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們家老三媳婦前些時候摔破了腦袋,還在恢復當中。要是跟著去了部隊,我們家老三平常工作忙,可能顧不到,我跟他爸就想著等恢復好了再過去。”
“原來是這樣,還是你這個當婆婆的想得周到。”
周母尷尬的呵呵笑了兩聲,敷衍了過去。
老三從來沒有提過要帶媳婦兒去隨軍的事。
如果直接跟外人說老三兒沒這個想法,日後隊上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議論老三家的,萬一把原本的脾氣勾出來,鐵定會把全隊的人都罵上一遍。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周母心裡就瘮得慌。
“媽,我突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什麼意思?你是想讓老三帶媳婦兒去隨軍?”
“您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就是想著三弟和三弟妹都結婚這麼久了,兩個人還跟陌生人一樣。
要是念辛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格,帶去部隊顯然不妥,但如今已經變好了,兩夫妻一直分居兩地顯然不是個事兒。
三弟妹如果跟著去了部隊,他們長時間相下來,指不定就生出了。
三弟也是二十七歲的人了,老大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子聰都可以跟著去地裡幹活了。”
周母聽著大兒媳的分析,認可的點了點頭。
確實像老大家說的這樣。
“先不急,等念辛回來再觀察觀察再說。”
婆媳倆討論著老三夫妻之間的事,另一邊的周湛已經到達了生產隊辦公室。
“永順哥,忙著呢?”
“嘿呀,阿湛你怎麼回了?”
王永順看到是他,高興的過去拍了拍他寬厚的後背。
“回來看看爸媽。”
“是要多回來,不然你那個不省事的媳婦兒,能把咱們大隊給鬧翻了。”
“不好意思,聞...額...念辛這些年給你添麻煩了。”
“以前的麻煩都過去了,我只希能像現在這樣一直保持下去,這樣我就謝天謝地了。”
“會的。”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周湛也非常不確定,不說外人,他是最希聞念辛變好的人。
這樣哪怕他們以後離婚了,他多給留一些錢傍,給置辦一套好的嫁妝,應該也不愁尋不到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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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倆還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說到底,當初還是他做錯了,影響了他的家人,更耽誤了聞念辛。
“永順哥,我有點事,想借用一下隊上的電話。”
“可以,你打,我正好出去有點事。”
王永順一走,周湛快速撥通了在市火車站工作的戰友電話。
“喂,哪位。”
“巖哥,我,周湛。”
“阿湛,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難道回了,找我敘舊?”
“巖哥,回是回了,只是敘舊的事得往後延一點,我有點事想要拜託你。”
“咱倆誰跟誰,用不著說這些客套話,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哥能幫你的,絕不說二話。”
“你在明照火車站有沒有認識的人?”
“有啊,都是一條線的,認識的人不。”
“我媳婦兒今天下午兩點四十上的火車,估計明天早上五點多到明照,我想請你幫忙找個人在出站口接。”
“什麼?你媳婦兒?你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當初結婚結的匆忙,就自家人一起吃了頓飯,誰都沒通知。”
“你不會是惹你媳婦兒生氣了,自己走了吧?”
“哪能啊。”
周湛也不好如何跟戰友進行解釋,畢竟他也不知道聞念辛連人都不認識了,突然執意要回去所為何事,只好先胡找了個理由搪塞了方巖。
“你告訴我的名字,我明早安排一個去出站口接。”
“聞念辛,新聞的聞,思念的念,辛苦的辛。”
“好,我知道了。”
“還得勞煩你幫我買一張最近去明照的車票。”
“行,沒問題。
等你跟弟妹回了,必須得帶到市裡來請你哥我吃頓飯。”
“好。”
......
綠皮火車座上的一晚,聞念辛睡的還算安穩。
可能是完全不擔心行李被的緣故,反正裡面只有兩套破舊的服和的洗漱用品。
錢票那些,被分開放在了上的各個地方。
“明照市馬上就要到了,要下車的同志別睡了,趕往門口走。”
列車員喊完,聞念辛和坐旁邊的同志打了個招呼,便起離開了。
站在車門,看著窗外緩慢駛過的景,有種悵然若失的覺。
前世外婆去世之後,剩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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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來了八十年代,覺這個世界還是只有自己。
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
列車到站,從車上下來,一冷風襲來,聞念辛凍的打了個哆嗦。抱行李,跟著人群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聞念辛!”
“有聞念辛的嗎?”
原本埋頭走路的,突然聽到有人自己的名字,茫然不解的抬頭了過去。
只見一個陌生男人,高高舉著一塊黃褐的殼紙板,上面用黑的筆,加寫著“聞念辛”三個字。
沒有懷疑對方是另一個和同名同姓的人,畢竟聞這個姓並不常見,念辛這個名字也不符合這年代取名的主流。
“聞念辛,有聞念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