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百萬,買下了謝商滕的一年。
條件是,他要像狗一樣聽我的話。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我只是笑笑。
後來,謝商滕拿了我爸給他的另一張支票,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氣得把他所有東西都燒了。
再後來重逢,他了傳聞中的港城大佬,而我,只是個被家族除名的廢。
他把我堵在天橋底下,眼眶通紅。
「紀聞燈,我帶了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和我試一試?」
1
我紀聞燈,紀家的小瘋子。
這是整個一中給我的標簽。
我把這個標簽得很亮,每天頂著它在學校裡橫沖直撞。
這次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輸了。
瓶口直直對著我。
周圍一圈狐朋狗友笑得前仰後合。
「燈哥,去跟三班那個謝商滕告白。」
「對,就那個全校最窮最的那個!」
謝商滕。
我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有點印象。
瘦瘦高高的,永遠低著頭,頭髮長得遮住眼睛,聽說連助學金都申請了最高檔。
像條流浪的野狗。
我嗤笑一聲,有什麼不敢的。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三班門口,把正在走廊上做題的謝商滕攔下。
他很高,即使微駝著背,也比我高出半個頭。
落在他上,都被他那鬱氣場沖淡了幾分。
「謝商滕,我喜歡你!」
我話說得很大聲,走廊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謝商滕看了我一眼,沒有任何表,然後低下頭,繼續算他的題。
我被無視了個徹底。
周圍響起抑著的笑聲。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敢不給我臉。
我正想罵幾句,視線卻盯在他因低頭而出的後頸上。
還白。
忽然很想在那上面咬一口。
或者,直接擰斷。
2
我當然沒擰斷他的脖子。
我只是花錢找了幾個校外的人。
放學後,把謝商滕堵在了他回家的那條小巷裡。
巷子又臟又窄,還有一垃圾餿掉的酸臭味。
倒是配他。
我靠在巷口的墻上,慢悠悠地著煙,看著謝商滕被幾人圍住。
他還是那副死樣子,沒說話,也沒反抗,黑沉的眼睛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
「謝商滕。」
我走過去,把煙頭摁在他旁邊的墻上,燙出一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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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們為什麼堵你嗎?」
「今天讓你沒面子了。」
「面子?那玩意兒值幾個錢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刷刷簽下一串數字。
撕下來,拍他臉上。
「一百萬,買你一年。
「我要你像狗一樣聽我的話,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怎麼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謝商滕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都快沒耐心了。
「怎麼,嫌?」
謝商滕終于抬起頭。
「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
我笑起來,手住他的下。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他看著我,也笑了。
角輕輕一扯,沒什麼溫度。
「紀聞燈,你是不是有病?」
我的笑容消失了。
狠狠一腳踹在他小上。
他悶哼一聲,晃了晃,但還是站直了。
真他媽。
我從旁邊人手裡拿過一鋼管,抵在他膝蓋上。
「我再問一次,賣不賣?
「你爸那條爛賭的,或者你。自己選。」
3
謝商滕最終還是跟我走了。
我讓他住進了我家。
我家很大,空房間很多。
多養一條狗,不費什麼事。
我把謝商滕帶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扔給他一套我的舊睡。
「去洗幹凈。」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能約看到裡面一個瘦削高挑的影子在晃。
水聲嘩嘩地響。
我忽然覺得有些口。
起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謝商滕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
質睡穿在他上,空的,出形狀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蒼白的膛。
他好像更瘦了。
「過來。」
謝商滕沒。
我挑了挑眉,走過去,手解他睡釦子。
謝商滕僵住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幹什麼?」
「檢查一下。」
我甩開他的手,輕描淡寫道:
「我想看看我買的東西,有沒有被別人弄臟。」
我把他的睡徹底拉開。
謝商滕上有很多舊傷,青一塊紫一塊的,大多集中在腰腹和後背。
新傷也有,是下午在巷子裡留下的。
我手,指尖劃過他小腹上一道還未完全褪去的淤青。
僅僅是這麼一,他的腹部瞬間繃了。
「紀聞燈。」
低著,像是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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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麼敏?」
我抬眼看他,笑得惡意滿滿。
「從今天起,我宣佈,你上不能再有新的傷。除非,是我弄的。」
「現在,」我指向一,「躺下。這是你今晚睡覺的地方。」
那是一張鋪在地上的床墊。
我的床,他還不配睡。
4
我睡床,謝商滕睡地鋪。
半夜我醒了,下床喝水。
路過他邊時,發現他睜著眼。
「睡不著?」我居高臨下地看他,「認床?」
謝商滕只是看著天花板。
「還是說……」我惡意地猜測,「在想你那個爛賭鬼爹?」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很冷。
「閉。」
「喲,脾氣還大。」
我蹲下來,和他平視。
「謝商滕,你最好搞清楚,現在是誰在養你?是我在給你錢,讓你爸有錢去還債,而不是被人打斷。」
我手,想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