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哪個瘋人院放出來的神經病!”
當時聽書的時候就非常不喜歡鄭亞雯這個主,覺有人格分裂一樣。
和別人相的時候還算正常,只要一上原主,就跟個火藥桶似的,比原主還發病咬人。
對于鄭亞雯,有一個非常沒有理解的點。
是鎮上的人,爸爸是供銷社主任,哥哥嫂子都是罐頭廠的正式員工,家境不錯的鄭亞雯其實非常看不起像周家這種村裡人,覺得自己高他們一等。
可後來竟然不顧家裡人反對,拒絕了門當戶對的相看件,選擇了嫁給二哥周朗。
明明就不喜歡周朗!
聞念辛記得書中有提到過鄭亞雯其實有一個暗了很久的人,但是並不知道對方是誰,因為沒有聽完整本書就穿越過來了。
第7章 借錢不還?
在衛生院住了三天,聞念辛坐在板車上被拉回了老周家。
“念辛,要不你這段時間先在我跟你爸的房間休息吧,讓你爸去老二家他們那邊住幾晚。”
“不用了媽,我一個人住慣了,邊有人我睡不著。”
在原主跟周湛結婚請人吃飯的當天,二嫂鄭亞雯就鬧著要分家,甚至不惜以和二哥周朗離婚作為要挾。
周父周母勸過後,實在沒轍,總不能老三娶了媳婦兒,讓老二恢復單。
只好趁著周湛在家,匆忙把家給分了。
錢票分了四份,原本的屋子也一分為四。
以堂屋為界,右邊四間屋子,周父周母佔兩間,原主和周湛佔兩間,左邊四間則是大哥和二哥分,廚房這些都是共用。
二哥他們一家如今都不住在家裡,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來,其它時候都住在鎮上罐頭廠的家屬房。
“念辛,你出院的時候,李醫生特意代了,要你在環境稍微好一點的地方休養,這樣好的快一些。”
“我的房間環境不好?”
“也不是,就是幾天沒住了,可能落了些灰。”
周母儘量把話說的稍微委婉一點,以免惹不快。
雖然在衛生院的這三天,周母覺得聞念辛改變不小,不僅沒有給擺臉,也沒從裡聽到任何一句罵人的髒話。
但三年的相下來,周母對于這個兒媳婦,仍舊心存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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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起人來可是非常難聽的,專挑下三路,屎尿屁這種難聽的話來罵。
“不礙事,我...”
開啟原主的房門,我一下的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聞念辛捂著鼻子驚恐的退了出來。
差點沒被屋難聞的味道給燻死!
親孃呀,原主以前就是住在這種環境裡嗎?
該用豬窩還是垃圾堆來形容剛才眼睛裡看到的況?
目所及之,垃圾扔的遍地都是,桌子上的灰估計一一個手印,床上的被褥更是已經髒到看不出原本的。
“媽,我突然覺得您剛才的提議非常不錯,我還是先睡您和爸的房間吧,這樣更加有利于我的心健康。”
不敢再開啟原主的房門,嗖的一下,躲進了公公婆婆的房間,腳步快到都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傷未痊癒的病人。
......
“曉芬嫂子,忙著呢?”
“春花,你怎麼回了?”
“我聽說念辛摔壞了腦子,啥事兒都不記得了,是真的嗎?”
“只是暫時認不全人,可能之後會恢復。”
在李曉芬這得到證實,劉春花有些興。
“念辛在屋裡是吧?”
“在我公婆房間休息。”
“你繼續忙,我去看看。”
劉春花輕車路的進了周父周母的房間,看到躺床上休息的聞念辛,出了一個關切的笑臉。
“念辛,你還好嗎,有沒有大礙?”
“你是?”
“我是劉春花啊,你真不記得了?”
聽到名字,聞念辛將其和書中一個人對上了號。
劉春花可是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兩人之所以能夠玩到一塊去,純屬臭味相投。
本來原主不願意搭理,後來幫原主幹了幾天農活,功變了原主的“好朋友兼狗子”。
去年劉春花嫁到了隔壁生產隊,可惜結婚沒多久,丈夫就因大半夜出去喝多了酒摔在雪地裡,等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子都已經凍僵了。
“找我幹嘛?”
“我這不是聽說你傷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嗎。”
“空手來的?”
這個劉春花以前可沒從原主手裡薅到好,無論原主對如何嫌棄辱罵,都跟塊狗皮膏藥一樣,趕都趕不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錢都在我婆婆手裡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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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咱們倆這麼好的關係,一點東西而已,我相信你肯定不會介意的。”
“呵,人看過了,沒事就走吧。”
現在只想休息,真沒閒心跟嘮嗑打屁。
“念辛,你還別說,我找你還真的有點事。”
聞念辛斜睨了一眼。
敢肯定,絕對沒好事。
“你之前借了我三十塊錢,你看能不能現在還我?”
“我借你的?”
“是啊,你年前說自己的棉襖又薄又舊,想置辦一個新的,但是錢不夠,所以問我借了三十塊錢。
那件棉襖,應該現在在你房間的櫃裡放著,不信你可以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