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
“可不就是回了嗎。
人家一回來就攀上了張廠長他們那高枝兒,連咱家門都不帶進。
不僅打了咱們兒子,還跟我耀武揚威說我們當初霸佔了媽留給的工作,現在吵著讓我們賠錢,八百多塊錢,我的老天爺呀,小明馬上就要結婚娶媳婦兒了,我們哪能拿的出這麼多錢,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要是真的把錢給,咱們小明還怎麼娶媳婦兒,旭寶兒的老婆本也得賠!
當家的,你可得給咱家想想辦法啊。”
丁蘭一邊哭訴,一邊注意著鄭泰平的表,見他臉逐漸鐵青,便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了。
以前聞念辛最怕這個爹,礙于後媽這個份不好明面上教訓,那就讓爹親自去收拾!
想讓把進了口袋的錢掏出來,門都沒有!
“給錢?做夢!
老子當初沒把賣了就算不錯了,還想找老子要錢!”
鄭泰平朝著邊上惡狠狠的啐了一口,“那死丫頭現在在哪?老子今天不給點教訓,都忘記誰是爹了!
敢在老子面前不知好歹,我非得打死不可!”
“住在張廠長家。”
“張...怎麼住他們家去了?
以前于雅琴不是特別不待見嗎,能讓上家裡住?”
聽到是廠長家,鄭泰平生生的忍住了腳步。
“誰知道呢,那個死丫頭這次回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
我讓回來,本理都不理。
虧我以前對那麼好,把當親閨看待,結果現在不僅當著外人的面編排我是非,還汙造一些事實,搞得現在街坊鄰居對我指指點點,我都不敢出門。”
“爸爸,我也不敢出門,他們現在都不跟我玩,還說媽媽是個惡婆娘。”
逮住機會的鄭旭,趕跟爸爸告狀。
“旭寶兒放心,你這兩天先待家裡玩,爸爸肯定會給你做主!”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鄭家的父子深,外人不到。
此時五百多公裡以外的老周家,周湛提著行李,準備離家。
“你說你這什麼事兒,明明請了兩週的假,結果這才回來兩三天,就又打電話讓你回去!
去明照市的車票都買好了,明天就要出發,因為一個電話,現在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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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上面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能有毫違抗。”
“哎...”
以前周母還為兒子是軍人而自豪,現在覺得很多事也不能看表面。
“那念辛那邊怎麼辦?
指不定都跟家人說了你會過去的事,說好的過去拜訪,現在又出爾反爾,這不是讓你岳父岳母對你更加有意見嗎。”
對此周湛也頗多無奈,可事出突然,他也沒有辦法。
“我已經打了電話過去,會有人到招待所告知。”
“有人通知就行,可別讓念辛幹等著。”
周母鬆了一口氣,突然又想到什麼,看著小兒子的目有些閃爍,猶豫不決。
“媽,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咱們母子之間還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那媽就說了,你聽完可別又生氣三年不回來。”
“我因為什麼事沒有回來,您還不知道嗎。
而且也不是我真的不想回來,只是我本就很忙,經常出任務,休假也頂多四五天,五六天的時間。
從部隊回來,來回路程就得耗費四天,我總不能只住一晚第二天就走吧。”
“你就從來沒考慮過讓念辛跟著你去隨軍嗎?
以前你沒有這個想法媽也理解,但是現在真的變了,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們都已經結婚三年了,夫妻倆總是分居兩地也不是個事兒。
再過倆月你都二十七了,你不急,媽還想早點抱孫子呢。”
周湛拒絕的話還沒開口,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電話裡無意間口而出的“沒有家”。
這三個字,在這兩天的時間裡,總是時不時的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媽,我知道了。
等我下次回來,要是還保持現在這樣的子,我就帶走行嗎?”
他敢肯定,他要是直接拒絕,他媽鐵定會突然給他兩滴被迫流出的眼淚。
“好!媽會經常寫信告訴你的況。
你快走吧,別耽誤了正事。”
第26章 對峙渣爹
周湛找的人仍舊是那天接聞念辛出站的楊波。
今天楊波休息,接完電話便從家裡出來了,現在已經到達了招待所的門口。
“同志您好,請問聞念辛同志在嗎?”
“聞念辛?稍等,我看看住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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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天,老馬休息,招待所前臺是另外一個人值班。
“住二樓,二零五號房。”
“啊,我知道那個同志,之前確實住這個房間,不過現在已經退房了。”
“你知道去哪了嗎,我有些事想要轉告。”
“我還真不太清楚,我跟也就打過一個照面。
你要轉告的事必須當面說嗎?如果不需要的話,你可以寫在字條上,老馬跟比較,我讓老馬幫你轉。”
楊波想了一下,接過人家遞出的便箋本,在上面寫下了周湛臨時出任務,無法過來找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