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起走……”
至于走去哪裡，目的地又在何方，就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了。
第二日，顧清文看著不不慢的在房中尋找東西，眉頭鎖。
“雯雪，你快些，我們還要去接嫻嫻，再拖下去便趕不上火車了。”
祁雯雪卻似想起什麼一般，有些無奈的嘆氣。
“你瞧我這記，忘了和爸媽說一聲是今天走了，爸媽早上出門去遛彎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我等他們一會，時間要是來不及，就讓曉嫻自己先去車站。”
聞言，顧清文卻有些不滿的看向，聲音都帶著不悅。
“嫻嫻從沒有出過遠門，更何況行李那麼多，一個人如何能行？”
“如果你非要等，那你就自己一個人等吧，到時候讓他們送你就好，我要去接嫻嫻了。”
聽到他這充滿指責意味的語調，祁雯雪卻半點沒有生氣，只是抬頭看著他，漆黑的瞳孔中沒有半分不滿，恍若一灘死水。
“那你去接吧，我等會自己去車站。”
“剛好，你買的車票並不在一個車廂，你說還小你要和一個車廂，讓我自己一個車廂，你忘了嗎？”
顧清文一時啞了聲，聽到的話下意識辯解。
“如今車票確實不好買，年歲小，我是哥哥，理應照顧好，雯雪你莫要鬧脾氣。”
祁雯雪點頭，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鐘錶。
“你快去接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顧清文見時間確實有些趕，拿過桌上的車鑰匙就走，臨出門前卻又停下腳步，回頭頭看，叮囑了一句。
“你等會也快一些，我有時間的話會去你的車廂看你，別錯過了火車。”
見點頭，顧清文才放下心來，大步離去。
良久，才拖過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了門口。
顧清文走的那麼急，大概本沒注意到父母一直坐在門口的車裡等著吧。
的學生在的安排下早已到了車站，率先坐上了開往京市的車。
再度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好些年的海市，將行李放上車後坐了上去。
這一次，拉著母親的手，撒一般將臉埋進了母親的懷抱，
任由汽車帶著向前，再沒回頭。
第十章
“乘客們，火車即將出發，請還沒上車的乘客抓時間上車！”
Advertisement
喇叭的聲音因為年久失修有些尖利，顧清文盯著進站口，卻遲遲沒有看見那個悉的影。
“哥哥，我們先上車吧。”顧曉嫻扯了扯他的角，“嫂子說不定已經上車了呢？我們都不在一個車廂，可別錯過了這趟車。”
他還想說些什麼，喇叭中催促的聲音再度響起。
被顧曉嫻拉扯著，他一邊頻頻回頭，一邊上了火車。
火車上人來人往，喧鬧的人聲讓他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
他將行李放好，火車開始緩緩駛離車站，他本想現在就去祁雯雪的車廂看一看，卻被來往列車員攔下。
“同志！火車剛剛啟，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避免意外的發生！有什麼事也請火車平穩後再行！”
顧曉嫻趕忙將他拉著坐下，嘟了嘟，有些不滿。
“哥哥，嫂子自己會上車的，都那麼大人了，而且這次如果不是非要回去看爸媽，本來可以和我們一起來的，你那麼關心做什麼？”
顧清文第一次沒有贊同的觀點，反而皺起眉頭，面不悅。
“是我的人，我當然要關心。”
顧曉嫻眼睛霎時就紅了，拉著顧清文的手，聲音哽咽著道歉：“對不起哥哥，我只是有點羨慕嫂子可以有父母陪伴，而我卻……我沒有責怪的意思，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氣。”
見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顧清文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了，嘆了口氣了的頭，小聲哄著。
“別哭嫻嫻，你還有我們呢，哥哥會永遠陪著你。”
抬起紅彤彤的眼眶，滿臉依賴。
“那哥哥今天可以一直陪著我嗎？我不敢一個人在車廂裡，我害怕……”
“我知道我不如嫂子那樣獨立，哥哥也會討厭我吧。”
見的淚落下，顧清文趕忙掏出帕子替淚。
“行行行，只不過到了北市可不能這樣了，給你找了工作，你要開始學會自己一個人了。明白了嗎？”
有些不甘心地想在說些什麼，但看到顧清文嚴肅的面容卻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吞了腹中。
其實那日在沙發上沒有完全醉過去，聽到了祁雯雪和總編打電話的聲音。
知道祁雯雪本沒有辭職，甚至被調去了另一個地方，雖然沒有聽清去哪裡，但知道一定不在北邊。
Advertisement
不清楚為什麼祁雯雪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並不決定告訴顧清文。
只要火車到了北市，一切就已經為定局。
他們本就沒什麼，如今還要分居，離婚不過是遲早的事。
顧曉嫻低下頭，裝作一副乖巧的模樣，角卻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意。
過了很久，火車終于緩緩接近終點。
“乘客們，火車已經到達北市，請大家收好自己的行李，有序下車。”
他拉著行李下車，帶著顧曉嫻站在祁雯雪的車廂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