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我......對不起......”楊思思哭了起來。
門外的顧洲聽見哭聲後坐不住了,立馬推門進來。
他把楊思思摟進懷裡安,眼神不悅地看向姜寧。
沒有說話,可眼神裡的責怪十分明顯。
姜寧的心臟又是一痛。
“你出去吧。”
顧洲的聲音不再溫,姜寧張了張想解釋,聲音卻卡在嚨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慕思站在門口,不得不勸姜寧,“媽,我訂了酒店,舟車勞頓,我們先去休息吧。”
姜寧在這裡除了看著丈夫和別的人恩,也做不了什麼,點了點頭跟著兒子離開。
到了酒店,躺在床上回想起病房的一幕幕。
顧洲的心已經飛走了,固執的不肯離婚,又有什麼意義?
哪怕楊思思死了,他都要留在這裡守著的墳墓,那張結婚證......連他的人都留不住。
姜寧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手。
放過顧洲,也放過自己。
晚上去了一趟醫院,和顧洲單獨見面。
顧洲臉不耐,“你有什麼話快說吧,思思醒來看不見我會難過的。”
姜寧苦笑了笑,“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同意離婚了。”
顧洲一時愣住,“你說真的?”
“真的。”姜寧輕聲道,“我過幾天就回上海,到時候我們把離婚證領了。”
顧洲沒有毫地猶豫,“好,說到做到。”
第5章 過繼兒子
決定放手後,姜寧反而輕鬆了不。
可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的心裡還是很抑鬱難。
決定在都多留幾天,逛逛景點散散心。
顧慕思得知答應和顧洲離婚後,關心了幾句,卻毫沒有反對的意思。
姜寧心不佳,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顧慕思本來想陪旅遊的,但想自己散心就拒絕了,于是自己報了一個老年旅行團。
以前常在電視上看到九寨的景,姜寧很嚮往,只是暈車實在厲害一直沒有親眼見到過。
這一次,終于見到了。
夏天的九寨,草木茂盛,山清水秀,尤其是那河裡的水,清的藍綠簡直像寶石一般,得讓人窒息。
看著眼前的景,宛如置在濃墨重彩的山水畫中。
姜寧拍了好幾張照片後,導遊帶領們去下一個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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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和同齡人說說笑笑,欣賞山水景,心中的鬱悶散了不,心漸漸好了起來。
就這麼玩了三天後,準備回上海了,沒通知任何人。
就在廣播通知安檢時,的手機響了起來。
竟然是顧洲打來的。
“還有什麼事嗎?”
“姜寧,你現在在哪兒?馬上過來醫院一趟。”
“我在機場,準備回上海了。”
“求你快點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不等說話,電話就掛了。
姜寧第一次聽他用求這個字眼,怕他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
還是在楊思思的病房裡,到了後,顧洲眼神復雜地看著。
“有什麼事你快說。”
顧洲沉默片刻後,說道:“思思這些年為了我一直沒有嫁人,無兒無,父母也都去世了,家裡沒有兄弟姐妹,等我也去了,只怕連個給掃墓的人都沒有。”
他頓了頓,接著說:“趁著我們都在場,我想把慕思過繼給當兒子,以後我不在了,還有人能給掃墓燒紙。”
姜寧先是一愣,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隨即抑怒不可遏,“顧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慕思是我的孩子,你竟然要讓他認楊思思當媽,你太過分了!”
他要離婚和舊人雙宿雙飛,忍痛放手了,現在卻還要奪走的兒子。
他怎麼能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姜寧又氣又難過,低吼道:“我不會答應的,誰也別想搶走我的兒子!”
顧洲似乎早料到不會答應,緒沒什麼變化。
“姜寧,你一向心地善良,難道真的忍心看著思思孤苦伶仃地死去,多年後連個掃墓的後代都沒有嗎?”
“雖然我們只有慕思一個孩子,可是過繼之後脈依舊存在,他始終是你的親生兒子。”
“我只是想讓思思死後墓碑上有個兒子的名字,慕思也只是多了一個母親......”
姜寧快被他的一番言論氣死,偏偏旁邊還有個故作為難的楊思思在勸說著。
楊思思奪走丈夫的心,的孩子還要認賊作母?天下間哪有這樣無恥的事!
第6章 我不願意
姜寧深吸一口氣,住滿心的怒火,紅著眼控訴。
“顧洲,我們好歹四十年的夫妻,就算沒有至還有親吧,你怎麼能說出這種無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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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不僅是我唯一的孩子,他還是我難產差點喪命生下的兒子,我他得像眼珠子,你竟然要把我的眼珠子挖走,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不要再說了,我的兒子永遠只有我一個母親!”
說完,轉就走。
快走出醫院時,的腳步猛然停住。
不行,得帶兒子一起走,不能讓兒子留下來。
姜寧往回走,見病房門虛掩著,剛走近就聽到裡面傳來談的聲音——
“爸,媽不同意我當楊阿姨的兒子,這可怎麼辦?”顧慕思嘆了口氣,“媽也太沒有人味了,這點小事都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