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沖過來就要打我。
可我不是小時候那個求母不敢還手的小孩了。
我搶過咖啡，骨瓷的杯子結結實實地砸在腦袋上，咖啡順著的腦袋往下淌。
又疼又狼狽。
「我不于多多，我沈明珠！」
對于來說，我是救不了姐姐的多余。
而對沈家而言，我是他們的掌上明珠。
「我管你什麼，總之你要是不給你姐姐看病，我就找曝你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親生母親！」林枝表惡毒地威脅著。
「好啊，你去吧。正好我也想知道，賣兒能判幾年。」
４
我不是十五年前那個母的卑微孩了，這十五年來我在沈家的包圍下長大，他們讓我明白，我是一個可以任的小孩。
也是他們讓我有了反抗的勇氣和力量。
我永遠都記得，十八歲生日那天，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不遠萬里飛到英國給我慶生時說過的話。
他們說，他們是我這一生永遠的后盾！
「賣兒？于多多你富貴日子過糊涂了吧。我是你親媽，我想把你賣給誰就賣給誰。」林枝依舊是當年那副無知的臉。
的無知，讓我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當上小學老師的。
「我錄音了。」
對于林枝，我早就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小時候，我剛被媽媽帶回家的時候，夜里總是會想起林枝待我的畫面，一宿一宿地睡不著。
媽媽就辭了工作，專心陪我。
無數個夜晚，都會徹夜未眠地守著我，輕輕拍打著我的后背，聲音比窗外的月還要溫：「寶貝兒不怕，媽媽在。」
現在的媽媽，才是我一輩子的媽媽。
而眼前的林枝，只是當年把我賣給人販子的嫌疑人！
「警察會告訴你，你究竟有沒有權利賣兒！」
「你……你敢！」林枝看見我手里的手機后，終于慌了，沖過來想要搶手機。
我眼疾手快地把手機藏到后，然后順勢朝著的肚子踹了一腳。
瞬間躺在地上哀嚎起來：「殺啊，來人啊你們快給我做主啊，兒要殺親媽了，救命啊……」
「明珠怎麼回事？」
聽到靜的媽媽以為我出事了，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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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的話，讓明顯一愣。
幾秒后，像是意識到些什麼后，眼眶紅了。
我辭退了林枝。
我媽對此并沒有說些什麼，只不過我明顯覺到了這幾天家里氣氛的變化。
尤其是我媽，對我格外小心翼翼，生怕惹了我不高興。
我知道，擔心什麼。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為了將心里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徹底扼殺，我決定先發制人。
我盯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委屈地著：「媽媽……是我惹你不高興嗎？你能不能別不要我……我會乖的。媽媽，沒有媽媽我會瘋的。」
這些話，其實是反的。
我是替媽媽說出來的。
在沈家這些年，我太了解媽媽了，善良好，把一顆心掰兩半，我和哥哥一人一半。
就算做錯事，也是責任分明，從來沒有因為我不是親生的就所有偏袒。
我剛剛的那番話，是這幾天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問我的。
「你這孩子！」
我媽眼睛更紅了，先是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腦袋，隨后將我抱在懷里：「媽媽沒有你，才是真的會瘋。傻孩子，答應媽媽永遠不要離開媽媽好不好？」
媽媽抖的和哽咽的聲音，讓我知道我做對了。
如果不是我先發制人，媽媽就會一直抑，的本來就不好。
「我媽媽，這個家。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
被我辭退的林枝如我所料一般，并沒有老老實實在我的生活里消失。
瘋狂地報復著我。
５
搬來小板凳坐在小區門口，見到有車開進來或者有人經過，就會發一張傳單。
「他們全家都是人販子，他們拐了我兒，還不讓認我！
「他們把我兒教壞了，兒現在為了錢也不肯見我。
「兒丟了我半條命都沒了！
「求求你們幫幫我，讓我見見我兒吧。
「……」
小區保安把趕走，過上一會就又回來，并且一次鬧得比一次大。
「都怪我，我不應該讓你回國的。走，哥現在就送你回去。」
我哥沈明朗知道家里新來的保姆就是當年賣掉我的親生母親后，不放心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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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林枝塞給他的傳單撕得稀爛，咬牙切齒：「賣兒拿錢的時候沒料到今天吧？呵，要我說你就不應該辭退，就要好好看看，當年棄之如敝屣的兒如今過著怎樣錦玉食宛如小公主的生活！」
看著沈明朗義憤填膺的樣子，我遞了一塊糖給他：「哥，你說我報警怎麼樣？」
沈明朗剝了糖紙，卻把糖塊塞進我里，語氣輕松：「為什麼不可以？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報警。」
我抿了抿角：「如果沒有出現，我不會報警。可偏偏又闖進了我的生活，讓那些被我刻意忘的痛苦記憶又浮了出來。
「我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我想讓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