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忘的五年裡,又為什麼傷痕累累?
“師兄,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嗎?可我如今這副......”
雖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如今是配不上師兄的。
甚至,連最熱的舞蹈都無法再繼續。
那五年,像一道封印,鎖住了不敢問的過往。
現在這樣,就很好,不是嗎?
鏡之抱過剛出生的小嬰兒逗 弄,假意不滿。
“你想讓孩子沒有父親?還是你不相信我的醫?”
夏檸一怔,突然有一幀似曾相似的畫面閃過腦海。
明明該是幸福的瞬間,可心像被扎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涌出來。
仰著頭,向神明一樣的男人,輕啟紅。
“我們以前,還有別的孩子嗎?”
18
三天後,鏡之帶夏檸來到一片開滿萱草花的峰巒。
花朵包圍著六座無名的小小墓碑。
微風吹拂,花朵似在訴說著無盡的母。
夏檸沒有問所埋之人是誰,因為心底無可名狀的哀痛已經給了答案。
撲進男人懷裡,決堤的淚水哽咽了話語。
“他們,安詳了嗎?”
一道金甕的嗡鳴聲傳出,他將摟進懷中,容安。
“是的。他們說,若有來世,還想做你的孩子。”
在這一刻,困住靈魂的枷鎖破開,一道曙終於照進早已殘破不堪的心底。
眼中突然掉下什麼東西, 地劃過臉頰,在干燥的皮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線。
“師兄,我想回家了,我們的家。”
鏡之雙手捧起的臉,珍重地吻掉每一顆淚珠,最後一吻落在的發間。
“不想見見你真正的家人嗎?他們很想你。”
之前一直困擾了二十多年的問題,也在這時得到解答。
原來,那份親疏有別,從來不是錯覺。
夏家,不是的歸屬。
那裡,屬於另一個人。
放下二十五年的親,不如想象中難,想來定是五年間發生的種種寒了心。
索,也不再糾結。
臉上漾起由衷的激。
“師兄,謝謝你。”
他好像,什麼都幫想到了。
那年的小小年,在十七年後兌現了他的諾言。
“傻瓜,還師兄。”
一朵花別在發間,襯得面若桃李,害得將頭埋進男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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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卻已經改了口。
三個月後,夏檸已完全康復,鏡之帶著和孩子坐上了遠赴法國的飛機。
當他們落地後,鋪天蓋地的尋啟事躍眼簾。
正是裴溪年刊登的尋找骨灰盒的廣告。
夏檸停在廣告牌前,仔細閱讀。
鏡之想去阻攔時,已經來不及。
“夏檸,別看了,你父母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
但只是擰著眉,讀了一遍又一遍,而後才轉過頭。
“這個人的妻子居然和我同名同姓,就是他可能被坑了,語法裡都是錯誤,祝他好運吧。”
鏡之哭笑不得地點點頭,將拉走。
一輛運行李的車,隔開了正在發尋啟事傳單的裴溪年。
三個月裡,他不顧家裡反對,飛往世界各地擁有著名舞團的城市。
希能一運氣。
夏檸這麼熱舞蹈,那個人應該會帶著的骨灰,去往某一個頂級舞團看演出以遂夙願吧。
可幸運之神並沒有眷顧他。
這已經是他駐足的第七個城市。
除了昂貴的廣告位費,只留給他一副形如枯槁的,還有洗得發舊的深藍外套。
只願再見時,還能保有幾分面。
他一遍遍發著傳單,放眼去,租了一個月的廣告位,突然被撤,正在實時播放豪門唐家找到親生兒的畫面。
年過半百的富豪和夫人,正揮灑熱淚擁抱一瘦弱的。
悉的背影,讓他猛然頓住,失了神。
五年的相依相偎,不會認錯。
那是夏檸!
他的夏檸沒有死,還活著!
失而復得的喜悅,讓撐了三個多月的倏然卸下重任,離了他所有力氣。
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拋灑上天的傳單逐一落在他上,像蓋在尸上的白霜。
不,不要走!
他出手,想要那抹影,誰知一只腳無意間踩上去。
指骨紅腫一片,只得到一聲聽不懂的驚呼。
那人蹲下來詢問他的傷勢,擋住了僅剩的視線。
“滾開,滾開啊!”
“夏檸呢?我的夏檸呢!”
大屏幕上的直播掐斷,尋啟事的廣告再次歸位。
那道影,仿佛只是他的幻覺,一閃神,再也不見。
他痛苦地哀嚎出聲,心被撕碎千百片。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那份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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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檸,我一定會找到你!
19
夏檸回到唐家後,到了前所未有的極盡寵。
唐父唐母將家產全都劃分到名下,更為兒立了一個長基金。
短短數日,就為了名副其實的小公主。
的名字,也從夏檸正式更名為唐檸。
鏡之的父母也趕來法國,和唐父唐母商議婚事。
直到現在,唐檸才知道,原來家是世的行醫世家。
還和著名的黎舞團有著不菲的。
抑著激的心,看向才痊愈不久的右腳。
鏡之一眼捕獲到的小心思,手彈上的腦門。
“對我的醫這麼沒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