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一雙眼睛再次瞪的圓圓的,今天這短短幾個時辰帶給的震驚,比這輩子經歷的都多!
在江逾野的指導下,芽芽關了影片,舒舒服服的窩在了浴桶裡,眼睛幸福地眯兩條。
而江逾野趁著這個功夫也沒閒著。
他火急火燎的跑到車庫,火急火燎的抄起跑車,便直衝大商場。
他要給芽芽買服!買生活用品!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等到小崽再次開影片,一個乾乾淨淨還冒著點兒熱乎氣兒的可糰子新鮮出爐!
玄青冰封般的眉眼化開,“芽芽,服下青瓶中的培元丹,一顆即可。”
“好噠呀,”芽芽倒出一粒散發著草木清香的丹丸,依言放口中。
沒多久,小崽蒼白的小臉迅速紅潤,看著越發雕玉琢,靈氣人。
江逾野還沒回來。
芽芽在玄青的注視下,鄭重其事的不知打哪兒來拿出來一把小匕首,往自己的手指上比劃劃拉。
玄青眉頭一跳,還未來得及說他備了刺破手指的小針,虎了的小崽已經一狠心,口中唸叨著芽芽勇敢,將手指劃啦破。
鮮紅的珠一顆顆滲出。
而小崽表嚴肅,十分認真的依次將珠點在各個法上。
茅草屋,隨著每一滴珠落下,便會發出一陣短暫耀眼的芒。
等芒散去,小崽已然煥然一新。
的手腕上帶著纏枝蓮紋的臂釧、腰間墜著鏤空雕花的白玉香球、脖子上邊掛著緻的長命鎖。
搖晃的兩個小揪揪上,還掛著叮噹作響的小鈴鐺,也是防法。
又小心翼翼的給床上的林昭雪了子,小崽將金豆豆放在荷包裡,推開房門。
孃親要下葬,芽芽要給孃親辦的好好地。
小崽懂得不多,模糊的記憶裡,只依稀知道,葬禮需要有棺材、需要有喪樂、需要有紙錢,也需要……有親人。
可孃親邊只有自己。
不過,孃親生前時常提到哥哥,也就是舅舅。
芽芽跟玄青報備,“師尊爹爹,芽芽要去找舅舅,給孃親下葬。”
玄青聲音堪稱冷酷,“若他們也與你生父一般?”
小崽跳下臺階,頭頂小啾啾上叮噹作響,聲音乾脆利落,“那芽芽也不要他們,芽芽自己給孃親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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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但凡有可能,都不想讓孃親一個人孤獨的離開。
玄青角微微勾起。
嗯,不愧是他的崽。
第7章 芽芽沒錯
丞相府,大門口。
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府邸前。
玄青原還擔心,小崽自己一個人沒法找到丞相府去,卻發現這小崽自理能力驚人。
搭著村民的牛車來到城裡,又一路打聽找到丞相府來,竟是十分順暢。
就在芽芽邁上臺階,準備讓守門的家丁通傳時,丞相府的大門驟然開啟。
見此,家丁立馬將芽芽往下一推,“去去去,哪來的小乞丐,別驚了我們丞相的駕!滾遠點!”
然而,他的手掌尚未及芽芽,就忽然覺到一大力,將他整個都給彈了出去。
“啊——”
家丁驚一聲,砰的一下摔倒在臺階。
捂著被摔得發疼的屁,家丁驚恐的看著芽芽的方向。
這這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他剛才自己沒站穩吧?
這一靜,也立馬引起了林丞相一眾人的注意。
不等他們過來,芽芽徑直走了上去。
站在轎前,芽芽脆生生開口,“你是林墨川嗎?”
“大膽!竟敢直呼相爺大名!”家丁護衛臉一變,正要將人趕走,馬車裡的人撥開轎簾,一張剛毅的臉出現在芽芽面前。
“我是,你有何事?”
“我是芽芽,”小崽一字一頓,“我孃親,是林昭雪。”
“林昭雪”三字一齣,林墨川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眉峰驟然鎖,神微微冷了幾分。
芽芽彷彿沒有看到他瞬間變冷的臉,繼續說道,“我孃親去天上了,你可以給下葬嗎?”
林墨川微微一怔,一時間,臉上的冰冷被錯愕取代。
林昭雪……死了?
他的視線落在芽芽那張稚卻又異常平靜的小臉上,心頭湧上一陣復雜難辨的滋味,剛想問些什麼,一個丫鬟快步走來。
剛一見到林墨川,就跪下開始哭訴。
“相爺,不好了相爺,我家夫人暈過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林墨川臉劇變。
方才那點因林昭雪死訊帶來的短暫失神,瞬間被驚慌取代,“素?暈倒了?”
他甚至來不及多看芽芽一眼,走下馬車,大步上一旁護衛的馬,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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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家丁護衛連忙跟上。
徒留芽芽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一旁跌倒的守門家丁心氣不順,一頓罵罵咧咧,“你是那災星生的野種?怪不得沾上你就倒了黴!
他又得意洋洋,“瞧見了吧?我們相爺心裡眼裡都只有二小姐,你跟你那死了都不安生的喪門星娘,趁早滾得遠遠的!還想讓相爺收?做夢!趕找個葬崗子自己挖坑埋了了事吧!”
芽芽緩緩轉過,眼底帶著疑,“你在驕傲嗎?”
家丁被問得一噎。
芽芽卻是噔噔噔朝著家丁走近,開口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