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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周母和大嫂李曉芬將聞念辛扶回了房間。
“這個劉春花可真不是東西,念辛,你以後可別跟來往了!”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跟來往了。”
不跟來往是一回事,但被劉春花來訛錢這件事在聞念辛心裡並沒有過去。
劉春花是有點小聰明,和原主一樣都喜歡從歪門邪道搞錢,但今天的事卻不像是劉春花能想出來的,更像是人指使,故意來周家鬧事。
至于是不是如猜測的這般,打著什麼主意,等傷好了,自然會搞清楚。
之後的一個星期,聞念辛沒有折騰,一直在床上養傷。
直到摔傷的後腦勺已經不疼也不暈了,才下床走。
在門外環顧了一下周家院子,看到屋簷下放著掃把和撮箕。將其拿上,聞念辛鼓起勇氣推開了原主的房門。
總讓公公婆婆分房睡也不是個事兒,終究是要面對原主這兩間豬窩一樣的屋子。
“媽,弟妹難道是要打掃衛生?”
大嫂李曉芬手上糊火柴盒的作沒停,眼睛卻時不時的落在聞念辛的上。
“應該是吧。”
“會搞衛生嗎?要不我去幫幫?”
“咱們先別,先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況。
你要是去幫了,捱罵事小,要是以後給房間搞衛生的活都落在你頭上,你也犯不著。”
李曉芬覺得婆婆說的在理,又重新坐了下來。
然而聞念辛本沒打算找婆婆和大嫂幫忙,搞衛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必須得減,不然太胖了影響的正常活。
一連搞了幾天衛生,把服被子都重新清洗了一遍才算結束。
清理櫃的時候,在裡面發現了一個小鐵皮盒子。
開啟一看,原來是原主放錢的地方。
總共剩下十二塊零五三分,票證倒是一張沒有。
除了錢以外,裡面還有幾張借條,一份協議書和一個老式懷錶。
借條都是之前知青們借錢簽下的,看來原主也不完全是個沒腦子的人,至人家借了的錢票,還知道要人家寫欠條。
這些知青們雖然已經離開了生產隊,但錢票必須得全數要回來,這現在可是聞念辛的財產。
除了這些錢之外,周湛雖然對原主不聞不問,好在每個月都會按時寄三十塊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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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要五塊給周父周母當做每個月的養老費,還得五塊給大嫂,是搭夥吃飯的錢,自己可以剩下二十塊。
不會傻到不要周湛的錢,怎麼說現在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在沒有賺錢能力之前,周湛有養家餬口的義務。
將欠條摺好放回櫃,聞念辛出了房間。
第9章 打聽知青況
“媽,您能幫我指一下去王隊長家的路嗎?我找王隊長問一點事。”
“你等我一分鐘,我糊完這幾個火柴盒,馬上帶你過去。”
陪去是其次,周母實際上是怕去王隊長家鬧事。
周母快速弄完,領著聞念辛去了王家。
“小蘭,在洗服呢。”
王隊長媳婦陳蘭聽到聲音,朝著們婆媳倆看了過來,看到聞念辛的時候,臉上表有一秒鐘發僵,但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
“吳嬸,您今天怎麼得空過來了。”
“念辛有些事想要問永順。”
聽到這話,陳蘭頓時心裡一咯噔,假笑都裝不出來了。
“啥...啥事兒啊?”
“蘭姐,我就是想找王隊長詢問一下知青們離隊後的況,放心,我在村口摔清醒了,只要不主惹我,我都不會再輕易鬧事。”
“額...你們先在堂屋坐一會兒,我去房裡他,他今早有些鼻塞,現在還沒起來。”
“蘭姐,要不讓王隊長先休息,我改天再過來。”
“不用,我起來了。”
王永順聽到聲音,從房間走了出來。
“找我所為何事?”
“王隊長,我想找您要一下何春豔,鄧月,劉,劉明生他們四個人回城之後的地址,如果們考上了大學,就要他們大學的名字。”
“你找他們不會是想要過去吵架吧?”
“當然不是。
他們當初借了我的錢票,離開的時候沒有還給我,我得問他們要回來。”
“可有借條?”
“有。”
“有借條也別去人家上大學的地方鬧,太遠了,討不到好,可能還得賠上來回的車費。”
“不會,您把地址告訴我就好。”
王永順將四個人離開生產隊時登記的詳細地址寫給了,在聞念辛離開王家的時候,還一再代要是錢,可千萬別省去要錢。
聞念辛聽著他不斷叮囑的話,既又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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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為了討要十塊錢,然後花二三十的路費去問人家要,傻子才會這樣幹。
......
回到家,問大嫂買了信封和郵票,聞念辛坐在堂屋的飯桌上開始筆疾書。
吃完午飯,便獨自去了鎮上。
不知道鎮上的佈局,但是有,可以問。
四打量了一下,挑選了一個看起來溫溫的生,走到旁笑著問道:“同志您好,請問郵局在哪個方向?”
被選中的問路者,看到是,嚇的往後大退了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