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舉手之勞。”
他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只是最後上前將對方制在地而已,真正幫的,是剛才那個“狂奔逃跑”的同志。
等聞念辛進站的時候,乘坐的列車已經開始檢票了,趕忙抱著行李跟在了隊伍後面。
順利上車,找到購買車票對應的座位,上面已經坐了別人。
“這位同志,這個位置是我的,麻煩你讓一下。”
佔了座位的男人,一看是個年輕人,不僅屁沒挪,面帶不屑的開口說道:“什麼你的我的,誰先坐就是誰的。”
“那這張車票後面印的座位紅章是什麼意思?”
聞念辛將的車票亮在了對方眼前。
“我不知道,反正我說這個位置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要不就站著,要不就去別的地方,反正我不讓。”
“你不讓是吧?”
“沒錯!”
對方顯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聞念辛也不急,等上車的乘客都站定坐好,車子發了,清了清嗓子,朝著列車員的方向大聲喊道:“列車員同志,我要舉報,這裡有個反派!”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是反派!”
坐位置的男人,聽到反派三個字,頓時有些慌張。
這年代,跟這三個字掛鉤可不是什麼好事。
“列車員同志,就是這個人!
我們國家自立之後,鐵路就開始逐漸實施對號座這種利國利民的政策。
然而這個人,他不僅不支援國家的政策,還用行反對政策的實施,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反派!
對于這種反對社會進步,反對國家往好的方向發展變革的人,應該嚴格打倒!”
說完,聞念辛還做出了握拳頭的作。
周圍的其他乘客,被的話給鼓吹,開始不約而同的站起來,高聲喊著“打倒反派”的口號。
“我...我...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我這就走,我把位置讓給你,我不坐了。
我支援國家的政策,對號座,對,應該對號座,這是你的位置,還給你!”
男人聽到大家開始喊口號,都開始發了。
火速起,將放在行李架上的行李拿下來,像只過街老鼠似的,穿過人群躲去了別的車廂。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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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念辛朝著男人逃走的方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到明照市要十多個小時的車程,中間還要熬一個夜晚,本來座就有夠難了,還妄想霸佔的位置,沒門兒!
“同志,你好厲害呀。”
待聞念辛座,旁邊的同志看著,眼睛亮著崇拜的星星。
“我只是維護自己的權益罷了。”
也是在觀察了對方沒有同伴,才採取的抗爭行為。如若對方有同行的人,也不一定會這麼做。
“你就不怕他手打你嗎?”
“剛才那個人不僅看起來臉蠟黃,頭髮油膩,雙眼還有些渾濁,黑眼圈也較重,明顯腎不足,外強中乾。”
要是真的起手來,他們倆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並不是完全手無縛之力的弱生。
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親爸是誰,親媽在還不到半歲的時候就拋棄嫁去了國外,幸好外婆可憐,從小將養在了邊。
無父無母的人,到周圍人的欺負在所難免。
有的人會一直忍著,任由別人欺負,變得越來越懦弱。有的人則選擇起反抗,與欺負自己的人做鬥爭。
就是後者。
在十五歲打工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給外婆買了一套服,帶著去平常不捨得去的飯店吃了頓大餐,剩下的錢,攢著給自己報了一個散打班,一學就是八年。
......
揮散掉腦中的回憶,聞念辛抱著行李閉目養神。
在一路南下的時候,坐了兩天火車的周湛,現在已經離家只有幾十米遠了。
“周家三小子?”
“王嬸,是我,好久不見。”
“你得有好久沒回了吧?”
“確實有三年了。”
“看起來又高大結實了不,部隊果然養人。”
周湛笑著沒有接話,自十八歲過後,他的高一直停留在了一八六的高度,沒有再繼續往上長。
第13章 周湛回了
“誒,不對呀。
你媳婦兒今天回孃家了,你既然休假了,怎麼不跟著一塊兒去呢?”
王桂花見他表有些茫然,補充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只是我爸他現在生病躺床上,我想先回來看看他。”
“哈?你爸生病了?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沒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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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湛已經可以肯定是他媽為了騙他回來找的藉口。
“應該沒吧,今天早上我還在地裡見著他了,鋤頭揮的和往常一樣有力,不像是生病了。”
“那可能是我當時在電話裡聽岔了。
王嬸,我改天再跟您聊,我先回家看看。”
“好,快回去吧。”
周湛邁著大步,不到半分鐘就站在了家門口。
堂屋裡,周母和大嫂李曉芬正埋頭糊火柴盒,連他回了都沒發現。
“媽,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周母激的抬起了頭。
“老三,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了?”
“爸不是生病了嗎,我想著趕回來看看況。”
“咳咳~”
周母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那天打完電話,你爸一聽說你要請假回來,病痛馬上就好了,現在都可以下地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