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這不就是變著法子,把孩子搞得什麼都不會嗎。”
“可不是嗎,這可比那些打罵孩子的可怕多了。”
“走吧走吧,別看了,待會兒指不定反過來吵著要我們賠錢。”
瓜主已經走了,沒了熱鬧可看,圍觀群眾也逐漸離開了現場。
人雖然離去,八卦卻慢慢的在整個家屬院肆意蔓延 。
這就是聞念辛想要的效果。
要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必須要讓大家看清丁蘭的真面目,得讓鄭家在這個家屬院社死!
......
“念辛,你怎麼突然又問丁蘭要錢了?”
上午張偉和說這事的時候,聞念辛還沒有這種想法。
“憑什麼不能要!
我覺得念辛這個做法很對,要我說啊,十五塊錢一個月都了!
他們鄭家私下做的這麼不地道,就應該把應得的全都討回來!”
于雅琴現在堅決站在聞念辛這邊。
以前也被丁蘭矇騙了,真的以為對念辛很好,沒想到的好裡面,竟然藏著這麼惡毒的心思。
不打不罵,竟然故意將孩子喂胖教壞,這種事本想都想不到。
要是小曼知道唯一的孩子,在死後被別人這麼對待,估計心都會碎掉。
“我原本也想要多一些,但如果真的多要了,指不定張叔會被他們反咬一口利用職權幫我謀利,你們也知道他們是什麼為人。”
“念辛說的沒錯,多要了他們也拿不出來。
你放心,這件事廠裡可以給你做主,畢竟協議是他們簽下的。
如果鄭泰平和丁蘭不把錢拿出來,我就從鄭泰平以後的工資裡扣,錢肯定會一分不的給你。”
“謝謝張叔,如果沒有您幫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的道謝我收下了,我跟你于姨是你媽媽的好朋友,我們只希你以後不要再犯渾,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去淌鄭家那趟渾水。
你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鄭家親生的孩子,以後錢方面,也別再去跟他們糾纏,他們那種人,你也討不到什麼好,可別殺敵一千再自損八百,划不來。”
“我明白的張叔,等我這次回去了,未來都不會再和鄭家人聯絡。
不過今天鄭泰平沒有出現,我估計他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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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丁蘭雖然不打罵,但是卻沒私下拱火,攛掇的幾個孩子把禍架在原主上。
作為後媽不好打原主,但是鄭泰平這個“親爹”拳頭掌可是實打實的會落在原主的上。
他們通常都是關起門來收拾原主,加上鄰居們本來就不喜歡鬧事罵人的原主,所以並沒有什麼人知道鄭泰平以前經常打。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招待所收拾行李,你之後的幾天都住我們家裡。
你張叔好歹也是一個廠長,是鄭泰平的領導,他當著你張叔的面不敢胡來。”
思索再三,聞念辛跟著于雅琴去招待所退了房。
“馬伯伯,這是我給您買的蘋果,昨天下午你不在,忘記給你了。”
“丫頭,你的心意我知道,蘋果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馬伯伯,您之前還說我是您侄。
怎麼,侄給您買幾個蘋果,您還不能吃了?”
見這麼說,老馬也不再推辭,笑著將蘋果收了下來。
“對了,馬伯伯,週二早上可能會有一個男同志過來找我,他要是來了,還勞煩您幫我轉告一聲,我在張廠長家。”
“好,你放心,週二我正好值班,會幫你轉達。”
第25章 這就去給你出氣
隔天。
去鄉下吃酒席的鄭泰平回到了家屬院。
進大門到回家的路上,他發現有不人對他指指點點,當他視線看過去的時候,人家又很快移開了目。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能明顯察覺到大家肯定是在議論他。
懷著滿腹困,推開了家門。
“哎喲,當家的,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不知道我跟旭寶兒在你不在家的時候被欺負的多慘。”
“爸爸,你快看我的臉,都是大姐那個賠錢貨給打的,你可要給我報仇啊。
一定要狠狠的教訓,把牙給打掉!
還要讓給我賠錢,我要買好吃的!我要吃!”
鄭泰平看著兒子臉上的掌印,心疼的就像口被刀割了一樣。
這個小兒子,他從小捧在手心,尋常不小心挨了他一下都怕他疼,更別說手打他。
“寶兒,你放心,爸現在就去給你出氣!”
他將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隨意一扔,人還沒出去,就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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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邊上的丁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娘們怎麼回事!你連鄭蓮那個嫁出去的賠錢貨都收拾不了?竟然任由把我兒子打這樣,我要你何用!”
“哎喲,當家的,小蓮什麼子你還不知道嗎,哪敢手打咱們旭寶兒。
要是真的敢打,我能饒的了?”
“不是打的,難道是鄭杏打的?”
“是聞念辛那個賤蹄子的手!”
“誰?”
聽到這三個字,鄭泰平有些恍惚。
差不多得有五年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吧?
“聞念辛!你前妻那個短命鬼生的那個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