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又和兩人聊了幾句,隨後將目挪向玉佩本。
模模糊糊的記憶中,芽芽覺得,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一枚玉佩。
可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芽芽依舊沒有想起來。
沒有再多想,芽芽認認真真的將玉佩揣進了兜兜裡。
這麼重要的東西,可不能弄丟了。
……
……
“你說什麼?!弄丟了?!”
林素的聲音陡然拔高,雙手在宋承睿上來回索。
然而,卻是怎麼都沒找到那個一直掛在宋承睿腰間的玉佩。
的臉瞬間沉的能夠滴出水來,猛地轉頭看向一直跟著宋承睿的丫鬟春桃。
啪——!!!
不等春桃開口,林素狠狠的一耳就扇在臉上!
春桃被巨大的力道得踉蹌摔倒,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林素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暴戾,和平日裡寬和仁厚的侯夫人判若兩人,“賤婢!我讓你看顧好睿兒,你就是這麼當的差?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來睿兒的玉佩丟哪了,我就了你的皮!”
春桃被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爬伏在地,砰砰砰死命磕頭,聲音帶著恐懼的抖。
“夫人饒命啊!奴婢真的……真的想不起來啊!小爺的玉佩一直都好好掛著的……奴婢……奴婢該死!求夫人開恩,饒了奴婢吧……”
真的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就連宋承睿都被林素此時的臉嚇到,哆哆嗦嗦開口,“娘……孃親,不就、就一塊玉佩嗎……”
林素猛地轉頭,看向宋承睿,聲音冰冷,“睿兒,娘有沒有叮囑過你,一定要時時刻刻將玉佩掛在上,任何時候都不能離,更不能弄丟?!”
宋承睿嚇得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林素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額頭一片青紫的春桃。
“春桃,你要是想不起來……不是你,你們一家子,就都去葬崗團聚吧!”
那塊玉佩可是關係著……
絕不能丟!
丫鬟臉一下煞白,整個人癱在地。
越是著急,的腦子就越是混,本沒有毫頭緒!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宋乘鸞抬起那張帶著幾分沉靜淡漠的小臉,輕輕開口,“孃親,兒想起來了,哥哥的玉佩好像是被姨母的兒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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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
林昭雪?!
林素瞳孔一,手猛地抓住了袖。
看向宋承鸞,“鸞兒,當真如此?那你當時怎麼不阻止?”
宋承鸞抿著,有些懊惱,“當時太混了,兒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而且哥哥在哭,兒便也沒細想……”
林素只覺得一寒氣猛然灌注全。
真的是那個小野種?!不!那塊玉佩……絕不能落到手裡!
林素聲音狠厲,“那丫頭現在在哪?”
站在林素後的嬤嬤皺眉,小聲在林素耳邊道,“當時去葬崗找林昭雪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哪,不過……當日尋扛夫時應當留了地址。夫人稍安勿躁,老奴這就派人去問。”
林素指甲掐進了掌心中,眼底寒芒劃過,“儘快。”
想到今日本是林昭雪下葬之日,卻無人送葬,林素的心才略微好些。
揮手,命嬤嬤將驚魂未定的一雙兒帶去暖閣好生安。
室裡瞬間只剩下幾個心腹和春桃。
林素看向地上恍若劫後餘生的春桃,角輕吐出幾個字眼,“打殺了吧,理的乾淨些。”
春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想逃,下一刻,卻被人猛地摁住,死死捂住了……
第16章 煞發作
梵音寺。
一個年手中提著桂花糕,朝著靜心院走去。
剛走進院子中,他便聽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嘶吼聲。
年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他快步上前,猛地推開房門。
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年手中提著的桂花糕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傾倒的桌椅,摔碎的瓷瓶,還有滿臉鮮,正要將一塊瓷片刺向自己的長公主。
“姑姑!不要!”年猛地上前,兩隻手費力的摁住長公主要刺向自己的瓷片。
他眼眶通紅,聲音幾近哀求,“您跟我去大師說的地方,一定能好的,您跟我走,跟我走好不好?”
長公主眼底猩紅,額頭青筋暴起。
猛地將年脖頸掐住,一點點收攏。
匆匆趕來的大驚失,想要將年救下,卻同樣被長公主一掌拍飛出去。
年的臉一點點漲紅逐漸不過氣來,就在他即將要窒息的時候,他被長公主猛地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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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的聲音響起。
“滾!”
年愣愣的被甩到地上,被一旁的急忙護在懷中,迅速帶離。
許久,滿室歸于寂靜。
長公主滿是的坐在地上,理智重新迴歸。
抬手招來,聲音沙啞,“旭兒剛才被我傷了?”
“是……”又忙補充,“不過小殿下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嗯。”
小心翼翼開口,“您……現在要去看看小殿下嗎?”
室,再次變一片寂靜。
許久後,長公主開口,“不了。”
有些不忍,輕聲道,“小殿下一直都在擔心您,得知您會來梵音寺,提前三天就過來了,這院中的一切,都是小殿下親手佈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