掉的眼淚,鉗住下頜。
男人的眼中再沒了半分溫,只餘無盡的黑暗。
“知蘊,我們做錯了,現在我只是在糾正這個錯誤。”
夏知蘊瘋狂搖著頭,咬著,又扮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溪年哥哥,我會給夏檸道歉的,你讓出來,我這就給道歉,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不要傷到我們的孩子。”
“道歉?好啊,可我怕你下了地獄,無法遇到天堂裡的。”
瞪大雙眼,臉頰上的因為用力而扭曲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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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檸死了?
竟然真的死了!
突然之間,覺得暢快淋漓。
這個礙眼的絆腳石,總算不會再迷的溪年哥哥了。
然而一張芙蓉面上,仍不痕跡地繼續扮演的小 白 兔。
“溪年哥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那些人不是和夏檸認識嗎?怎麼會死?”
裴溪年從桌子上挑起一把刀,慢條斯理走到床邊。
刀鋒從人的脖子開始往下游走,在口的位置停下。
輕描淡寫一劃,鋒利的刀刃割破皮,汩汩鮮噴涌而出。
“啊!裴溪年,你瘋了!”
人發狂地吼起來,似劈開了羊皮的狼。
“噓。”
他抬起垂在側的另一只手,上的秀發,作極盡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