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過分了嗎？
是他的錯吧。
明明就是他的錯，為什麼還能哭得那麼可憐。
我用工作填滿了我所有的時間，終于把磨了好久的合同敲定下來的時候，我抱著馬桶吐了十幾分鐘。
最後看著那水渦短暫地失神，我覺臉上有點意，手了，發現那竟然是眼淚。
我明明也不覺得難過，可是莫名其妙流眼淚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多。
我渾虛地回到家裡，睡到半夜，到旁邊的一片冰涼猛然驚醒。
然後發現這是我和陳墨的家。
沒有祝星漓。
那瞬間的緒復雜得難以辨別，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陡然失落。
我像是一隻風箏，斷線了，自由了，卻不知道天大地大，我該飄到哪裡去。
也許我還能回到放風箏的人手裡。
可放風箏的人不會惜，他如果惜，那線就不會斷了，他把風箏當玩，可以隨意擺弄的玩。
我不回去了，我趴在被子裡，心想，我再也不回去了。
32.
第二天上班，助理和我等在會議室裡，約好了今天來簽意向合同的。
等來等去卻只等到了對方的助理說他臨時出國了的訊息。
我抿著沉默片刻，說，「知道了。」
本來應該出國的人卻在下班時間跟我在地下室撞了個正著。
他表有點尷尬，「陳總，你怎麼來這了？」
我面不改地跟他打招呼，「哦，順便來這邊見個朋友，趙總是去了趟日本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的格，死也想死個明白。
他嘆了口氣，也不想跟我講這種太離譜的謊話了。
「陳總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今天我們老總發話了，合同怕是簽不了了。」
我彎了彎角，出一個沒有一錯的笑，「是我的問題，多謝趙總這段時間的費心了。」
我跟他也算一頓酒一頓酒喝出來的半個酒朋友了，這個合作我費了很多心，拿下的話這大半年的業績都不用發愁了。
偏偏現在路遇攔路虎，他也有點惋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會盡量跟上層爭取的，但行不行就只能看上面意見了。」
「多謝趙總了。」
我滿疲倦地回了家，開始想是不是流年不利，場失意，職場也失意。
Advertisement
正是兩頭都不佔著。
而這種失意竟然是因為同一個人。
我推門進屋，罪魁禍首就坐在沙發上抬眼朝我看來。
「你來幹什麼？」
「這也是我家。」
我這才想起，他也在這租了個房間，看來租的房子也要換了，真是，沒有一件好事。
我沒有力氣跟他說話，徑直朝我房間走去。
他走過來，在我開門的瞬間將我推了進去，順著我一齊進了屋又將門關上。
「我們聊聊。」
「分手了，沒什麼好聊的。」
他的瞳孔忽然一，聲音很艱難地問我，「你說我們，怎麼了？」
我覺得他可笑的，那天那樣鬧完，難道還能算是在一起嗎？
「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聽得懂嗎？」
他手住我的肩膀，我看向他，「所以我們之前一直在談是嗎？」
「是嗎？」
我張了張，又是那種覺，荒唐又無力。
「不然呢？」
他聽完冷笑出聲，「在談，但你卻要背著我去國，跟你的弟弟遠走高飛？」
「為什麼不演了呢？是覺得自己真能逃走了是嗎？」
「你做夢了」
他能查到我下個月要去國，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工作簽，我不可能長留。
為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曲解我。
「因為煩啊，噁心，演不下去了。」
「你不是知道的嗎？我本不喜歡男人，我…」話沒說完，我的就被他狠狠堵住。
那力道大得快要把我的碾出。
我知道，他不敢聽，他比誰都脆弱，他本就不了。
他扯開我的服，那種緒出滾燙的傳過來，絕又心慌。
他將我按在床上，作有地慌，似乎拼命想從我上喚醒一點什麼，卻又不想出一脆弱的痕跡。
我看著他的發旋，忽然就很累。
我問他，「你我嗎？」
他一頓，抬頭看我，玻璃一般的眼睛裡布滿。
我覺得那神，又可憐又可怖。
「嗎？」
著我腰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他啞著嗓音開口，「。」
「可我從你裡又得到了什麼？」
「你無休無止地猜忌我，傷害我的朋友，破壞我的事業，你說你我…你本就不我。」
「你本就不我。」
Advertisement
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知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我真的不了你了。」
他皺著眉頭，很不甘心地問我，「是因為林聞詩嗎？」又在看到我指中滲出的眼淚時陡然怔住。
我不在他面前哭。
除了在床上時的生理眼淚，我絕對不在他面前哭。
他的表變得慌不已，跪在我旁開始無措地手我的眼淚。
「你不要哭，不要哭。」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哥。」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一直留在我邊。」
「我害怕，我很害怕。」
「我小時候一直鬧，你就會一直看著我。」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會別的辦法了。」
他的嗓音裡染上哭腔，有眼淚混著我落下的淚一同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