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鄭家這個小崽子主惹事到了茬,他以前可沒在家屬院胡來。”
......
圍觀群眾各抒己見,小聲討論。
聞念辛看著丁蘭這和劉春花如出一轍的作,無語的扶額嘆息。
潑婦都搞這一套是嗎?
一哭,二鬧,待會兒就該撞牆了。
只是不知道撞的是院牆還是這個南牆。
“丁蘭,你別在我們家門前撒潑打滾說胡話,我們家哪來的什麼親戚,什麼時候仗勢欺人了!”
于雅琴氣勢不弱的回吼著。
“不就是你們後面那個的嗎!
我們家旭寶兒說就是打的,還有好幾個孩子都看到了,大家都可以作證!”
于雅琴還想辯駁,聞念辛拉了拉的袖,示意站在自己後。
“是我打的沒錯!
不過你有沒有問過你的好兒子,他為什麼捱打?”
“你們大家可都聽見了,承認人是打的了!
我不管為了什麼,反正就是你把我兒子打這樣的,你必須給我們賠付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我兒子被你打了之後,在家哭的好久,還到了驚嚇,他中午連飯都吃不了,只能喝點米湯,這些你都得賠錢!
不然我跟你沒完!”
丁蘭覺眼前的人有些悉,但擋著臉,看不全長相。
現在正在氣頭上,沒工夫思考對方是誰。
“哈哈,好一個賠錢,你說說我該賠多?”
丁蘭沒想到對方如此爽快,這讓更加有了開口的底氣。
“怎麼都得賠...一百塊,對,就是一百塊!”
這個人看起來跟廠長夫妻很,賠不起,廠長他們有錢!
第23章 揭穿後媽真面目
“若是外人打的,賠錢無可厚非。
自家大姐教訓不聽話的小弟,應該不用賠錢吧。”
說完,在丁蘭和旁人的不解中,聞念辛把圍巾往下拉了一些,將自己的臉完整的了出來。
“怎麼,五年不見,你連你家大兒都認不得了嗎?”
聞念辛面帶冷笑的看向一震,眼中充滿驚愕的丁蘭。
“呀,還真是鄭家大閨。”
“鄭家大姑娘,你啥時候回的啊,怎麼回來了也沒聽說?”
“不對呀丁蘭,你連你繼回來了都不知道?”
“是啊,你不是說自己經常和聯絡嗎,怎麼回了你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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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上的圍觀群眾,看到多年未見的聞念辛,好奇的問題一個個往外丟擲。
丁蘭著實沒有想到打兒子的人竟然會是聞念辛,臉上有片刻愣怔。
這個死丫頭怎麼突然回了?
看到邊上這麼多家屬院的圍觀人群,丁蘭突然反應過來,快速從地上爬起來,笑著上前想要挽聞念辛的手,被給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沒拉到手的丁蘭也不尷尬,還將臉上的笑容綻放到了最大,眼睛都快笑眯了。
瞬間由剛才討要賠償的潑婦,轉變見到閨回來,欣喜若狂的慈母形象。
“念辛,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回家?
你說你也真是的,當初說下鄉參加建設,一走就是五年,也不跟家裡聯絡,媽都快想你想出病來了。
走,跟媽回去,媽給你做好吃的。”
心想,等你回去了,關上門,有你好果子吃!
“回家?回哪個家?還有家可以給我回?”
丁蘭見這麼不給面子,心裡極度不爽,但礙于邊上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只好把暫時對聞念辛突然回來的罵罵咧咧全都藏進了肚子裡。
“念辛,瞧你說的這什麼話。
你是鄭家的大兒,當然是回我們鄭家。
你怕不是在鄉下待久了,太輕鬆自在,早就忘記家裡還有我們這些辛苦工作的家人吧,不然哪能五年都不跟家裡聯絡?
你放心,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你。
咱們不計較那些不愉快,跟媽回家。”
聞念辛嗤笑了一下,這個後媽還真會顛倒是非黑白。
“我五年未聯絡你們,丁蘭,你說這種話的時候不虧心嗎?
你敢不敢跟我去郵局查一下記錄,看看我這幾年給你們到底寄了多信,你可曾給我回過一封?”
“什麼信?我怎麼一封都沒收到?
念辛,你是不是寄錯了地址,媽真的沒收到呀。”
丁蘭裝作茫然不知,就算收到了,也不會承認。
那些信早就被丟灶膛裡一把火燒掉了,甚至都沒開啟來看過。
“是啊,鄭家閨,你是不是地址寫錯了?
你以前上學的時候寫字經常錯別字連篇,可能是寫錯地址,郵局給你寄到別去了。”
說話的是原主小學同桌的媽媽。
“就是啊念辛,媽以前最疼的就是你,要是收到了你的信,怎麼可能不給你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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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冤枉媽媽,真是往我心口上刀子呀。
想當年,你親媽生你的時候就走了,在你幾個月的時候,我嫁進鄭家。
都說後媽難當,我生怕別人說我待你不好,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全都著你......”
丁蘭說的人至深,還拼命從眼眶裡出了幾滴淚水。
要不是聞念辛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都快要被給了。
“鄭家閨,不說別的,你媽這些年對你如何,我們這些鄰居都看在了眼裡。
要是苛待你,怎麼可能把你養現在這麼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