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是不是都和有點什麼?伺候你們讓你們……”
這句話還沒說完,宋褚玉的拳頭已經狠狠落到了他的臉上。
“不會說話就閉。”
第一次,向來溫和的宋褚玉出了極其冰冷的表。
第十九章
男人被趕來的警員帶住時,拒不承認之前也盜過祁雯雪的稿件,他挑釁的衝祁雯雪笑。
“之前你就是抄襲,祁雯雪,你這輩子都要被釘在抄襲的恥辱柱上!”
聽到他這句話,祁雯雪卻笑出聲,隨手拿過了那個第二次刊登了稿件的報紙,放到桌上。
“你以為,我為什麼第三次才抓你?”
“蠢貨,你要不要看看你上次的稿子,每一段的倒數第三個字連在一起是什麼?”
這句話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那篇稿子上面。
而每一段第三個連在一起,赫然是“抄襲者不得好死,原著祁雯雪”。
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氣定神閒的祁雯雪,聲音瞬間變得尖利。
“不可能!祁雯雪!你故意的!你個賤人,你早就知道……”
警員一把捂住他還想繼續罵人的,表嚴肅。
“無論你是否承認前兩次的罪行,你盜的罪名都已經立,至于那家報社,我們也會來他們的總編了解況,時候不早了,各位同志先回去的,等著我們這邊的通報。”
事塵埃落定,總編的臉上還帶著深深的無奈。
“抱歉小祁,這件事也算是我對不住你……他是我的學生,在你來之前,我也確實很欣賞他。”
“但我從未許諾過他總編的位置,我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
祁雯雪卻搖了搖頭,聲音平靜。
“我很謝總編一直以來對我的信任,那幾天也都在配合我演戲,從未懷疑過我真的抄襲。”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總編大約是打擊有些大,率先離開了,報社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了祁雯雪和宋褚玉兩人。
“你也回去吧。”祁雯雪俯下,將被踩得稀碎的稿件拾起,眼中帶著點點無奈,“我將這篇稿子重新編寫一遍就走。”
“我陪你吧。”
正想說不用,就聽見宋褚玉低聲的嘆息。
“正好,阿雪,今日我想和你說一下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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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瞬間讓想要拒絕的祁雯雪閉了。
恢復高考前,祁雯雪和宋褚玉作為共同下鄉的知青,兩人相識相遇,一次又一次流中,發現兩人好興趣都十分接近,流也越來越頻繁。
宋褚玉幾次想要表達心意,卻被祁雯雪搪塞了回去,那個時候想的是一切等下鄉回去之後再說。
可意外的,高考制度恢復,聽到訊息那日,第一次沒有顧及禮儀,敲響了宋褚玉的房門。
兩人站在門前,對于高考恢復的事一同表示了喜悅,並在那一天約定好,要共同考海大。
可分數出來那一日宋褚玉卻在電話那頭和說,他要出國留學了。
又氣又惱,扔下了那一句:“宋褚玉,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本以為宋褚玉會哄,可是沒有,電話那頭的宋褚玉沉默了,然後默不作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聯絡上他。
在海城那幾年,一次都沒有接到過想要接到的那通電話,于是在顧家上門提親時,鬆了口,同意了嫁給顧清文。
其實剛開始顧清文待很好,也曾真的覺得就這樣過完一生也很好,直到顧曉嫻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直到自己死亡又重生。
第二十章
“那一年,我查到分數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和你報喜,因為我的分數完全足夠我上海大。”
“可是我在撥通你電話之前,接到了家裡人的電話。”
“我父親被誣陷獄,而我的檢報告上,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我被安排出國治療,順便躲避風頭,我不被允許說出這件事,我也不敢和你說出這些事。”
“我很害怕,怕家裡的事牽連到你,更怕那個時候我會死在國外,再也沒辦法回來。”
“後來父親被平反,我的手也非常順利,我終于回國,可我趕到你家時你家宅院已經被賣,我想了很多辦法才將它買下,因為過了太多年,周圍鄰居也不清楚你們一家搬去了哪裡。”
“那時候,我猜到了海大,你可能不知道,我見過你。”
“可那個時候你旁站了別人,他陪著你拍下畢業照片,你看向他時,臉上帶著很輕鬆的笑容。我突然就不敢了,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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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躲在暗著他人幸福的小,心的嫉妒幾乎將他吞沒。
後來他又去過海大很多次,卻再也沒見過祁雯雪,他試圖打聽過的住址,卻都徒勞無功。
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徹底失去了,可沒想到,那天竟然在京市的和平大飯店看到了。
撞到他的那一刻,他只想狠狠的將人抱進懷裡再也不放手,可是他不敢。
他怕恨他,又怕連恨都不想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