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
我下樓喝水，看到我爸在找解酒藥。
「爸，今天又去燭晚餐了嗎？」
「什麼燭晚餐？」
他把藥吞下。
「自從你阿姨懷孕后，我們都沒單獨出去過了。」
電火石間，我悟了！
22
記憶中，爸爸的車子在樓下出現的頻率，一個月不下5次。
每次出門時長2小時。
原來，繼母是和司機勾搭到了一起。
理清頭緒后，我忍不住嘆。
「好勇啊王叔！」
開我爸的車，賺我爸的錢，睡我爸的人，生我爸的娃！
這才是古人說的「燈下黑」吧？
有了目標人，取證只是時間問題。
我輕輕松松搞到了王叔的頭發，也功在車上安了攝像頭。
如果曝……
我爸的心應該會很差。
我得快點催他，把北京的房子買了！
晚飯時，我拿出了清華的錄取通知書。
還沒開口，我爸主提起了這事兒。
「你選的房子我看了，離清華不遠，還是裝修，拎包就能住。」
他把銀行卡放桌上，推過來。
「盡早把合同簽了。
「買了就別浪費，大學也多去住住。」
繼母氣得掐了把懷里的嬰兒。
「哇——」
「哭哭哭就知道哭！這個家，沒一樣東西是你的！」
我爸也怒了，一把奪過孩子。
「沈嫣，你現在怎麼跟個潑婦一樣！」
「我不潑婦，難道像你亡妻一樣？勞半輩子，什麼都得不到？」
繼母看著我，笑得狠。
「蘇貍，你不知道吧？你媽去世前一天，我們還睡在一起。
「我說我討厭病氣，所以，你爸死前都不愿意去看你媽一眼。
「多可憐的人吶！」
事實上，我媽才不可憐！
全都知道，并不在意，甚至期待死亡。
因為那里有的白月。
而我爸，也是個替罷了。
我毫不怯場，徑直走到繼母面前。
拽住的頭發，和我對視。
「那你呢？
「除了我爸，你還跟誰睡在一起？」
23
繼母愣了一會兒。
推開我，罵了句「神經」，轉離開。
留我爸一個人喝悶酒。
我再次下樓，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阿貍，你說爸是不是錯了？
「你媽那麼好的人，我怎麼就不珍惜呢？非要找什麼白月！找到了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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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懷疑，沈嫣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我的錢。」
我搖了搖頭。
「不是的爸爸。」
還有你的司機……王叔啊。
24
這天之后，我爸和他的白月莫名開始冷戰。
很好，我可以過個安靜的生日了。
我給自己買了個蛋糕。
在媽媽墓碑前一邊吃，一邊匯報。
「笑死，我爸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不行，天天樂呵自己老來得子。」
「對了媽媽，你知道孩子是誰的嗎？」
「王叔！我爸的司機！我拿到報告啦，你說，什麼時候公開比較好呢？」
「還有，以前天天怪你生不了孫子，如今被生了孫子的，趕回老家了。」
「蘇杳杳……你好像沒見過，算了，不重要。」
最后，我嘆了口氣。
「我年了，媽媽。」
吃完蛋糕，我就去拆你的禮咯！
25
何律師是媽媽的大學同學。
跟他聊了半小時，我還是有點懵。
「等等！何叔叔，你是說……我媽媽給我留了八千萬？」
確認三遍，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八千萬……
對我來說，是筆不小的數字。
「是的，你母親在生前申請了夫妻財產清算。名下共500萬流資金，2套房，40%公司份。
「房產已第一時間過渡到你名下，份由你父親代持，直至年。
「至于流資金……不得不說，你母親的投資眼著實好！
「委托基金經理代持的份，如今市值翻了不下10倍。除去傭金，大概有8000萬。」
我了富得流油的口水。
關鍵是。
我爸和他白月住的房子……
那房產證上，他媽的寫的還是我的名！
絕了啊，我的媽！
我終于懂你那句「狗到年」是什麼意思了！
意思是，我現在隨時可以把他們的行李打包。
然后，踹出我的家！
26
我請何律師幫忙，低價轉賣公司份。
媽媽說過，房地產行業早就走下坡路了，奈何我爸死活不肯轉型。
原因是企業代碼中間有一串數字「0829」，是他白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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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后天就是。
還有兩天，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份生日大禮。
27
繼母大概也想趁生日撈筆大的。
一到晚上，就急不可耐想把我爸哄進溫鄉。
餐桌下勾，還誤到我。
我面無表拿了塊榴蓮皮，擱腳上。
果然扎到腳。
事實證明，我對我爸不能抱有任何幻想。
只吹了一晚上枕邊風，他就把半副家送出去了。
我爸不僅答應給買包、買首飾。
還承諾年底分紅后，給兒子買學區房。
晚上是白月的生日宴，去之前，我買了個小玩。
剛到宴會廳門口，就看見繼母攬著我爸招呼客人，司機王叔在后幫忙。
「阿貍來了啊。」
繼母今天心好，打招呼也熱。
「你手里的，是送我的禮嘛？」
「是啊，看著有趣，買來送給沈阿姨。」
我當著的面打開，是一個人臉識別打卡機。
我做示范，臉照在上面。
識別功。
機音播報：「滴！宇宙無敵卡！」
「好有趣啊。」在外，繼母都很捧我場，「我也試試。」
「滴！命比長壽星卡！」
王叔笑了。
臉剛好框在識別框。
「滴！老王卡！」
「呦，這麼智能啊，還知道我姓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