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小豆子沒有撒謊,還真就是劉家祥推的你,被的那袋大米也追回了。
大隊長讓人將他送去了派出所,應該會有...”
周母話還沒說完,聞念辛就在病房門口看到了兩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
“請問聞念辛同志住這間病房嗎?”
“對,就是。”
“我們是鎮派出所的公安,有些事需要向你了解,你現在的況可以嗎?”
“可以。”
周母招呼著他們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劉家祥承認了是他推的你,但他說是你想要敲詐他在先,問他要封口費,請問這況屬實嗎?”
聞念辛整理了一下思緒,回答道:“沒錯,我確實是開口問他要了封口費,但並非是為了敲詐他。
我當時想要以此作為藉口拖延時間,看能不能在村口等到隊上的其他人過來。
畢竟他的是我們生產隊所有隊員的共同財產,我為了維護大家的共同利益,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聞念辛一本正經的胡謅。
敲詐人家確實是原主能幹出的事,可原主現在已經不在了,以後是聞念辛代替原主繼續生活。
要是敲詐這頂大帽子扣在頭上,估計等頭上的傷好了,也跟著進去了。
公安同志聽了的解釋,點了點頭。
“盜的事,已經和你們隊上的幹部協商好了,賠償十塊錢,作為懲罰。
按照他們家的意思,也是想要和你私了,你看你是什麼想法。”
“他們劉家是想賠我錢?”
“是這樣的沒錯。”
“賠多?”
“二十。”
聞念辛笑了一下。
“二十塊錢怕是付我的醫藥費都不夠吧?”
“那你想要多?我們可以去幫你出面協商。”
“低于二百免談。”
在公安同志想要勸說的時候,聞念辛繼續補充道:“他們不想賠錢也沒關係,我可以不要,但是絕不同意私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故意傷害他人,致對方傷。程度輕則六個月,中度一年,接近重傷得判一年六個月甚至往上。
啊,對了,我是軍嫂,不知道這個份能不能讓他久判一些。
大家都是同個隊上的人,我也不故意為難他們,傷如何,讓醫生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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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打算因為這件事就讓劉家祥坐牢。
畢竟按照書中劇走向,他離坐牢也不遠了,先把賠償要到手再說。
第4章 黃花大閨
兩位公安同志一走,周母眼神狐疑的盯著病床上的小兒媳婦。
這真的是他們家那個天跟個攪屎一樣鬧天鬧地的老三媳婦嗎?
怎麼覺這一跤摔的跟變了人似的?
按照以前的格,可說不出這種話。
“媽,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你真的是聞念辛?”
“不然呢?你想我是誰?”
“你真讓劉家賠你兩百?”
“我沒讓他們真賠啊,不是給了他們選擇嗎。要是不想賠,願意讓兒子坐牢我也沒意見。”
“他們會恨死你的。”
“隊上哪戶人家不恨我?”
周母:“......”這個話竟然讓無言以對。
“不說了,頭有些暈,我先睡會兒。”
現在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思考,如何應對沒有接收到原主的任何記憶,導致關于所有人的認知,全憑聽書所得。
但書畢竟是文字,沒有人長相...知道名字,對應不上誰是誰,有啥用?
認識周母,那是因為人家說吳春梅。
認識大嫂,那是因為跟在周母邊,和書中描述的形象比較符合,猜測得知。
可像剛才睜眼看到的那個小姑娘,就完全不知道是誰。
應該是大嫂的其中一個閨,可大嫂有一兒三,其中二兒和三兒年齡相仿,只差了一歲,單憑猜測,還真不一定能猜準。
要不索裝作腦袋摔壞了,導致部分記憶丟失?
想著想著,聞念辛又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開始了的演技。
“大嫂,剛出去接水的那個小姑娘,是你哪個閨?”
“哈?什麼意思?”
“突然想不起來什麼名字了。”
“是子彤啊,你不認識了?”
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周母聽到莫名的問話,慌張的拉住了的手。
“好像有些記不得了。”
聞念辛按了按太,裝作冥思苦想的模樣。
“那你上午怎麼認識我跟你大嫂,還有小豆子,王隊長他們?”
“我好像有些記得,有些記不得了,嘶...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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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芬,你快去辦公室把李醫生來!”
沒一會兒,醫生急匆匆的來到了病房。
“李醫生,你快檢查一下,我兒媳婦是不是摔傻了,不認人了。”
“您別著急,我先看看。”
李醫生幫檢查了一下後腦勺的傷況,隨口開口詢問道:“你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記得。”
“我後的幾人你都想不起來了?”
“能想起一點點,但是一想就頭疼。”
不能死咬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畢竟等傷好了,還有很多事需要辦。
“患者可能是摔倒的時候不僅造了外傷,還導致了大腦部損傷,有腦出的可能,我們鎮衛生院條件有限,無法給進行詳細的檢查,得去京市或者海市那邊的大醫院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