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畢竟……以前的你不讓養。」
記憶如水灌大腦。
曾經，祝瑾確實在別墅裡養過一隻小貓。
那是一隻貍花，很聰明，從來不在裴跟前面。
就連聲都是輕輕的。
只是到最後還是被抓到了，扔了出去。
別墅外圍因此進行了加固，再也沒見過那隻貍花。
祝瑾很喜歡這只小貓，把它養在了自己的房間，事事親力親為。
取名柿子。
寓意——柿柿如意。
還非要我抱著它一起畫像。
柿子被祝瑾養得很好，長了許多，髮也順。
10
相久了，祝瑾嫌我做的飯菜難吃，非要進廚房一手。
下了一鍋餛飩。
出鍋的那一刻，霧氣彌漫。
機人聞不見香味，但是看著祝瑾驚喜的模樣。
大抵很不錯。
至比我的不錯。
「好吃！沒想到被關在這裡這麼多年，我的廚藝還沒退步！」
祝瑾興致沖沖地遞了一塊小餛飩過來，往我裡塞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我是個機人，又了回去。
「真可惜，你不能吃。」
「那看來，只有我跟柿子能福了。」
我看著不遠冒著熱氣的餛飩，腦中突然冒出個想法。
說不定……穿越也改造了我的。
事實證明，這個想法是錯的。
餛飩下肚，電流在肆意穿梭。
「等等，祝瑾……」
「我……我好像……」
短路了。
11
再醒來時，我的上連著許多線，維修進度顯示百分之六十。
謝景辰在不遠吃小餛飩，只是手腳不老實，拽著祝瑾不撒手。
「阿瑾，你做的餛飩還是最好吃。」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還是最想念當初在大學的日子。」
「等我準備好一切，就帶你去國外結婚好不好？到時候我們……」
「啪——」
一個掌，打斷了所有的設想。
「謝景辰，看見你的每分每秒我都覺得噁心！」
「跟你結婚我還不如死了！」
「這些年我最後悔的就是停在了那個小巷子，遇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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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你被人打死，也算功德一件。」
祝瑾遇見謝景辰的時候，他正被一群人圍著揍。
那個時候的謝景辰還沒認祖歸宗，形單影只，像個孤魂野鬼。
偏生這人又有一副好相貌，招人嫉恨。
祝瑾隨手報了警，又給人買了碗餛飩填肚子。
就因為這麼個善舉，被毒蛇盯上了。
自此，家破人亡，枷鎖加。
謝景辰攥著祝瑾的手慢慢收，一腳踹翻桌子。
那碗小餛飩也隨之掉在地上。
「那很可惜了，你這輩子註定跟我這種骯臟貨共度餘生。」
玻璃碎裂的聲音巨大，驚了二樓的小貓，撲過來一口咬在了謝景辰的手臂上。
下一秒，柿子的被狠狠甩出去，摔在地上。
「把這只死貓理掉。」
「有吃有喝還敢咬人，真是給他臉了。」
「謝景辰！你放了柿子！」
「我求求你，你放了它……」
求饒沒換來謝景辰的仁慈，外院傳來悽慘的貓聲。
「祝瑾，永遠別想離開我。」
「在家裡好好等著，明天我就來接你去機場。」
12
我回來時，祝瑾在角落，戰戰兢兢。
腳已經被玻璃劃傷了好幾個口子。
緩慢地淌。
抬起頭，滿臉淚痕，「裴……你送我離開好不好？」
「我看見過，我看見過你拿那些瓶子。」
「一晃眼就不見了。」
「我以前以為，我有你、有柿子，我們三就這樣生活一輩子也不錯。」
「但是……柿子沒了……」
「萬一有一天，你也沒了，又留下我一個人，要怎麼辦？」
祝瑾的眼淚越掉越兇，怎麼都不幹凈。
「可是……通道對面的世界對你來說可能不算真實，而且，我從來沒有用它傳送過人。」
「即便如此，你還願意嗎？」
「總比現在好，不是嗎？」
「就算是死，也比現在更好。」
我喚出通道，試圖將祝瑾傳送過去，可眼前大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上面約約浮現出幾個字。
【傳輸大門能量不足，請蓄能。】
祝瑾好奇，「裴，這個要怎麼蓄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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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東西。」
換言之，給好。
13
我們把別墅所有能搬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但傳輸大門始終沒開啟。
上面還是那句話。
——【傳輸大門能量不足，請蓄能。】
我有點無語，真是個貪心的天道。
別墅的東西都已經被搬空了。
這還不夠。
我環顧四周，瘋狂搜尋還有什麼能填補的東西。
側的手被人拉了拉，「算了，裴。」
「就這樣吧。」
「我認命了。」
隔天早上，比謝景辰先到的是一枚鉆戒。
那是他準備求婚用的。
祝瑾遲遲沒有面。
我看著桌上的鉆戒，它在太的照耀下折出七彩的芒。
手比腦快。
下一秒，價值上億的鉆戒被我扔進了通道裡。
再貪也該知足了！
大門上的字逐漸消失，一條越來越大的隙出現在面前。
「祝瑾！」
「功了！」
臥室沒人。
浴室也沒有。
畫室反鎖的門被我一腳踹開。
裡面的人正用折斷的畫筆往自己的脖子上扎。
我看得心驚膽戰，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祝瑾！」
「門開了，快走！」
急之下，祝瑾只拿了兩樣東西。
畫室最中心的那幅人像。
以及給柿子畫的牌。
淡藍芒過後，偌大的別墅寂寥無聲。
只剩地上滾落的斷筆。
14
很幸運，通道傳輸過來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