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彈飽滿的溫熱口瞬間將我拉回這個差點槍走火的早晨。
還好我當時反應快，在秦楓醒來前左腳絆著右腳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浴室。
臊的畫面不斷在我腦海中閃回。
灼人的熱氣時隔兩個小時再次從心頭燒到耳尖，火勢熾盛。
秦楓年紀不大，但卻不小，其他地方更是實力傲人。
一聲清脆的碟碗相撞將我驚醒。
我慌地捂住。
怎麼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秦楓輕敲著桌面，似乎在為如何教育一個冒犯的小輩犯難。
低垂的碎發擋住了他的神。
我半張著，不知如何辯解。
鬧鈴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秦楓起，隻字不提方才的尷尬：
「我上班了。」
我見好就收，十分狗地去給他拿外套，解釋道：
「我就是想說，楓哥你條件這麼好，可千萬別因為我哥就封心鎖，要是有喜歡的人……就不要錯過。」
秦楓任由我幫他穿好外套，擺正領帶。
目不輕不重地落在我上：
「在追了。」
3
秦楓有喜歡的人？
那我再住在這裡就不知趣了。
秦楓下班回來時，我已經整理出要帶到學校去的行李。
他沉默了一瞬，一件一件檢查起有沒有掉的東西，只檢查不收拾。
眼看整理半天等于白乾，我將東西一腦往箱子裡塞，直言他在這搞形式主義浪費時間。
「缺了我再回來拿，在學校買也行。」
秦楓了眉心，吐出一口悶氣：
「現在就走嗎？我送你。」
我坐在副駕駛，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事都代一遍：
「蜂在島臺上，沒在冰箱裡，應酬回來一定要喝一點，千萬別倒頭就睡。
「降溫了空調別開製冷，咱倆半夜總一起就是被凍的，我不在家沒人給你調回去，會冒的。
「洗澡記得拿浴巾，每次都忘，再我的名字可沒人給你遞了。
「……」
秦楓踩下剎車，似笑非笑：
「記不住，真不放心就別住校了，掉頭回家。」
「那肯定是不行，這都到學校門口了。」
我解開安全帶，對即將到來的集生活的興勁讓我錯過秦楓眼中一閃而過的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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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還沒走呢，我就開始想你了。我想你就給你發訊息，你記得看啊。」
秦楓握了一下方向盤，正要開口。
我連忙搖下車窗沖馬路對面招手：
「親的室友們，我在這兒！」
我推開車門去迎，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哥，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麼？」
秦楓頂了頂腮，緩聲道：
「沒什麼，去吧。」
新室友們很友好，是專門過來幫我搬行李的。
幾人打趣道：
「在車裡磨蹭什麼呢，我們揮了老半天手才看到，和對象吻別？」
「去你的，那是我哥！」
我給了室友幾拳。
紅著臉瞄了秦楓一眼。
秦楓半張臉在黑暗中，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弧度。
素白的指尖在手機上游走，不知被什麼訊息絆住了腳，解到一半的安全帶又扣了回去。
應該是沒聽到室友的胡言語。
室友們等不及讓我請吃飯，和秦楓打過招呼就拉著我的行李箱先走一步。
我著車窗和秦楓告別：
「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
「男的的？你會追人嗎？要不要我給你出出主意？」
秦楓和我打太極：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也對，他們這種人，喜歡玩什麼適可而止地試探，遊刃有餘地退場。
即便到心坎上也在骨子裡著，不人察覺。
天龍人的社分寸。
我懂。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就算他最後沒追到人，我也不會笑話他。
而且秦楓這麼好，怎麼可能有人會拒絕他？
還是說我在他的心裡也是屬于需要保持社距離的那類人？
想到這種可能，心裡比貓抓還難。
可秦楓不願意說，我也只能表現得不甚介意。
「哥，總之你一定要找一個你喜歡的，而且對你好的，最好能照顧你的。」
秦楓專注地回著訊息，對我的話只是提了下角，未做表態。
在和喜歡的人聊天？
我佯裝不經意地長脖子去看他的手機介面。
卻在看清對方姓名時表崩裂：
「你喜歡的不會是任飛吧？他不行！」
4
任飛是個不著調的二代。
雖然和秦楓是知知底的發小，但腦子裡除了玩樂就沒二兩墨。
絕對不是秦楓的良配！
我向天祈禱，再次確認：「不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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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點了點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示意我安靜。
重金屬鼓點的靜從聽筒傳出，即使秦楓沒開擴音，我還是聽到了任飛的聲音：
「快點，不是說好今晚陪我？來晚了你買單啊。」
秦楓結束通話電話，發車子，似乎忘記我還在等他的回答。
我又了他一聲。
他這才想起我似的，玩狗似的了我的腦袋，又撓了撓我的下。
「住不習慣就打電話，我隨時接你回家。」
語畢，車窗升起，秦楓驅車離開。
秦楓開車很有個人彩，靜小，速度卻奇快，眨眼就駛出視線外。
徒留我滿腔鬱悶。
這麼迫不及待，真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我這個小叔子。