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章什麼都沒拿,爬到一半都差點兒閉過氣去。
我的家雖然不在這座城市,但離得不算遠。
我跟著師父跑車那幾年,也在這兒住過,東陵峰附近我還悉的。
記憶里,東陵峰山腳下有很多做棺材、壽、紙扎用品的,市里都從這兒進貨。
導致我很長時間都以為是東陵峰上的樹適合做棺材。
可現在看來,東陵峰上都是石頭,稀稀拉拉的幾棵樹還沒有碗口,別說做棺材了,做骨灰盒都費勁。
那為什麼東陵峰山腳下會聚集了那麼多做死人買賣的呢?我有些疑。
15
時間快到中午時,我們接近峰頂了。
這時,四周慢慢起了霧,那些稀稀拉拉的樹都漸漸看不清了。
衛章已經要爬不了,我攙著他的胳膊,支撐著他。
「明明是大晴天,怎麼好好地起霧了呢?」衛章著氣道。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我鼓勵著衛章,恰在此時,突然看到前方的路邊蹲著個黑乎乎的影子。
仔細看去,好像是個人,蹲在地上在找什麼。
我讓衛章原地休息一下,自己快步走了過去,結果走近一看,不是人,是塊石頭。
是我剛才看錯了?
我順著這塊石頭向后面的野地里看去,淡淡的薄霧中,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石頭遍布在山坡上。
遠遠看去,就好像蹲著無數個人,一個個都埋著頭,在拉什麼東西。
我連忙晃晃腦袋,停下那些奇怪的聯想,回去找衛章。
結果這一回頭,我嚇了一跳,原本該站在路邊的衛章竟然不見了!
我很怕他出事,急忙往回跑。
回到剛才的地方才看到,衛章沒有走遠,而是在一棵樹后面蹲著呢!
我緩了一口氣走過去,心想衛章可能是太累了。
「你怎麼樣了,還能走嗎?」
衛章沒有回答我,他背對著我,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里好像念叨著什麼,手還在地上來回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