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緩了緩,著自己快點適應,抬手過他皺的眉頭。
「我不是為了他,我是為了你。」
他微微怔愣,盯著我的臉,像是在辨別我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
「別不開心。」
我想說,笑一笑吧,對我笑一笑,像以前那樣。
我能給的只有這麼多了,給我一點點回報吧。
他緩緩低下頭,吻掉我睫上因為生理刺激沾上的淚。
「這樣嗎?你對我可真好啊。」
我抬起手,想勾住他的脖子親親他的,卻又在下一秒聽到他森然到沾滿怒意的話語。
「陳岱哥哥。」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瓷白如玉的,在芒下如海浪一般浪湧。
有刺痛的覺落在我脖頸,「對我好到,連唯一剩下跟我有關的東西都要改掉。」
「但沒關係。」
浪將我們淋得。
終于緩緩回落。
他說,「你是我的了。」
「我一個人的。」
16.
我睡了很久很久,久到醒來的時候大腦都變得昏昏沉沉的。
有條手臂橫貫在我腰間,將我扣在他的懷裡。
我略微了,上那種尷尬的疼痛便立刻遊走便全。
摟著我睡得正沉的祝星漓也立刻被驚醒。
如驚弓之鳥一般直起了子。
又在看到我的臉後,平靜下來,重新躺回了被子裡。
他的臉頰著我的脖頸蹭了蹭,語氣有些懶洋洋的,「難嗎?」
我清了清嗓子說,「還好。」
他嗯了一聲,下一秒我就在被子裡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行」
「你不是說不難嗎?」
「你是…」罵人的話在我腦海裡過了好一通,畜生?傻子?過分的話我罵不出口,不過分的又像是在調,最終我還是忍了。
推了推他,「起床吧,吃飯。」
「好。」
他拿來了幹凈服給我換上,穿上的那一刻我才察覺到異樣,口破了皮,不倒沒什麼覺,被服一,就覺得刺刺的有點痛有點。
我的表一僵,他立刻反應了過來。
「有藥膏。」
我別過頭,「不用了,沒事。」
他已經將藥膏拿了出來,手捲起我的服,「叼著。」
這種覺比真正上還要令我恥,他的目從我臉上垂下,忽然笑了笑,不帶任何嘲諷,就只是單純的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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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臉,不自覺呼吸有一秒的停頓。
他突然起了眼皮看向我,「很難?被男人這樣很噁心?」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他到底又是從我哪個表歪解出了這個意思。
我要真覺得噁心還會發生昨晚那麼多事嗎?
「沒有。」說完又在他明顯審視的目裡再強調一遍,「真的沒有。」
我倆一起吃飯,在飯桌上我組織了好一會語言才開口。
「我一會要回公司加個班。」
「週末加什麼班?」
「就是週末才加班啊。」
「看陳墨就直說。」他的筷子已經放下,看上去胃口全失。
我也有些悻悻然地放下了,「請的護工明天才來,他手傷了不方便。」
他靠在椅背上,眉頭蹙起,表不太願。
我只好說,「他是我弟弟,而且是病人,我去看他是很正常的事。」
「嗯。」
他開車送我到了醫院,一路無話,我嘆了口氣,手了一把他的臉,很不想說我已經給你上了你還要怎麼樣,只能換種說法。
「我有照顧他的責任。」
「絕對不是因為我偏心他。」
「你能理解我的對嗎?」當然我知道他肯定不能理解,要能理解就沒這麼多事了。
他抿看向我,開口問道,「那你偏心誰?我嗎?」
我毫不避諱地點點頭,「當然。」
他的微微彎了彎,目在我臉上巡遊,我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些什麼,著他的下湊過去親了親他。
果然下一秒聽到他悶悶的聲音傳來,「早點回來。」
「好。」
17.
我把去國的事跟陳墨說了。
陳墨聽了有一會沒說話,過了很久才小聲說,「我沒那麼想去。」
我削蘋果的手一頓,「為什麼?」
他看著我,表很糾結,「我不想離你太遠。」
「而且去國的花銷肯定很大。」
我很明白出去這一趟對普通人的人生來說意味著什麼。
也還有個私心,他如果一直留在國,祝星漓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我難以琢磨出他什麼時候又會發瘋。
他對陳墨的態度即便是我從中調和,也早就達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我不擔心他傷害我,但我擔心他會傷害陳墨。
我將蘋果遞給他,「去吧,去多學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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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掙大錢了,哥就靠你了。」
他接過蘋果,盯了一會,才很艱難地做出了決定,「哥,我以後會掙很多很多錢給你花。」
我笑,手了他的腦袋,「好小子。」
陳墨對我的很純粹,單純的敬與激,不會過分親暱,但也始終信任依賴。
所以我面對他的時候,也很放鬆,我可以盡全力給他應該給的東西,在那之外,我們的關係裡沒有一霾。
有著年人應該有的邊界。
不會干涉對方的生活,不會對對方有強烈的控制,不會總是希對方只看著自己,不會對對方有著親吻擁抱的慾。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才發現我與祝星漓之間的界限,其實很早就變得模糊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