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幾個人急忙跟在劉嬸后面,朝三家跑。
剛進院,我就聞到難聞的味。
我們幾個人進了屋,就看見三倒在泊里,全赤,全的骨頭都碎了,被擰麻花,腳上穿著紅繡花鞋。
那繡花鞋上還沾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三死得邪門。
我小姑被嚇得渾發抖,小聲說:「娘,繡花鞋,是春蘭的繡花鞋。」
我愣了幾秒,朝著我小姑喊:「我不是讓你扔遠點嗎?」
我小姑說:「我扔遠了!它自己又回來了,娘,春蘭來索命了。」
我小姑話音剛落,屋里的人皆面面相覷,眼神里帶著惶恐。
我急了,抬手打了我小姑一掌,大聲說:「瞎說!是自殺,跟咱們有啥關系?」
我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三家供奉的土觀音掉在了地上,摔得碎。
屋里明明沒風,我卻覺后背發涼。
05
土觀音碎的時候,屋里人的臉都變得難看。
陳嬸說:「大娘,就算春蘭人,你也不能把人死啊。」
李嬸說:「就是就是,給點教訓,趕出村子就行,沒必要把人死。」
我瞪了陳嬸一眼,說:「你裝好人,你還說親眼看見春蘭勾搭大山,倆人有說有笑的,還是你讓我用狠手段的,現在出了事,你別想推開。」
陳嬸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說:「春蘭死得不冤,誰讓人?活該!三不過是說了實話,就被害死,我就不信了,沒人能治?招弟,你去把陳瞎子請來。」
我小姑很是心虛地點了點頭,跑去請陳瞎子。
很快,就把陳瞎子請來了。
陳瞎子掐指一算,他說:「春蘭死得冤,怨氣沖天,要索你們的命。」
我鄒眉頭,說:「春蘭這個下賤貨人,有什麼冤的?」
陳瞎子扭頭看向我小姑,我小姑鄒眉頭,神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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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我小姑的慌張,說:「招弟,咋回事?」
我小姑說:「春蘭沒人,我就是看下賤,想給教訓,讓三說了假話,誰能想到死了。」
我氣得直跺腳,狠狠打了我小姑幾下,說:「你個下賤坯子,都是你干的好事,春蘭要是還活著,能賣不錢。」
我打完我小姑,又看向陳瞎子,說:「陳半仙,求你發發善心,救救我一家老小。」
陳道士從口袋里拿出符紙,在三的腳上,里念了幾句,然后把三腳上的繡花鞋取下來。
繡花鞋取下來的瞬間,三七竅流,流得黑,著詭異。
陳瞎子說:「找一紅繩,把繡花鞋掛在西屋的房梁上,掛滿 3 年才可以取下來。」
我鄒眉頭,說:「我家西屋還留著給柱子娶媳婦用,掛在西屋太晦氣,掛在倉房行嗎?」
陳瞎子說:「不行,必須掛滿 3 年,一天都不行。」
我無奈地點頭,抱著繡花鞋回家。
回到家,我就按照陳瞎子說的,找了紅繩,把繡花鞋掛在西屋的房梁上。
這些天,村里確實太平,沒有死人。
轉眼過了 2 個月,我小叔從鎮上帶回來個朋友,他朋友趙蘭,長得確實漂亮,穿得也洋氣。
我小叔很喜歡趙蘭,他說:「娘,我朋友第一次來,把咱家的羊殺了,讓嘗嘗村里的羊。」
我小叔坐在土炕上,趙蘭就坐在他上。
我沉著臉,說:「你口氣可真大,你知道一只羊能賣多錢?」
我說完這話,又看向趙蘭,說:「大的人,就知道坐在炕上,也不知道幫我干活,你真當自己是祖宗?」
我話音剛落,趙蘭就變了臉,穿鞋就下了土炕,對著我喊:「你這破地方,我還不稀罕住吶,我和柱子回城里住,讓他天天伺候,給我洗做飯,把我當祖宗供著。」
趙蘭說完這話,就跑了出去,我小叔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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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叔在院里把趙蘭攔住,他朝著我發火:「你是不是我親娘?你要是不殺羊,我就領趙蘭走,再也不回來。」
我見我小叔發火,就害怕了,連著點頭說:「殺,殺羊,你別走,娘就你一個兒子。」
06
見我服,趙蘭很是得意地說:「快點殺羊,我都死了。」
我小叔摟著趙蘭的肩膀說:「走,進屋歇著。」
趙蘭撇了撇,瞪了我一眼,說:「我進西屋。」
趙蘭扭頭就進了西屋,我小叔也跟著進了西屋,還把西屋的門關上。
我氣得直跺腳,說:「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氣死我了。」
我小姑說:「娘,你別急,等我哥把娶進門,玩夠了,有好的。」
我小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著兇狠。
我說:「把你爹喊出來殺羊。」
我小姑點了點頭,進東屋把我爺喊出來。
幾個合伙,把羊殺了。
等到晚上,羊做好了,我朝著西屋喊:「飯好了,快出來吃飯。」
我話音剛落,我小叔和趙蘭就從西屋出來。
趙蘭的腳上竟然穿著繡花鞋,繡花鞋紅得滴。
我瞪大了眼睛,用手指著趙蘭喊:「誰讓你穿的繡花鞋?快把鞋下來!」
趙蘭皺了皺眉頭,說:「憑啥下來?這鞋我喜歡。」
我小叔說:「娘,不就是一雙鞋嗎?你喊啥?」
我說:「陳半仙說了,這繡花鞋必須掛滿 3 年,一天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