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宋承睿哭著朝林墨川撲了過去。
“舅舅,舅舅,是那個小災星害我們,肯定是那個災星帶來的天雷!”
“什麼災星?”
“就是那個林昭雪的兒,剛才來過了!就是來之後,我們院子就被雷劈了!嗚嗚嗚舅舅,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這是林墨川今天第二次聽到林昭雪這個名字,以及……林昭雪的兒。
林墨川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聽到素暈倒太過著急,直接將那個孩子留在了丞相府門口的事。
不過……
“林昭雪和兒就在這?”
宣德侯臉鐵青,“那孽障假裝報喪,咒娘死了!說不準就是心思狠毒,才引來天雷!”
宣德侯愧疚,“我當初就不該一時心,給這容之,以至現在惹來禍端。”
林墨川腦中閃過相府門前那張倔強小臉,眉頭鎖。
他下疑慮,冷聲安排。
“我在西郊還有一莊子,你們立刻遷過去,這邊的訊息,一定要盡數封鎖!今日之事誰敢多,殺!”
宣德侯也明白這件事的嚴肅,立馬點頭應下。
代好宣德侯這邊的事,林墨川正要離去。
走到門口時,卻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那張著倔強的小臉。
他的腳步頓住,“林昭雪母住在何?”
家丁一愣。
走到小院前,家丁開啟破舊柴門,林墨川深吸一口氣,朝裡去。
卻在看到裡邊場景時,臉驟然轉冷,一被愚弄的怒意油然而生。
沒有林昭雪的。
床榻上空無一人。
家丁猶豫開口,“先前侯爺下令說要將二人逐出府去,或許此時已經……”
林墨川冷著臉,角溢位冷笑。
若林昭雪當真死了,侯府的人又如何能將其逐出?
想來,林昭雪是已經帶著兒去了城住下,所以那兒才會出現在相府。
虧得他……竟然又一次信以為真!
果然,林昭雪的兒,就跟林昭雪一樣,撒謊!
“砰!”林墨川一腳踹塌半扇門框,拂袖而去。
……
……
崎嶇山道上,芽芽引著殯葬隊艱難行進。
至山莊後門,卻被守衛家丁一下攔住。
“站住!侯府重地,閒雜人等都給我滾遠點!”
老闆賠笑哀求,“爺通融,送亡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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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丁一腳踹翻棺前力夫,“這晦氣玩意兒也配進侯府地界?”
芽芽握了拳頭,“我將孃親接了就走,不會在莊子上久留的。”
“是啊大人,可否通融……”
“通融?你也配!”家丁一腳踹翻老闆,“給老子砸!”
五六個家丁獰笑撲過去,棒狂揮。
白紙錢飛揚,紙馬被踩爛,香燭被折斷,就連靈屋都被踏得稀碎。
就連老闆和幾個扛夫都被一陣踢打。
看著這一幕,芽芽急了。
上前,一把將家丁推開。
“你們都住手!”
家丁沒放在心上,直接反手一腳,踹在芽芽上。
就在芽芽被踹到在地的同時,那個家丁直接飛了出去,直接被拍進了後邊的花壇裡。
不明白怎麼就發生了這一幕,但此時老闆和扛夫都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侯府的人,他們剛才即便是被打也沒敢還手。
可現在就這麼瓷似的飛了出去,生怕幾個家丁找他們麻煩,幾人連忙收拾東西,帶著芽芽跑遠一些。
老闆臉上帶著後怕,哆哆嗦嗦把所有銅板塞給芽芽。
“孩、孩子……這生意我們不做了!東西都留給你……你自己保重啊!”
說著,老闆留下破損的棺木和喪葬品,帶著扛夫匆匆離去。
芽芽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手中的銅板,又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一時間有些恍惚。
走到後門時,家丁還在哎呦喚,芽芽徑自從他們邊走過。
幾個家丁當即面凶煞的擼起袖子,“小雜種,你竟然還敢回來!”
下一秒,對著芽芽手的家丁,無一例外全部都飛了出去。
想到今天憑空劈下的天雷,幾人面一下煞白,看著芽芽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芽芽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轉就走了。
直到芽芽離開,其中一個家丁才哆哆嗦嗦的開口。
“我們……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給侯爺啊?”
一旁的家丁立馬怒喝,“你找死嗎!莊子上剛發生……那種事,現在又告訴侯爺這,你是生怕我們死的不夠快?”
所有的家丁頓時寒蟬若。
芽芽回到院子,推開自己院子的門,看到裡邊的場景時,卻是一下愣住了。
就見原本孃親所在的床榻,此時已經完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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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邊,空無一人。
小崽上前幾步,又在整個屋子裡找了一圈。
依舊是空空如也。
一怒火從芽芽心底冒氣,沒有任何思索,直接朝著邊上的院子走去。
院子裡,一個材大壯碩的婆子手中正把玩著一個墜子,兩隻眼睛都眯了一條。
芽芽看得分明,那手裡的墜子,就是孃親即便是死,都沒捨得賣出去的那一條。
芽芽如同炮仗般衝過去,一個起跳直接跳到了的上,兩隻手直接朝著的腦袋上抓去。
“我孃親呢?你還我孃親!”
第9章 星痕的賠禮
“啊!小雜種!你給我住手!”
錢婆子被芽芽一個起跳撲倒在地,整個人立馬哎呦哎呦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