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埋頭收拾的作，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越攥越。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蔓延起一恐慌，想到這些日子種種反常，他一把走上前拉起。
“別收拾了，以後去北市我陪你再買新的。”
祁雯雪手一頓，沒接話，只是把手從他手裡出來，又開始繼續收拾東西。
看著這態度，顧清文心底有些不安，可想到自己本來要跟說的事，他便把心頭那點慌忽略了。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信封，面帶上了幾分猶豫。
“雯雪，我調去北市之後，組織那邊給予了一份報社的工作可以給隨行的家屬，你知道的，嫻嫻也一直想去報社工作，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祁雯雪卻明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一雙手卻越攥越。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的聲音便繼續在耳邊響起，“嫻嫻此前沒有工作過，如果想自己在北市找到合適的不太容易，跟著我們一起去北市，在那邊一個人也沒個照應，所以我想著先將這份報社的工作讓給，你看好不好？等我們去到北市之後，再給你找新的如何？你肯定不會同一個小姑娘爭搶工作吧？”
是了，上一世，也是這個景，一開始並不同意，明明才是他的妻子，才是他的家屬，而報社工作本就更適合。
憑什麼他要將機會讓給非要跟著他們去北市的妹妹？
當時他們爭執了好久，可最後到了北市，那份工作還是被讓給了顧曉嫻。
北市偏遠窮苦，工作機會本就難得，再加上在不久後懷孕，更是沒了工作的機會。
也正因為這個，顧曉嫻沒挑的病。
時不時挑釁就算了，還會說出一些就是沒本事，得靠男人養著才行的這些打的話，而顧清文聽到了甚至認同的點了點頭。
此刻，又如同上一世一般，面對這個選擇，他都毫不意外選擇了顧曉嫻。
祁雯雪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聽著他話裡話外都是為另一個人的打算，完全沒考慮過的想法和，更沒想過的未來。
這一次，沒有鬧，只是扯了扯角，語調平靜。
“好啊。”
正打算再勸勸的男人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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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好啊。”不厭其煩的重復。
男人眼底滿是詫異，他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試圖從眼中找到一說謊的痕跡。
可是沒有，臉上的平靜地神不似作假。
他這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就像變了一個人，眼中不再滿滿都是他，他做再多的事，好像都和沒有關係一般。
莫名的，他心中湧起一難言的氣惱。
“你就這麼隨意的同意了？”
祁雯雪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輕笑出聲：“不然呢？你和我說這些不就是希我同意嗎？如果我又吵又鬧，不同意這件事，你就會放棄嗎？”
一句話，顧清文瞬間被噎住。
當然不會。
他們對于這個答案都心知肚明。
再得知這個訊息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好了將這個機會送給顧曉嫻。
想到此，他面微微帶上了點點愧疚，手拉住了，語調認真。
“雯雪，你放心，以後哪怕你在家中，我也會好好養著你，也會對你好的。”
以後？
祁雯雪笑著點頭，回了自己的手。
他們哪還有以後？
沒兩天家屬院中不知誰傳出顧清文要被調走的訊息，為了表達不捨，大院的人專門為顧清文舉辦了一場歡送宴。
宴會中途，祁雯雪靜靜的坐在角落，看著被人群包圍著的顧清文和顧曉嫻，一杯接著一杯的白酒，讓人臉龐越發紅，男人的眼睛越發迷離。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上前敬酒，人也支撐不住，朝男人懷裡靠去。
或許是察覺到祁雯雪注視的目，男人連忙將顧曉嫻推開，隨後讓一邊的警衛員將攙扶到一邊的沙發上。
正巧此時，沙發旁的電話鈴聲響起。
起，先他一步接過電話。
“雯雪啊，你這兩天時間來報社一趟，畢竟你馬上要去京市，我還有些事要代你。”
低聲應下，又和總編說了幾句話，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轉過頭時卻看見一旁不知道何時就站在旁邊顧清文。
第六章
他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微微泛著紅暈，眼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驚慌。
“剛剛我好像聽到是你們報社那邊給你打電話，你不是已經不在那裡工作了嗎？為什麼還有東西和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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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雯雪站起，沒有半分慌的神：“畢竟有很多學生都是我帶出來的，可能有點什麼事吧。怎麼了嗎？”
見這麼說，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正想再問些什麼，沙發上的顧曉嫻就迷迷糊糊睜開眼，似乎不舒服極了，聲音都帶了點哭腔。
“哥哥，我難……我好像有點喝多了，今天能睡在這裡嗎？”
顧清文字想拒絕，就見顧曉嫻捂住，站起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看方向好像是去了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