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接完電話回到家,周母立即上前來詢問況。
“念辛,誰打的電話?是老三嗎?”
“不是,是何知青。”
周湛怎麼會給打電話,就算打來了也是找周家其他人。
“不跟您說了,我先去衝個澡。”
洗澡的時候,著自己上的,能明顯覺到瘦了一些,現在穿原主之前的服,已經有些大了。
“大嫂,我能借一下你的紉機嗎?”
“你會做服?”
自聞念辛格轉變以來,李曉芬發現並不是什麼都不會,似乎會做很多事,只是以前懶得做而已。
“會一點點。”
“那你去用吧,在房間裡。”
已經有差不多七八年沒有用過紉機了,悉了一下之後,找到了一些覺,只是練度大不如前。
會做服是因為以前外婆在世的時候,特別喜歡給親手做,也跟著學了一些。
周母從外面進來,聽說聞念辛在房間裡改服,好奇極了。
顧不上其它,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念辛,你這手藝可以呀,你既然會做服,為啥以前非得去店裡買貴的品呢?”
“懶唄。”
“那你現在是?”
“窮唄。”
周母計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二十號,老三匯的錢通常是在月底的時候到,老三家的也確實口袋裡該沒錢了。
不行,這段時間得盯一點,以防又出去訛人家。
要是聞念辛知道婆婆心的想法,只會說:您想的可真多。
可是良民,不幹缺德事。
......
之後的一個星期,聞念辛陸陸續續收到了知青們匯來的錢票。
果然威脅有用,何春豔老老實實的把錢一分不的還上了。
四個人還的錢,加上之前原主留下的十二塊錢,以及劉家還沒賠到手的錢,現在的資產一共是二百八十七塊六五。
就想做的事來說,這點錢還是太了,得繼續搞錢。
思索過後,決定回明照市一趟,是時候去會會原主的娘家人了。
“媽,我明天去市裡一趟,看看最近有沒有回明照市的車票。”
“你要回孃家?”
周母有些驚訝。
老三家的還是知青的時候不清楚,可自從嫁進他們周家之後,一次都沒有跟孃家聯絡過,更別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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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當時和老三結婚,也不知道有沒有告知娘家人。
“很久沒回去了,過去看看。”
“你還記得你娘家人嗎?記不記得你自己家在哪?”
“記得一些,放心吧,我能找到。”
不知道渣爹和後孃長什麼樣,那就找個認識他們的人帶過去,有的是辦法。
......
武承市。
執行了一個多月任務的周湛回到了隊裡。
“周團,你可算是回了。”
“怎麼了?”
“嬸子一個多月前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你爸生了重病,讓你趕回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謝謝。”
原本準備去洗澡的周湛扔下服,趕忙往通訊室的方向跑去。
撥通電話,等了十來分鐘,周母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了他的耳朵裡。
“喂,老三啊。”
“媽,爸他現在況怎麼樣?”
“你爸他沒...啊,你爸呀,他生病了,躺床上個把月沒下地了。”
旁邊等著接兒子電話的周父,震驚的看向自家老婆子。
他什麼時候生病了?
還個把月沒下地,他本人怎麼不知道?
“怎麼在家躺著,沒送醫院去嗎?”
“去看了,醫生說要在家養著,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還是空回來一趟吧,你都三年沒回來了。”
“我知道了媽,我這就去請探親假。”
突然周湛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媽,您不會是騙我的吧?”
周湛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媽雖然經常唸叨他爸,沒嫌這嫌那,可一旦他爸有點什麼事,最焦急的那個人就是。
如果爸真的病得很重,語氣怎麼能這麼輕鬆?
“哪能啊,我就算騙你,也不可能咒你爸生病,你說是不。”
周母怕說多了餡,代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我還沒跟老三說話呢。”
“等他回來了,你們爺倆說個夠。”
“孩子他娘,話說我怎麼不知道我得了重病?”
“我這不是想著讓他趕回來嗎。”
“那你也不能咒我啊。”
“哎呀,這些都不重要,能讓兒子能回家才是關鍵。”
打完電話回到家,周母沒看到聞念辛,連忙看向正在糊火柴盒的李曉芬:“念辛呢?”
“去市裡了,昨天不是告知您了嗎。”
“哎喲,這丫頭,怎麼如今變的這麼火急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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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一個電話的功夫,人就走了,我還想著讓晚點再去買票,等老三回來,還能讓老三跟一塊兒回孃家。”
半個小時後,聞念辛坐上了去市裡的客車。
從八條鎮到東霖市得坐兩個小時客車,這兩個小時可算是把給這個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給治麻了。
以前從來不暈車,結果今天在車上連吐了兩回。
要不是旁邊乘客好心給了一個袋子,現在估計會被司機留下來清理客車上的嘔吐。
到達火車站的時候,又遇上了剛才給袋子的那位男同志。
“好巧,早知道你也是來火車站,我剛才就等你一會兒。”
“確實有些巧。”
“我去同嘉市,你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