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方清萍，從小父母雙亡，在學校里的時候，我們都可憐，拿當妹妹一樣照顧。」
「本來畢業後也就時過境遷了，但是前不久突然聯系我，說得了尿毒癥，我就忍不住同心泛濫了，說一定會救。」
「我這個人是什麼樣子你也清楚，子很直，對人好，就恨不得好到心窩子里。搞得方清萍對我產生了依賴，而我自己，也對生出了幾分親妹妹的錯覺。」
他滿臉沉痛：「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想罵我，打我，甚至拿刀殺了我都行，只要你不委屈就好……」
「等等！」我忍無可忍地停了楊紹堅的表演。
再讓他繼續下去，我怕我當場會笑出來。
是的，我不委屈，我只是想笑。
同時又有幾分慨。
楊紹堅確實是有點天賦在上的，他的表，以及他的遁功夫。
喜怒無常，他可以洗是不願意在我面前偽裝自己。背叛，他解釋是因為他為人善良，同心過剩。
他的能夠說出最樸實最真誠的話，再配上他那掏心窩子的表，把我拿得死死的。
這也是我明知道他脾氣暴躁，還飛蛾撲火一般嫁給他的原因。
一句「我是一個重的人」，就直接讓我淪陷，直到我發現這句話其實是渣男標配。
「你拿方清萍當親妹妹？」我反問道？
「是的，我知道這樣不對……」
「你會跟親妹妹上嗎？而且，還不戴套？」我辛辣地嘲諷。
楊紹堅又難堪又惱怒，臉瞬間變了豬肝：「時舟你別瞎想，沒有的事……」
「我手機里有你和方清萍睡在一張床上的照片。」我步步。
「P的，我子比較直，容易得罪人，肯定是有人搞我……」
「真的嗎？」我懷疑地看著他。
「真的，我發誓，如果我出軌了，我豬狗不如，全家都是畜生……」楊紹堅眼中閃過一喜。
「那方清萍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建議打掉了。」
我滿臉憾，而楊紹堅則木在了原地。
7
楊紹堅的臉很彩，有恥辱，有憤怒，有茫然，也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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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追問道。
剛才楊紹堅發的誓很聽，我想要再聽一次。
可惜楊紹堅不給我這個的機會，他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著我：「清萍懷孕了？」
鼻端縈繞著一豬狗不如的味道，而且這個味道還來自畜生世家。
「是啊，是你的嗎？」我後退了一大步，這才開口。
「當然不是。」楊紹堅條件反地搖頭。
「所以我建議方清萍打掉這個孩子。」我淡淡地說道。
楊紹堅終於醒過神來，他臉通紅：「為什麼要打掉？」
「因為方清萍現在尿毒癥晚期，現在已經需要一周三次析來維持生命。」
「而懷孕會嚴重加劇腎臟負擔，引發多種並發癥，在短時間就致孕婦死亡。」
我直視著楊紹堅的眼睛：「所以尿毒癥患者，都會被要求終止妊娠。」
「懷孕多久了？」
「五個月，應該就是住院之前懷的。」
那段時間楊紹堅說去香港旅游，結果我在他發我的景照片里，看到了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倒影。我暗暗地在心里補充。
「為什麼看不出來？」
「因為尿毒癥，胎兒發育較慢，而且有腹水。」
「之前怎麼不告訴我？」
我笑了：「這是病人私，憑什麼告訴你呢？你是的誰呢？」
楊紹堅語塞，他突然跪了下去。
重重地跪在水泥地上，楊紹堅仰著頭：「時舟，我求求你，治好清萍，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你要我怎麼補償你我都答應，救救，救救孩子！」
明明是很爽的時刻，我卻並不怎麼開心，心中唯有嘆息。
這是楊紹堅第二次向我下跪，上一次，還是求婚時。
楊紹堅一直很想要個孩子，我知道，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懷孕。
這或許也是他和我之間漸行漸遠的原因之一。
只是，楊紹堅，你忘記了上次下跪時，你的誓言了嗎？
如果不，那就離開，不要欺騙，也不要背叛！
而且有句話我一直覺得是真理。
渣男天生就是渣男，無論你為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渣男的本質。
以為為渣男生一個孩子就能夠困住他那顆不安分的心？
不，困住的只有人自己而已。
看著楊紹堅跪在我前，我有些憐憫。
直到現在楊紹堅還以為自己是方清萍的救世主，是的，被方清萍所深，所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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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他在方清萍眼中本就是一個用來向我復仇的道，這個道甚至還能夠提供給方清萍一個腎，堪稱完。
反倒是我，一直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算了，我最後再努力一次吧，楊紹堅，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救不救不在我，在於你自己。」
「想要保住孩子，就必須冒險在方清萍妊娠期間為做腎臟移植手。而移植後需要大量使用抗免疫藥，對胎兒會產生嚴重不良反應，導致死胎或者先天發育不良。」
「唯一的希，就是找一個靶點匹配度極高的腎源，比如四個點匹配，才能夠盡量減抗排異藥的使用。」
我凝視著楊紹堅的眼睛：「楊紹堅，移植你的腎保住孩子，還是流掉孩子，保住你的腎，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