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早上，他在洗漱間待了很久。
我敲了門也沒回應，直接推開門。
發現周肆站在盥洗池前，盯著池子裡的眼神發直呆愣。
你幹嘛呢？我打了個哈欠問道。
他被嚇了一大跳，看見我後飛速地把洗幹凈，擰幹水就要往外走。
路過我時還特意著，就像我是什麼洪水猛。
一到我，我就要把他吃了似的。
我抬腳往旁邊一，擋住他的去路。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惹到你不高興？
他搖頭。
為什麼對我搭不理，是討厭我了嗎？
他還是搖頭。
我沒了耐心，再不說話我親你了。
周肆瞳孔微微瞪大，卻依舊沒開口。
耳朵爬上緋，仔細一看，他的神還有一微弱的期待。
可惜他的期待落空了。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我走過去，看到來電人，而後抬眸不經意朝周肆看了一眼。
接起電話，周蘊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昨晚怎麼沒回我資訊啊，別忘了約好的今天要出來見面哦
睡著了沒回，知道了。
簡單地確認了地址，我掛掉電話。
洗漱後換了服準備出門，周肆住我。
你要出去？
對啊，你不是聽到了。
可你不是喜歡男生嗎？
嗯，有什麼關係？
我將要用到的油畫工塞進包裡，不甚在意地回道。
手腕被周肆用力抓住。
他看起來有些生氣，那就不應該再招惹其他生啊你這樣做，不好。
我默默地看了他幾秒，勾問道：你不想我去見，為什麼？
周肆不能說出真相，一臉焦躁。
我乘勝追擊，你這麼在意，不會是喜歡我吧？
他愣了一下，眉間舒展開。
居然順著我的話應了。
對我喜歡你
你別去見別的生，我吃醋。
12
室陷了詭異的靜謐。
周肆表白後，像是突然悟了。
我其實從搬來這個宿捨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你了。
這麼久以來我對你的關心和照顧，也全是這個原因。
之前我不敢說，是怕你拒絕我，現在我不想再瞞了。
他說得直白。
我揚眉，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
當然了
那證明給我看。
這，怎麼證明啊？
親我一下。
……啊？周肆呆滯了。
你不敢？還是不想？我激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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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脖子一梗，胡說，來就來
他深吸口氣，上前勾住我的脖子，低頭吻來。
試探又抖的吻落在上，周肆怔愣住。
我睜著眼，觀察著他的每一個細微表變化。
他先是蜻蜓點水地親了親，而後像是得了趣，緩緩加深。
臉上瞧不見毫抗拒的神，心滿意足地沉溺其中。
吻變得激烈，我被他推倒在桌上，狠狠地親著。
周……周肆……嗬呃
眼角滲出生理淚水，順著臉頰落。
周肆吃到鹹的味道，鬆開抬眼向我。
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看到我潤泛紅的雙眼，一下無措地慌了神。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是不是弄痛你哪裡，我，我……
我了半天，最後投降般地抓著我的手去扇他的臉。
你打我吧，我錯了。
我緩過了那道強烈的緒，揪著他短寸的頭髮。
眼眸微瞇，你看起來很有經驗嘛，吻技不錯。
他紅了紅臉，又忍不住俯下親我的眉眼。
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我，道：這是我第一次親人。
我當然知道。
他雖然是直男，卻沒過什麼朋友。
為了拿下我，他倒也豁得出去。
我拍了拍他的膛，好，我信你。
你的表白，我接了。
13
我還是去見了周蘊。
畢竟答應了人家的事，我不能自私地爽約。
只不過也安了周肆，順便告知了他行蹤。
我如實跟他說：是我學妹，來和我請教繪畫的，你別多想。
你怎麼知道人家對你沒意思，興許暗你呢？他依舊不太放心。
別人的想法我管不著，但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你介意，我會和保持適當距離。
話說到這份上，他再多說就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周肆也自知，勉強地點了下頭放我離去。
那你早點回來，我在宿捨等你。
好。
可是嘛。
這傢伙跟了我們一路。
我從館門口的玻璃門上，看到了他躲在人群中的倒影。
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任我和他妹待在一起。
我實在好奇，周蘊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周肆有這麼離譜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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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他的表白後，周肆變得明正大地粘人。
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假戲真做。
除了沒對外公開關係，我們每天都同進同出。
以前我出門總喜歡戴上口罩，盡量避開湧上來的桃花。
有了周肆後，我倒不必再這麼麻煩。
高大的影站在邊，他不笑的時候在外人看來確實有幾分駭人。
任誰來了，看一眼都會而卻步。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同意他一直跟著我出門的原因。
至于周肆，非要黏在我邊，無非就是擔心他妹妹還會單獨約見我。
不過我給周蘊報了個我相的教授創辦的免費培訓課。
我們只在線上偶爾聯係，指點下的課業。
短時間不會再線下找我。
如此過了兩個多月，周肆見妹妹好像歇了對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