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還是離開了,他買了車票前往都,還留下了一封信,說他要陪楊思思走完最後的日子,以後也不打算回來了,要留在都為楊思思守墓。
姜寧攥信紙,悲傷地閉上眼睛。
他還是走了,不要,也不要兒子,拋妻棄子的離開了。
哭夠了後,決定去都找顧洲。
無論如何,不會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讓人的,就是死,他也是的丈夫。
姜寧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出發,顧慕思卻突發點意外進了醫院。
的行程只好暫停,打算等兒子痊癒了再離開。
醫院的病房裡,顧慕思看著母親憔悴的臉言又止。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媽,你真的要去都找爸嗎?”
第3章 和不的區別
姜寧點頭,“嗯,等你出院了我就出發。”
顧慕思擔憂道:“可是您暈車又暈機,都離上海這麼遠,您的子骨肯定吃不消,還是別去了吧?爸他或許只是一時衝,等楊阿姨去世了,他就會回來的。”
話音才落,電視裡就響起記者的聲音。
“現在播一條新聞,都發生6級地震......”
姜寧猛地回頭,眼睛地盯著電視屏幕,的心瞬間慌起來,“你爸還在都,他會不會有事?不行,我得馬上趕過去!”
顧慕思也沒想到都會地震,當即決定出院,陪姜寧一起去都。
八個小時後,母子倆終于抵達。
顧慕思給顧洲打去了電話,得知他在醫院後,立即帶著姜寧過去。
一進病房,姜寧就看見顧洲守在楊思思的床邊,握住楊思思的雙手,雙目深地注視,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溫。
顧洲溫文爾雅,眼神一向溫,可他看楊思思的眼神,除了溫還有深深的意。
姜寧僵在原地,鼻尖驀地酸。
難怪這幾十年來,總覺得了點什麼,原來......是了顧洲真正的。
這才是他人的樣子,得到的從始至終都是沒有的溫而已。
“你們來了。”
顧洲轉頭看過來,看了一眼後就移開了視線,目重新落到楊思思上。
姜寧年紀大了,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落了地又坐計程車,一路都是吐著過來的,臉蒼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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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沒有一句關心,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這就是和不的區別嗎?
姜寧心口漫延出苦,只覺得心臟又被狠狠地拉扯了幾下,又苦又痛。
強忍著才沒有委屈地流眼淚。
“地震不是很嚴重,而且不是我們這個區域,你們沒有必要過來,休息一晚就回去吧。”
顧洲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在看著病床上的人。
明知道他的心在別人上,姜寧還是忍不住關心,“你看起來瘦了。”
病床上的楊思思終于出聲,虛弱開口,“是照顧我累的,顧洲,真是辛苦你了。”
顧洲握的手,溫道:“思思,你不要有心理力,照顧你,再累我都心甘願。”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像極了恩白首的老年夫妻。
而姜寧這個合法的妻子顯得像個外人。
姜寧忍住酸,“楊思思,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沒等楊思思回答,顧洲的神就變了,他警惕地看著,彷彿是個意圖不軌的壞人。
“和你離婚是我個人的意思,與思思無關,你不要刁難。”
原來在他心裡,是這樣的人。
姜寧滿心的委屈,眼眶泛紅。
楊思思輕聲道:“顧洲,你別這樣說......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老姐姐單獨聊聊。”
“可是......”顧洲還是不放心。
楊思思給了他安心的眼神,他才不不願地離開病房......
第4章 離婚
人都走了後,楊思思笑著看向姜寧。
“老姐姐,我從來沒有要求過顧洲來都陪我,我拒絕了好幾次,可他實在固執,非要過來。”
“我也沒有要求顧洲和你離婚,我只是時日無多了,開玩笑說想和他做夫妻,沒想到他真的信了。”
“老姐姐,真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會變這樣,你不會怪我吧?”
看似道歉的話,卻句句都在挑釁,往姜寧的心窩子上。
姜寧對此無視,直接說道:“既然這樣,那你應該跟顧洲說清楚,你不想和他結婚。”
“我怎麼會不想和顧洲結婚呢?老姐姐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想嫁的男人只有他一個。”
楊思思緩緩說起了和顧洲的故事......
“我們是大學校友,彼此一見鍾,談了整整四年的,畢業後他就迫不及待想娶我,帶我去上海見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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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海人排外,不想要一個外地媳婦,他母親尋死覓活,生生拆散了我們,後來......我就回了都老家。”
“你知道他和你結婚的那天我有多痛苦嗎?明明我們才是相的人,卻被生生拆散,我的心痛又有誰知道?”
“老姐姐,你也是人,你能理解我嗎?”
聽到這些,姜寧何嘗不委屈?
“拆散你們的人不是我,我又有什麼錯?”
就算沒有,顧洲照樣會和其他人相親結婚,楊思思固然可憐,可自己被騙了一輩子,又好到哪裡去?
姜寧忍不住質問:“你怎麼可以破壞我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