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野這一刻想將崽抱到懷中的念頭衝到了極點,可現實卻是無能為力。
他指尖哆嗦著,點開玄青的私聊框。
江逾野·大夏·第一戰神:【玄青大佬,您有沒有辦法幫幫?求您了!】
江逾野·大夏·第一戰神:【我知道您是修仙之人,可能什麼都不缺,但是我這也有很多我這個位面獨有的東西,像什麼汽車飛機船這種科技,不用靈力就能日行千裡,只要您肯幫忙,想要什麼我都給您弄來!】
打字的同時,江逾野在心中瘋狂思考,現代還有什麼東西是能對修仙者有用的。
玄青沉默,“人死不能復生。”
江逾野頭皮都炸了!
江逾野·大夏·第一戰神:【大佬!!!別說給聽啊!!!】
崽嗚咽聲得更低,深深將腦袋埋到婦人的懷裡,肩膀無聲抖。
江逾野都怕崽給自己憋死過去。
就在這時,玄青繼續道,“不過,我這有一卷淨業往生真經,有靈虛界佛門大德加持,可以讓你孃親投胎轉世到好人家。”
小崽耳尖了。
從婦人懷中探出腦袋,一雙眼睛紅的跟兔子,鼻子還在噎噎。
“孃親,要有護孃親的爹爹孃親,要吃飽飽、穿暖暖,不用被打,每天都開開心心,可以嘛?”
小崽問的小心翼翼,江逾野呼吸一滯。
吃飽穿暖對于小崽來說,怕是能夠想到的,這世間最幸福的事了……
玄青垂眸,目落在那崽滿是淚痕的小臉上,“可。引此經,滌淨前塵業垢。循天道指引,往生轉,必落福善之家,一世無憂。”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流淌著青金芒的紅包,出現在小崽屏之中。
同樣也是專屬紅包。
“謝謝仙人……”
芽芽小子還在一一,卻用盡力氣吸了吸鼻子,小手抖著,又將小手了,這才無比鄭重地點下那個紅包。
一個經卷落在芽芽手中。
經卷非帛非紙,通無字,唯有靈流淌,將芽芽整張小臉都照亮。
下一秒,經卷無風自,漂浮到婦人前。
金的梵文從經卷中飄出,一個個沒婦人中。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被人猛地踢開。
“小畜生,竟然欺負到我們宣德侯府小公子頭上來了!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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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凶神惡煞的兩個家丁上來就抓住芽芽的兩條手臂,猛地將往外扯去!
“放開我!”芽芽瘋狂地踢咬抓撓,手臂被拽得生疼,卻仍死死盯著床上的孃親,“我不要走!孃親還沒……”
“呵!由不得你!侯爺有令,抓你去問話!老實點!”
不知道是聽到了哪個詞,原先掙扎的芽芽竟然安靜了下來,“我自己走。”
玄青皺眉,“宣德侯?是何人?”
江逾野正要打字,芽芽小小的聲音響起,“他是我爹。”
江逾野一驚,這小崽自己……竟然知道。
那現在是要去做什麼?
江逾野也問了,只是這次芽芽卻是沒有回答。
他又給玄青發去私聊。
江逾野:【宣德侯是芽芽的親生父親。劇中他寬厚仁德,和妻子伉儷深,對一雙兒也極好。但……芽芽是孃親林昭雪用那種下作手段……呃,就是爬床生下的,宣德侯對林昭雪厭惡至極,也本不知道芽芽的存在】
親生父親麼?
玄青垂眸,丹爐中的火焰無風自燃,他眼神無波的看著一株株懸浮在半空中的靈藥飛丹爐之中。
一路來到前院。
剛靠近,小胖子,也就是侯府小公子宋承睿尖利刺耳的哭嚎聲便傳來。
一個姿拔、相貌俊逸的男人正溫地將宋承睿抱在懷裡,低頭輕聲細語地哄著。
“睿兒不怕,爹爹在這……”
那視線轉到芽芽上,原先冰冷,卻在見到芽芽此時模樣時,猛地一滯。
面前的看著不過三歲大,頭髮枯黃,面容消瘦,臉上的泥垢、痂、淚水糊一團,只餘下一雙黝黑大眼在那張小臉上顯得越發突兀。
反觀他的兒子宋承睿型壯碩、邊僕婦環繞,會被這麼個給欺了?
宣德侯霍然轉頭,看向自己兒子,眼神銳利面容嚴肅。
“宋承睿!你給我說實話,當真是這欺負的你?!”
第5章 從今往後,我是你父尊
空氣瞬間凝滯。
宋承睿被宣德侯此時的模樣嚇得哭聲都停了,一旁的僕婦連忙急切開口,“侯爺,就是!就是把……”
宣德侯冷冷的掃了僕婦一眼,“我問你了?”
僕婦臉煞白,一下跪倒在地上,砰砰磕頭,“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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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宣德侯的怒斥震懾,宋承睿更是囁嚅著,噎噎的說不出話來。
宣德侯卻沒有理會。
他冷冷的將宋承睿放到地上,在芽芽面前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那孩子齊平。
他放緩了語氣,“別怕,告訴本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若有委屈,本侯會為你做主。”
芽芽一直看著宣德侯,聲音中帶著沙啞鼻音,“他打我,踢我,搶我饅頭……”
宣德侯火氣直冒,“宋承睿!我平日就是這麼教你的?”
宋承睿臉煞白,哇哇大哭。
深吸一口氣,宣德侯再次轉向芽芽,“是睿兒頑劣,傷了你,你別怕,你爹孃呢,本侯會給他們一個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