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東西摔碎的劇烈聲響,接著伴隨著鐘漫漫歇斯底裡的尖:
“爸!時逸現在連正眼都不看我!”
“小聲點!”鐘父低聲音,“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新能源項目的合作。”
“鐘喻染那個賤人都失蹤了,竟然還能有本事攪我的生活!”鐘漫漫的聲音帶著惡毒的怒意。“當年就不應該把找回來替我嫁給時逸!”
“爸,你給我找些人!我要殺了!我看一個死人怎麼和我搶時逸哥哥!”
周時逸的指尖懸在碼鎖上方,渾瞬間凝固。
鋪天蓋地的怒火幾乎快要淹沒他的理智。
“咔嚓”一聲脆響,樹枝被踩斷的聲響打斷了對話。
他悄然後退,影雨幕中。
雨水順著下頜線滴落,他著二樓亮燈的窗戶,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鐘喻染穿著被雨水打的婚紗,站在他椅前輕輕地說:“我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引擎轟鳴聲中,周時逸撥通了特殊號碼:“我要鐘家近五年所有資金往來記錄,特別是境外轉賬。”
掛斷電話,他盯著後視鏡裡漸遠的別墅,眼神鷙得可怕。
但心裡的卻是後悔和痛苦。
他識人不清,竟然為了鐘漫漫這種惡毒的人,傷害了真正自己的人……
雨聲敲打著玻璃窗,周時逸的襯衫被冷汗浸。
他想起每次復健摔倒時,鐘喻染手上被瓷片劃出的傷痕。
想起高燒不退時,三天三夜沒合眼的黑眼圈。
最痛的是那晚在書房,含著淚問:“周時逸,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認定是我做的?”
“幫我做件事。”周時逸給助理打了個電話,眼底翻滾著駭人的風暴。
“把鐘漫漫海外賬戶的資金鏈,一點一點,全部切斷。”
當天下午,鐘漫漫驚慌失措地沖進鐘氏集團:“爸!我瑞士銀行的賬戶被凍結了!”
鐘父正在接電話,臉突然慘白:“什麼?德方終止合作了?“
他們不知道,此刻周時逸正站在金融中心頂層,看著電腦屏幕上跳的數字。
鐘氏價開始斷崖式下跌,而鐘漫漫名下的奢侈品正被法院一件件查封。
“這才剛開始。”他挲著手機裡唯一一張鐘喻染的照片,眼神溫得令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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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倒映出他森冷的笑容。
染染的所有苦,他就要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第十六章
鐘父坐在辦公室裡,臉鐵青地盯著電腦屏幕——鐘氏的票正在瘋狂下跌,市值蒸發近半。
“怎麼回事?!”他猛地拍桌而起,對著電話怒吼,“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
電話那頭的財務總監聲音發抖:“鐘董,我們的資金鏈……被凍結了。”
“什麼?!”
“瑞士銀行那邊剛發來通知,說我們涉嫌洗錢,所有境外賬戶全部被鎖定……”
鐘父渾發冷,手指死死攥著桌沿。
這絕不是巧合。
而是有人在針對鐘家。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鐘漫漫臉慘白地沖了進來:“爸!出事了!”
手裡攥著一沓文件,聲音抖:“我名下的房產、車、珠寶……全部被法院查封了!”
鐘父瞳孔驟,一把奪過文件翻看,越看臉越難看。
“周時逸……”他咬牙切齒地出這個名字。
鐘漫漫一,跌坐在沙發上:“不可能……時逸不會這麼對我的……”
“蠢貨!”鐘父厲聲呵斥,“你以為他還會對你心?!”
他猛地抓起外套,大步往外走:“立刻聯係律師,準備應對方案!”
鐘漫漫呆坐在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周時逸,真的要毀了。
周時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助理林誠推門而,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周總,鐘氏的東已經開始拋售份,銀行也在催他們還貸。”
周時逸接過文件,隨意翻了兩頁,淡淡道:“繼續施,我要讓他們連最後一塊遮布都保不住。”
林誠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漫漫小姐剛才打來電話,說想見您……”
“讓滾——”周時逸抬眸,眼神森冷。
林誠後背一涼,立刻低頭:“是。”
三天後,鐘氏集團宣告破產。
鐘父站在法院門口,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圍堵。
“鐘董,請問您對涉嫌洗錢的指控有何回應?”
“鐘氏破產是否與周氏集團的打有關?”
“聽說您兒鐘漫漫名下資產全部被凍結,是否屬實?”
閃燈刺得鐘父睜不開眼,他臉鐵青,一言不發地推開記者,鉆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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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漫漫坐在後座,妝容凌,眼神空。
“爸……我們怎麼辦?”
鐘父攥拳頭,聲音沙啞:“先離開北城,避避風頭。”
車子剛啟,前方突然被幾輛黑轎車攔住。
車門打開,數名著制服的警察走上前:“鐘先生,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鐘父臉驟變:“你們憑什麼抓人?!”
為首的警察亮出逮捕令:“涉嫌買兇殺、金融詐騙、洗錢,請配合調查。”
鐘漫漫渾發抖,眼淚奪眶而出:“不……不是我……是鐘喻染!是陷害我!”
警察面無表地扣住的手腕:“有什麼話,到局裡再說。”
看守所裡,鐘漫漫蜷在角落,渾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