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漓回來的時候先來床邊低頭親了親我,便手開燈,被我阻止了。
「別開燈。」
「為什麼?」
我想了個很蹩腳的理由,「你不想試試關燈的覺嗎?」
他的手果然在空氣中一頓,我拉著他,上去卻因為視不明,只親上了他的脖子。
我覺他的結在我齒間了一下。
出口的嗓音有明顯染了慾的喑啞,「我去洗澡。」
我知道只要跟他一鬧就肯定是到大半夜都沒完,我還沒有從中緩過來,忽然眼底沖進一片刺目的白。
我猛然閉了眼睛,又立刻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祝星漓的眼睛瞇了瞇,手掐住我的下,「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誰弄的?」
我沒看他視的眼神,含糊其辭地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垂眼盯著角的傷口,我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又想湊上去親他,被他一把推開。
「別親我。」
那瞬間的心,擔心他生氣擔心他揪著不放這種念頭突然褪了個幹幹凈凈,鉆出一些莫名的,難以言喻的低落。
「到了傷口會疼。」
啊,原來是這樣。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
「我不想說,這是我的事,並且也已經解決了,別問了好不好?寶貝。」
他神微微一滯,「你我什麼?」
他小時候我經常這樣他,後來他大了,加上這三年分別,我就再沒過。
重新出口的時候覺整個臉頰都火辣辣的。
「寶貝。」
他著我的腳踝,重新俯下了,額髮遮住他的眼睛,我沒看到他更加怒意旺盛的眼睛。
21.
第二天我快要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陸觀棋的電話。
我有些疑地接起來,「喂?」
「我靠,你家那小兔崽子瘋了啊」
我的手猛然,「他怎麼了?」
「突然帶人沖到我辦公室給我這一通好砸啊,他他媽黑社會啊」
我有些尷尬地了鼻子,「祝家前是幹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觀棋聽完嘖了一聲,「沒想到你倆擱一塊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著,「算了,他那小子護犢子,看我給你打了發發爺脾氣,我草?」
我眉頭一皺,「又咋了?」
「車也給老子砸了,老子上個月新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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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陸觀棋一通咆哮,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不是以前祝星漓摔了陸觀棋家裡的古董花瓶我可以隨意擺擺手說,「那有啥,爹改天送你個更好的」的時候了。
我那可憐的,微薄的薪水,養活陳墨和我自己都很費勁。
「算了,不說他了,週末有沒有空啊,老地方啊,有事跟你說。」
「好,對不起。」
「又不是你幹的你說啥對不起,祝小爺不就這暴脾氣嗎?誰不知道啊。」說著他頓了一下,話鋒又轉了回來,「不過這還真跟你不了干係。」
「畢竟都是你給他慣壞了。」
「以前我就說他那脾氣要不得,你還不聽。」
我現在深覺陸觀棋說得有理。
我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也能算個自作自。
22.
我回了家,他正好在,穿著一家居服,眼神從大屏幕裡的遊戲轉到了我上。
「回來了?」
我沒理他這句話,了外套坐到沙發上,「你為什麼去陸觀棋那裡犯渾?」
聞言他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手柄上隨意地按著。
「他敢跟你手,這種結果已經很輕了。」
「當初是我不告而別,他心裡有氣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聞言已經丟了手柄,坐在地毯上回過頭來看我,「照你這麼說,那我心裡有氣也可以打你了?」
我被他強詞奪理的樣子弄得一陣火氣,「你對我做的不比打我一頓還過分?」
他眼眸黯了黯,更加咄咄人,「所以你跟我上,和挨陸觀棋的打一樣,本質上都是為了補償是嗎?」
「哦,不對,還為了保護你那個親弟弟。」
我聽著他越說越偏,有種秀才遇上兵的無力。
「我怎麼對你你心裡沒數嗎?你沒有一點覺嗎?」
「為什麼總要曲解我?」
「難道我還不夠…」即將沖破嚨的話在此刻忽然哽住。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不夠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一片火辣辣的,「還不夠你嗎?」
那雙玻璃一般的眼眸了,祝星漓很難搞,不僅難搞,還得寸進尺,他反問我,「我?哪種?對弟弟還是對男人。」
我閉了閉眼,任由那種火辣辣的覺從臉頰擴散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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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
他聽了,驀然輕笑出聲,讓我有些不解地著他。
「撒謊。」
「你本不是同,又哪可能對我有什麼對男人的呢。」
「我…」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你高中時候曖昧的生莊瑩瑩,大學時候曖昧的生林聞詩,你準備向表白,你還準備好了一條鉆石項鏈。」
「你們約在平安夜的那天晚上。」
「但是那晚我生病了不讓你走。」
我沒想過他會記得那麼清楚,但心底又有個聲音很委屈地想要辯駁。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已經什麼呢?已經彎得徹徹底底?還是說我真的在這種被脅迫的關係裡逐漸也變得扭曲,只要他笑笑,他不要用那種可憐又委屈的神說讓我覺得很難過的話,其實我就可以過得很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