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盯著一張懵懂無辜的小臉，認真地對宋韻說：“媽媽，大伯娘好醜，媽媽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能變的跟大伯娘一樣醜。”
“噗~”宋韻實在沒忍住，不是故意的。
季面容扭曲：“你這個死孩子，不會說話把給閉上。”
小玥玥連忙捂住，仰頭對宋韻說：“媽媽，大伯娘這樣算不算惱怒？”
季十分生氣，手要來擰小玥玥的臉，宋韻立刻將小玥玥拉到後。
“季，玥玥還小，你別跟計較。”
“阿韻，孩子可不能慣著，要不然以後會給你惹事。”季住怒氣對宋韻說。
宋韻裡嗯嗯著，完全沒將的話當一回事。
小玥玥卻瞬間白了臉。
在夢裡，大伯娘從來都不會親自手打。
但會說這樣的話。
每次這樣說，就會挨一頓打。
不是打，就是大伯打。
今天又說這話，媽媽會不會打？
“玥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小玥玥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出來。
宋韻連忙將玥玥抱了起來，黑著臉對季說：“大嫂，你以後說話注意一些，你看你把玥玥嚇的。”
季卻冷哼一聲：“你就慣著吧。”
第11章 馬老太存摺
宋韻抱著玥玥到了屋裡，才問：“玥玥，你怎麼了？”
小玥玥趴在宋韻的肩膀上，帶著濃濃的鼻腔音：“媽媽，你會因為大伯娘說不能慣著我就打我嗎？”
“怎麼會？我們玥玥這麼乖，媽媽無緣無故怎麼會打你？”
“可是大伯娘說，小孩子不捱打，以後就會闖大禍。”
“別聽的，媽媽說了才算。我們玥玥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會闖禍的。”
小玥玥心終于好了一些。
有媽媽真好，不用擔心會無緣無故捱打了。
“不過，小玥玥以後說話可千萬要注意一些，不能隨便說別人不好了。”
“可是玥玥說的都是實話，大伯娘真的好醜，說話的樣子很討厭。”
宋韻微微怔愣了一下。
也覺得季不正常，但從來都沒說過。
沒想到小孩子竟然這麼敏。
溫地說：“有時候，實話也不能實說，有些人聽不得實話，你說的實話，對方會記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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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記恨？”
“就是生你的氣，以後有機會了就會報復回來。”
小玥玥似懂非懂，小腦瓜裡想起了陳紅霞。
就是有機會就找麻煩。
幸好去姥姥家沒在家，要不然這個家裡討厭的人又要加上一個了。
季在外面刷牙，一直支稜著耳朵聽們說話。
聽清楚們說話的容，恨不得立刻出去撕了宋韻。
氣死。
陳思賢心很好，叮囑馬老太一會兒帶著小玥玥去供銷社買東西，就去上班了。
季則是放下了碗筷就說去接紅霞回來，去了孃家。
玥玥太氣人了。
一個大人沒法手打孩子，但又不想吃這個虧。
所以要把紅霞給接回來，治治這個債孽鬼。
不能手打一個孩子，要是兩個小孩之間鬧矛盾呢？
飯後，宋韻準備帶玥玥出門去找房子。
玥玥卻打定主意今天要讓兌現諾言，主開口：“媽媽，你自己去吧，我跟去供銷社。
說了要給我買花子，給我買大白兔，還給我買吃，還給我買桔子罐頭……”
“阿韻，你忙你的去，我帶著玥玥。”馬老太笑的臉都皺了一朵花，眼裡是藏不住的算計。
宋韻擔憂地看了玥玥一眼，玥玥衝著笑的燦爛：“媽媽就放心吧。”
“那玥玥乖乖地，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好。”
宋韻走後，馬老太笑眯眯地出一個橘子糖問：“玥玥，想不想吃？”
小玥玥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你媽媽把存摺放在哪裡了，我就給你橘子糖吃好不好？”
存摺？
當然在空間裡啊？
但肯定不會告訴。
歪著腦袋問：“什麼是存摺？”
“就是昨天上午銀行的阿姨給你媽媽的那個，有這麼大。”馬老太用手比畫著。
小玥玥將食指塞進裡，一臉思考狀。
馬老太眼可見地激了起來，只要小玥玥告訴存摺在哪裡，就會立刻把存著給過來，到時候宋韻還不是任由擺佈？
再把嫁出去，還能收到一筆彩禮。
“想起來了沒？告訴，就把這顆糖給你。”馬老太拿著糖在小玥玥面前晃了晃。
小玥玥眼睛一亮說：“在……”
“在哪裡？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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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玥的小臉垮了下來：“別兇我，你一兇我，我就記不起來了。”
“乖，不兇，你好好想想。”馬老太上溫地哄著孩子，手卻已經開始了蒼蠅。
小玥玥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我要喝水。”
馬老太趕給倒水，喝了一口，又說：“，我想吃饃饃。”
“給你，給你。”馬老太有些不耐煩了，卻還是耐著子掰了一半饃饃給。
吃了兩口又說：“，給我饃饃裡加點糖。”
“你怎麼這麼多事呢？”
小玥玥立刻換上一臉呆滯的表。
馬老太心裡罵罵咧咧，卻還是把饃饃掰開給撒了一點點糖。
小玥玥咬一口，慢慢地嚼著，然後喝一小口水。
有些噎的慌。
心裡卻想著媽媽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